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姐,你仔細回想一下,那些話本子最初都是誰送到你跟前的?”
蘇寧意嚼餞的作頓了頓,努力回憶著,眉頭皺的的:
“好像……是周先生,那時我難產生下靈靈,就得知了再難有孕的訊息,沒過幾月我父親也……”
“許多事堆著,他說我心鬱結,找些雜書來看能散心……”
“後來是春桃那丫頭,總跟我說、說那些話本子裡的主角被拋棄……”
聲音漸漸低下去,臉越來越白,手也抖得厲害:
“那些話本子裡的主角都像我一樣,母族衰微、沒生兒子……”
我看著眼前抖的軀,打斷了痛苦的回憶:
“那個春杏,現在還在你邊伺候?”
搖了搖頭:
“前兩個月,說是失手打碎了夫君心的硯臺,被發賣出府了。”
我心底冷笑,蕭衍英做事,還真是幹淨利落。
“無妨,人雖然不在了,但總有痕跡。”
“你只需記得,從今日起,你看到的、聽到的,尤其是關于蕭衍英和他邊人的任何異樣,都記在心裡。”
“在我下次來看你之前,無論他如何刺激你,或是又有什麼心人來給你傳話,你都不要像以前那樣鬧。”
我看著茫然的眼神,嘆了口氣補充道:
“你就裝作……子愈發虛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整日嗜睡。他若請別的郎中來,你就閉眼躺著,能做到嗎??
蘇寧意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我能。”
我站起:
“我會想辦法安排可靠的人進來照顧你,也會讓太醫院這邊用些溫補的藥,做出你確實病沉重的樣子。你且安心將養,外面的事,放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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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頓了頓,沒有回頭,只輕聲道:
“蘇姐姐,為了靈靈,你也得撐住。”
說完,我拉開房門,臉上恢復了平日裡的淡然。
白芷和醫們候在門外,蕭衍英也站在不遠廊下,目沉沉地看著這邊。
我對他微微頷首,語氣如常:
“侯爺,夫人憂思過甚,心耗損,需要長期靜養,切忌再刺激。我已開了安神補氣的方子,後續會據病調整。若無必要,還是讓人打擾夫人為好。”
蕭衍英上前幾步,目似有穿力,想從我臉上找出些什麼:
“有勞郡主費心。不知子方才……”
我聽著他的未盡之語,臉上帶著一恰到好的疲憊與無奈:
“夫人緒稍穩,但神思倦怠,已睡下了。侯爺可去探,只是莫要再驚擾。”
我側讓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終究是沒有進去,只拱手道:
“郡主醫高明,衍英自然信得過。”
我沒再多說,帶著白芷和醫們徑直離開。
走出侯府大門,坐上馬車,我才允許自己靠在車壁上,長長籲出一口氣。
白芷湊過來,小聲問:“郡主,怎麼樣?那侯夫人……”
我閉上眼,了眉心,角卻勾起一微不可察的弧度:
“真相快近了,接下來就看誰先沉不住氣了。”
7 公主助陣
日子好不容易消停幾天,七公主照常來找我小聚。
剛擺上最的玫瑰,我就見一雙杏眼亮的可疑,湊過來用扇子遮著半張臉。
“表姐——”拖長了調子,對我眉弄眼:
“你整日就知道跟那些藥碾子、銀針打道,我這裡有個今天剛傳出來的新訊息,可都沒幾個人知道呢!”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眼皮都懶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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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哪家大人後院的葡萄架倒了,你這般興?”
“啪”地合上扇子,子探過來,語氣雀躍極了:
“是安平侯府!” “那個蘇寧意,真是瘋的不輕!”
“聽說懷疑蕭衍英來找你,竟給自己的親生兒下藥,孩子高熱不退,就為了安平侯回府看呢!”
我一口茶全噴出來了:
“噗——咳咳!”
白芷趕給我拍背。
我一邊咳一邊擺手,覺腦子像是被說書先生的驚堂木狠狠拍了一下,嗡嗡作響——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手下人這幾日來報都說蘇寧意裝暈裝得好好的,上哪下藥去。
蕭衍英啊蕭衍英,你真是個人,為了坐實蘇寧意的瘋病,連親生兒都能拿來當道了?
七公主看我反應這麼大,還以為我是被氣的,連忙安:
“表姐你可別為這種人生氣,誰不知道得了癔症,滿胡話的。這種毒婦,本不配當母親!”
我順過氣來,拿起帕子了角,努力擺出一個混合著震驚、無奈和幾分“醫者父母心”的痛惜表,長長嘆了口氣:
“唉,蘇姐……蕭夫人這病真是越發重了,就是苦了靈靈那孩子。”
完了!差點餡!
七公主表懷疑地看著我,杏眼眯了起來,湊近我了我的手臂:
“表姐,你剛剛想說什麼?”
“蘇姐?你什麼時候跟那個蘇寧意這麼了?都上姐姐了!”
糟糕!真餡了!
看我依舊繃著臉,七公主立刻捂著心口往後一仰,活一副被負心漢拋棄的怨模樣:
“天啊!表姐!我不是你最好的妹妹了嗎!你居然認了別的姐姐還瞞著我!我好苦啊!”
一邊假哭,一邊從指裡瞄我。
這浮誇的表演……我差點破功,趕用袖子掩住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