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出來,只剩下兩大行禮箱服。
剛到樓下便到了司野和蘇錦,司野正揹著蘇錦在小區裡面遛彎。
看見我提著兩個大的行李箱,司野揹著蘇錦就衝了過來。“你這是去哪兒。”
我笑著挑著眉看著他。“你猜?”
司野下意識的便蹙了眉頭,他蹲下子就要放下蘇錦。
蘇錦瞬間急了,死死得環顧著司野的脖子。
“司野哥哥,我頭疼,你別放下我,你一放下我,我就不舒服。”
說完,蘇錦還在司野的背上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之後,便將整張臉陷了司野的側脖子裡。
面對的挑釁,我實在是沒忍住笑。
司野背蘇錦不是一次。
畢竟蘇錦有兩對慘了的父母,為了治療好的失眠症,四位老人可是找了不的偏方。
有半夜8點讓司野帶蘇錦去爬上的。
可往往兩人是手牽著手走去的,可回來蘇錦便趴在了司野的背上。
甚至兩人分別時,蘇錦還會親吻司野的臉頰,名其曰說是晚安吻。
還有四位老人專門找老中醫給蘇錦開的中藥。
蘇錦怕苦,司野為了哄吃藥,便常常像小時候一樣逗。
“蘇錦,只要你願意吃藥,我就像小時候一樣背你下樓玩。”
就這樣,司野背蘇錦當吃藥獎勵便為了習慣。 更讓我連生氣的權力都沒有的是,每次司野要哄蘇錦前,都會給我發來訊息。
“老婆,蘇錦又不願意吃藥了,我可以得到你的允許背蘇錦去樓下溜一圈嗎?”
“老婆,我媽讓我陪蘇錦去爬上,我可以陪去嗎?”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非常的生氣。
生氣的給司野發消息說“不準。”
而司野也真的很聽話。
每次他都會老老實實的給媽說,我不準陪蘇錦去爬上,去跑步。
而我的好婆婆,之後就會打電話過來朝著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我氣狠了,又會去找司野。
可每次司野都會可憐的看著我。“老婆,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
每次我都會被司野的這句話,給氣得渾發抖。
Advertisement
可我卻是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但好在我終于不用深陷于這種痛苦的折磨中了。
蘇錦的話音剛落,我便微笑的朝著司野道:“司野,你就別放下了,萬一你的好青梅蘇錦,腳一落地,就原地猝死了怎麼辦。”
“畢竟患有失眠症,百度百科可說了,失眠症可引發各種疾病,管,雙殘疾,變智障等,你要是因為我放下,要是殘了或者是死了,我可賠不起。”
聽到我尖酸刻薄的話語,蘇錦瞬間怒了。
掙扎著就從司野的後背上下來,憤怒的就朝我怒斥道:“葉桐你竟然咒我死。”
我譏諷笑笑。“我沒咒你死,畢竟你的失眠症這麼嚴重,我掐指算了算,你肯定得早死,我只是想轉告司野讓他好好照顧你而已。”
說完,我懶得再搭理蘇錦拖著行李箱轉就要走。
可下一瞬,我便被司野死死的拽住了手腕。
我側回頭,便對上了司野微蹙的眉頭。
有那麼一瞬,我以為他是捨不得我走,或者是猜到我要離婚了。
可誰知道他卻突然冷著臉朝我道:“老婆,你不能夠這樣尖酸刻薄的說話,蘇錦生病不是願意的。”
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突然泛起了一陣嘔意。
尤其是司野略帶深喊出口的“老婆”兩個字後面,加著的那句話,格外的令我噁心。
我憤怒的便甩開了司野的手。“我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你管不著。”
說完,我再也沒有搭理兩人,轉便手打了個計程車。
剛坐上車,司野的微信便發了過來。
“老婆,你生氣了是不是,我知道我現在因為要照顧蘇錦沒有時間陪你,你肯定是生氣了。“可是你知道的,我媽很擔心蘇錦的病,我要是不按照我媽的意思做,肯定會不高興的,,我媽要是不高興了,肯定就要找你的麻煩的。”
看著司野發過來的一長串文字,譏諷忍都忍不住。
在司野的微信上方,可飄著我昨天晚上給他發的“我們離婚吧”五個字。
Advertisement
可司野就像眼睛瞎了似的,死活看不見。
就像今天我提著兩大個行李箱離開,司野都沒發現搬家了一樣。
心口再次疼得窒息而慄。
甚至眼尾都不尤自主的落下了眼淚。
但不過一瞬我便乾了眼淚,現在離婚雖疼,可總比痛苦一輩子的好。
當晚,司野沒有再給打一個電話,發一條微信。
反倒是第二天早上,司野才再次給我發來條微信。
“老婆,今天我要陪著蘇錦去一趟老家,我媽說我們老家有個老道士,可以做法讓人睡覺。” 格外可笑了些。
可我還是試探的問道:“司野,你昨晚沒有回家嗎?” 司野趕給我發來了個親親抱抱的表包。
“抱歉,老婆,昨晚,我被蘇錦留在家,陪看電影了。”
“昨晚你睡得好嗎?“ 我直接被司野給氣笑了。
難怪他沒有任何的異常。
畢竟我不僅搬空了半個家。
甚至還在家門口,鞋櫃上,櫥櫃上,冰箱上,甚至是床上都滿了,我親自給司野準備的離婚協議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