05.
休息了剛好一個小時後,今天預約好的第二臺手已經準備好了。
我過指紋鎖,再次走進手室的長廊時,恰巧到吐得昏天黑地的許輕輕被人從旁邊的一間手室裡推出來。
的邊除了張娜,還跟著後續趕來的一位專家,不過專家趕來時,手已經結束了,沒能上手。
許輕輕見到我時,眼睛更淬了毒一樣,張了張想罵我。
卻因為失過多,一張就再次乾嘔起來,臉看著十分蒼白嚇人hellip;hellip;
等我結束第二臺手回到辦公室時,張娜已經在裡頭等著我了。
看到我時,出了得意的一笑了:「這臺手功了,你沒想到吧!許小姐已經答應會為我們醫院多做宣傳,以後我就是我們醫院的活招牌,主任醫師的名額一定是我的。」
就?主任醫師?
前世要不是副院長和許輕輕聯手害我,主任醫師的職稱本該是我的。
看來這一世,他們倆也達共識聯手了。
但我不怕,這一次我沒有接下許輕輕的手,好與不好都影響不到我。
而且因為我剛才做的第一臺宮外孕手特別功,患者家屬趕來後十分滿意,表示要送我錦旗,現在整個這一層樓的醫護人員都說我的口碑是最好的,我升職已經是眾所歸的事。
下午六點下白大褂,終于走出醫院時,我只覺得整個人無比的輕鬆,這糟心的一天,總算快要過完了。
我回到家時,魏明還沒有回來,他大概還在醫院陪著他的許輕輕。
角落的花瓶裡,還著那束慶祝我們結婚五年的玫瑰,瞧著諷刺的,我將花拔出來,一腦地扔進了垃圾桶。
並且過朋友聯絡上一名離婚律師,說明來意後,對方表示會儘快幫我草擬好離婚協議。
這個婚,我離定了,不是說說而已。
06.
魏明直到深夜才回來,他渾疲憊地回到主臥時,原本想哄哄我,把事輕輕揭過。
卻發現房間裡關于我的品都已經被打包好了,堆在角落裡,而我本人也睡到了副臥室去,甚至還鎖了門。
「老婆,你開門,我們談談。」他耐著子來敲門。
「你明天跟我的律師談吧!」說完,無論他如何敲門,我都不再理會,太晚了,我需要睡覺,明天還有很多工作在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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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離婚,我就不想其他了,什麼以前的、什麼背叛,比起死亡都是小事。
現在的我前途一片明,沒有被家族放棄,沒有抑鬱症,開朗又自信。
這一夜我安安穩穩地睡到天明,反而是魏明,他一夜沒睡。
一會擔心許輕輕的車禍幕被曝到網上,影響他企業家的形象,一會擔心許輕輕後會不會影響到生育,一會又擔心我會真格跟他離婚,會不會分走他很多財產。
清晨,我十分自律地從跑步機上下來,然後坐在桌邊開始用今天的早餐時。
魏明終于起床了,他頂著一對黑眼圈坐在了我對面,看著客廳裡被打包好的大包小包,有些頭疼地著太:「你真的要跟我離婚?我昨天只是說氣話而已。」
我揚起了角,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對,我們離婚吧!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今天上午會被送到你的辦公室,簽好它,我們好聚好散。」
魏明終于慌了,他並不是多捨不得我,否則也不會出軌。
他是害怕被我分走婚後財產,只要我們不離婚,那些財產我就帶不走。
他終于下了語氣,手來拉我的手:「老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許輕輕那邊,如果以後生了孩子,我就抱回來給你養,我不會和結婚的,正室是你,原配也是你。」
可我為什麼要容忍我的老公出軌別人,甚至生下孩子?
養小三的孩子,是什麼恩賜嗎?
我覺得很噁心,回自己的手時,還用力在餐巾上蹭了蹭:「不必,你們自己養個夠吧!待會兒我請的搬家公司就到了,這是家裡的鑰匙,我們下一次見面,會是在民政局。」
說完我將家裡的鑰匙直接甩在了桌上,提起我的隨手提包,離開了這個家,無論他如何挽留。
離婚的事,我已經跟我的家人,甚至家族裡的長輩都提過了。
昨晚經過簡單的線上家庭會議,在我以斷絕關係為威脅後,他們終于不再勸我和魏明和好,而是鬆口同意我離婚。
結婚是兩個家族的結合,離婚也是兩個家族的分離,利益上的捆綁可能暫時沒法完全分開,但之後的合作一定不會有之前那麼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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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這件事一旦告知長輩,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了,不管魏明是否反對,這婚都離定了hellip;hellip;
07.
魏明沒有做過多的掙扎,他認為我們五年沒有孩子,原因在我,加上我只要了我應得的那一部分。
他為了讓自己以後的孩子名正言順的繼承財產,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請假和魏明去了一趟民政局,三十天後,離婚冷靜期結束時,我們就徹底沒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