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得匆忙,目掃視全場,落在我上。
江漁皺了皺眉,擋住了他的視線。
「真討厭。」
我笑了笑:「你再玩一會兒,我得先走了,公司還有事。」
「好吧!」
和新郎新娘告別,我緩步往外走。
匆匆的腳步聲傳來,謝明奕追上我。
「問星,好久不見。」
他明顯張,清了清嗓子。
「你最近還好嗎?」
我禮貌地朝他笑。
「好的。」
他還想說什麼,我打斷他。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就在這時,一個包包朝我飛來。
謝明奕想也沒想,拉過我擋在我前。
包包砸在他背上,他一聲沒吭,只關切又貪婪地看著我。
塗鬆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衝了出來。
「沈問星,你要不要臉?他現在是我老公。」
謝明奕沉下臉,抓住塗鬆鬆。
「你鬧夠了沒有?」
「還嫌不夠丟人?」
多像啊!
一年前,我衝進酒店,謝明奕擋在塗鬆鬆前。
一年後,他又擋在我前。
真夠諷刺的。
我偏頭,對上塗鬆鬆扭曲的面孔,粲然一笑,轉離開。
塗鬆鬆生了,兒。
聽說謝明奕很高興,開口便年年。
聽到這的時候我就笑了。
年年是我的小名。
我和許青確定了關係。
他還住在樓上,我還住在樓下。
我覺得就算是也應該有彼此的私人空間。
他點頭表示認可。
可是轉天他就洗了床單、被套,忘記曬了。
「你只有一床?」
「另一床被小爺撕碎了。」
小爺是只三花貓,野得很。
在認識許青之前我就認識了它。
它從樓上蹦下來,掛在我臺上。
一副「掉下去就死了算了」的樣子。
跟許青如出一轍。
而它比許青直接得多。
許青還在找藉口,它已經登堂室,在我家安了窩。
謝明奕的兒一歲了。
生日宴大大辦,所有認識的朋友都去了。
只有江漁還記恨著他,死也不肯去。
很多朋友錄了視頻,發了照片。
那幾個一閃而過的畫面就可以看出,謝明奕極喜歡這兒,連帶著他對塗鬆鬆也親暱得很。
我微眯著眼睛想:時候差不多了。
14、
塗鬆鬆沒想到那個男人會再次找上門。
承認,對這個男人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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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謝明奕,想到現在的生活,尤其這生活是從我這裡搶去的,就不可能放棄。
「那你讓我見見孩子。」
一句話,塗鬆鬆的腦袋都炸了。
「什麼孩子?那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男人繃著臉。
「你怎麼就能確定是他的?那時候,你也跟我上過床。」
是的,塗鬆鬆不敢確定。
那段時間,謝明奕明明已經和在一起了,卻怎麼也不肯。
這讓塗鬆鬆焦灼。
于是再次冒險,這次的藥用在了謝明奕上。
即使分量減半,醉意朦朧的謝明奕還是跟發生了關係。
塗鬆鬆以為,這樣他們的關係就穩定了。
可事與願違,謝明奕甚至不願意再見。
的初就是在這個時候找上門的。
說是舊復燃也好,說是寂寞難耐也罷。
塗鬆鬆沒有把持住,和他荒唐了幾日。
然後,塗鬆鬆懷孕了。
多好的機會。
懷孕了。
告訴給謝明奕。
謝明奕睜大了眼睛,只猶豫了半分鐘,說:「我會跟你結婚。」
事順利得塗鬆鬆都不敢相信。
果斷跟初斷絕了關係,嫁給了謝明奕。
堅信,孩子就是謝明奕的。
不得不堅信。
可隨著孩子越長越大,不知道是不是心虛,覺得孩子越來越像初。
這讓塗鬆鬆惶恐不安。
初的出現就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歇斯底里,讓初滾。
初不肯,要帶孩子去做親子鑑定。
塗鬆鬆又急又氣,卻還要強下緒。
對初說:「就算孩子是你的,又怎麼樣?你能給孩子什麼?現在才一歲,謝家已經給買了房子,要給安排最好的學校。跟了你,有什麼?就算是為了孩子,為了我,我求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初哀怨地看著,擁著,吻著。
「可我放不下你,放不下孩子,我多希我們一家三口能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最的還是你。」
塗鬆鬆和初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事,比和謝明奕在一起的每一次都要舒服。
還抱著孩子去看了初。
他們一起去遊樂場、一起吃飯、一起散步,這些都是謝明奕不曾給的。
塗鬆鬆就開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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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謝明奕。
他還是忘不了沈問星。
他憑什麼忘不了沈問星?
既然他對自己不仁,自己就應該對他不義。
可這世上的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謝明奕知道了。
衝進了客房,拿起花瓶砸向兩人。
「塗鬆鬆, 你對得起我嗎?」
15、
謝明奕的妻子出軌了, 被他捉在床。
可能年年也不是他的孩子。
他離婚了。
塗鬆鬆淨出戶, 但扔下了孩子。
江漁唏噓不已。
「你說這不到兩年的時間,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太可怕了!我們要不找個寺廟拜拜吧, 去去晦氣。你說, 年年到底是不是謝明奕的孩子?」
我聳聳肩。
「誰知道呢!」
江漁在我這兒混了一天, 等到我下班, 卻一溜煙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