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什麼,快坐好,你這哪還有公主的樣子了。”
立刻放下手,撲過來抱著我的胳膊搖來搖去:
“表姐,你上次給看病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我就說覺你從侯府回來之後就怪怪的!”
看著這副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架勢,我扶額苦笑,低聲音道:
“我的好妹妹,你小點聲!事恐怕沒這麼簡單,我懷疑蘇寧意……”
我話還沒說完,七公主激地兩眼放:
“我就知道!是不是蕭衍英有問題?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負心漢設計糟糠妻!”
“表姐,你是不是在暗中查案?就像神探狄仁傑那樣?”
看著開始揮舞袖子,一副把自己代神探俠角的樣子,我哭笑不得:
“沒那麼誇張,只不過……”
七公主立刻打斷我,抱著我的胳膊開始搖晃,開啟了撒耍賴模式:
“表姐~好表姐~你必須帶我去!你一個人去那龍潭虎多危險啊!我可以幫你打掩護,還可以幫你盯梢,我機靈著呢!”
拍著🐻脯保證,隨即又換上一副可憐的表:
“你要是不帶我去,我……我這就去告訴母後,說你又要獨自去冒險,讓把你足在太醫院抄書!”
我被這連哄帶嚇的招數弄得沒轍,看著那雙充滿期待和義憤的眼睛,只好妥協:
“帶你去可以,但一切要聽我的,不準擅自行,不準說話,尤其不準暴我們在懷疑蕭衍英,明白嗎?”
“明白明白!”
七公主瞬間變臉,笑得像只腥功的小貓,立刻站起整理:
“我保證乖乖的,就當是去關心臣子家眷!白芷,快,給本公主也找個藥箱來,不對,拿個診箱!本公主要給表姐當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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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侯府探案
馬車軲轆軲轆駛向安平侯府。
七公主坐在我對面,懷裡抱著個不知從哪翻出來的紫檀小藥箱,興地一會兒掀開車簾往外瞧,一會兒湊過來小聲問我:
“表姐,待會我要做什麼?用不用我假裝頭暈,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我無奈地把按回座位:
“我的好妹妹,你今天唯一的任務就是當個關心臣子家眷的貴人。”
我加重語氣:
“不準提什麼負心漢、話本子,更不許喊我狄仁傑!”
七公主撅了撅,但還是乖乖點頭:
“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證只看戲,不拆臺!”
再次踏侯府,下人們的表比上次更彩。
長樂郡主一個人來也就算了,怎麼連聖眷正濃、古靈怪的七公主都來了?
難道這侯府裡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寶?
蕭衍英聞訊快步迎出,看到我和邊的七公主時,眼中閃過錯愕與一不易察覺的鬱。
但他很快調整好表,上前行禮:
“臣參見七公主,參見長樂郡主,不知二位大駕臨,有失遠迎,還恕罪。”
七公主端著架子,小手一揮,頗有氣勢:
“安平侯免禮。本宮在宮中聽聞貴府小姐不適,心中掛念,特來看看,孩子現在如何了?”
這話說的滴水不,儼然一副仁關懷的模樣。
蕭衍英臉上立刻堆起了沉痛與愧疚:
“勞公主掛心,小暫無大礙。只是……唉,皆是臣治家無方之過。”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關切地問:
“哦?聽侯爺這意思,這次又是夫人所為了?可有什麼人證證?是何症狀?”
蕭衍英語氣篤定:
“那日只有子接過靈靈的飲食,不是還有誰?”
說罷有一副痛恨的樣子:
“郡主您也知道,子……神志不清,什麼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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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往日的分,我真想……”
未盡之語我們幾人都聽得明白,他這是公然表明想休妻了。
七公主在旁邊看得直瞪眼,我悄悄按住蠢蠢的手。
9 毒計敗
暖閣裡,蕭靈靈表懨懨的,像棵曬蔫了的小白菜。
我指尖搭在腕上,脈象浮數,是急熱之症。
但再細細查探,就能到一蹊蹺。
我直接抬手,語氣不容置喙:
“去把小姐今日用過的所有杯盤碗盞,連同廚下剩餘的食材,全都取來。”
又對白芷說:
“請擅長兒科的孫太醫、李太醫速來會診。就說……這有一份考題,請他們來一道破解。”
蕭衍英臉微變,上前一步試圖阻攔:
“郡主,何必如此興師眾?不過是小兒微恙,驚兩位院判,衍英心中難安。這終究是侯府家事……”
我眼皮都懶得抬,直接打斷施法:
“家事?若是有人蓄意謀害侯府子嗣,這還是家事嗎?公主在此見證,此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七公主也氣場全開:
“本宮今日就在這兒當個包青天,倒要看看是哪個黑了心肝的,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蕭衍英被我們倆一唱一和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沉著臉站在一旁。
很快,幾個碗碟被端上來。
我依次查探,最終鎖定在半碗杏仁酪上。
銀針探、藥測試,一番作行雲流水。
側頭與匆匆趕到的兩位太醫換了個眼神。
整個過程中暖閣雀無聲。
“啪!”我將銀針往托盤裡一擲,聲音清脆,拿起那半碗杏仁酪,目如手刀般刮向蕭衍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