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訴我:「好好讀書,考出去,離這些人遠遠的。」
多可笑。
我是害者,我卻得逃。
可我又不得不承認,說的是對的。
因為即使有的警告和撐腰。
初中最後的一年我還是被所有人孤立。
是他們不相信嗎?
是他們不在意。
相比較一個完全正常的沈問星。
難道不是私生活混、和男人搞的沈問星更有談資?
6、
這些我沒有告訴謝明奕。
是塗鬆鬆的再次出現,讓我不得不重新提及。
謝明奕聽完,沉默了很久,也抱了我很久。
我以為他會毫不猶豫地站在我這邊。
可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聽完我的講述,轉頭就把塗鬆鬆安排進了朋友的公司。
從頭至尾,他和塗鬆鬆就沒斷過聯絡。
7、
凌晨,我從公司離開。
謝明奕的車孤零零地停在那兒,他靠在門邊菸。
我的腳步沒有停留,越過他往外走。
謝明奕追上來,抓住我。
「上車。」
我一把掙開他。
他想再次上前。
我衝到值班廳,指著謝明奕:「他尾隨我。」
謝明奕的臉沉了下去。
我收回目,轉離開。
我沒再回那個家。
我了幾個收納,聯絡了搬家公司,把碼給到他們,讓他們把屋子裡所有的用品全部搬空。
他們沒能進去。
謝明奕在家,禮貌地請走了他們。
「行,我知道了,等我半小時。」
我到的很快。
看向謝明奕:「現在他們可以進去了嗎?」
謝明奕雙手環靠著牆:「終于願意跟我說話了?」
那樣輕飄飄的語氣,聲音裡帶著調侃和縱容。
這是他一貫和我破冰時的語氣。
以前聽到他這樣說,我總是能下心防。
可今天,大概戴上口罩也掩蓋不住我臉上的厭惡吧。
我揚揚下。
「你們先進去。」
這次謝明奕沒再阻攔,側讓開了路。
我盤,席地而坐,開啟電腦開始改圖。
謝明奕站在原地,姿勢由一開始的放鬆到繃,整個人眼可見地鬱了下去。
「你鬧也鬧了,警也報了,還要怎樣?」
在玉姐和警方的雙重加持下,事很快被調查清楚了。
藥是其中一個服務生下的。
買通他的是塗鬆鬆的閨。
一個據說因為塗鬆鬆越過越好而心生嫉妒,想要毀掉的惡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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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塗鬆鬆還是害者。
只不過錯怪了我,而已。
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沈問星,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我和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會穿著浴袍,只不過是因為吐了我一。」
「我承認我有些生氣,我是怕你為了報復去傷害一個人的清白。是,我誤會了你,可我也是關心則。」
8、
整個收納整理加搬運,花了三個小時。
我連家門也沒進。
謝明奕得不到我的回應,便也閉了,沒再多說一個字。
離開時,我很果決,頭也沒回。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並不像我表現的那樣雲淡風輕。
我已經失眠兩天了。
偏頭痛沒有任何緩解,醫生建議我輸。
可手上的工作太,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謝明奕的朋友是在我搬走的第二天找到我的。
約我在樓下的咖啡館見面,說想跟我聊一聊。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面擔心。
「你似乎不太舒服,還好嗎?」
我搖搖頭,杯子裡的咖啡一口喝了一半。
「你找我有什麼事?」
他猶豫片刻,嘆了口氣。
「說實話,老謝把塗鬆鬆安排在我那裡的時候,我是真懷疑他金屋藏。」
「但他說不是,其他的也不願意多說。」
「可我看得真切,他確實不喜歡塗鬆鬆。」
「塗鬆鬆給他送過很多次禮,想要激他,有貴的有便宜的,還有自己做的便當。但無一例外,都被老謝扔進了垃圾桶。」
「那天晚上,是個意外。塗鬆鬆出現那樣的況,我們不可能置之不理。一個孩子,大庭廣眾的,要是做出不雅的舉,那能要人命啊。」
「老謝他hellip;hellip;他之所以那麼著急扛起塗鬆鬆就走,是塗鬆鬆說了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我知道,老謝是在保護你!」
謝明奕說我是個商不算太優秀的人。
他時常說我愚。
聽不太懂別人的話外之音,做不到八面玲瓏。
總是直來直去,這樣容易傷。
但這就代表我笨嗎?
「你可以想一想,塗鬆鬆在你那兒工作後,謝明奕過去的次數是不是增多了。塗鬆鬆送禮被拒絕都能讓你知道,說明是謝明奕自己找去的,他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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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給我開了藥。
他還是建議我輸,說吃藥的效果沒有那麼快。
我搖搖頭拒絕了。
我媽給我打來電話,說我生日快到了,讓我帶著謝明奕回家吃飯,我爸準備了好酒,要和謝明奕大醉一場。
慈祥、溫的母親,莊嚴又不失風趣的父親。
多麼完的家庭。
直到我開口,說:「我要離婚。」
瞬間,電話那頭陷了靜默。
下一秒,是我媽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聲音:「我不同意。」
我爸搶過電話:「你能不能讓人省省心?」
我看著窗外快要滿月的月亮,吐出一口濁氣。
長久的假象讓我都快忘了,我有一雙自私到極致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