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當晚,沈峻彥藉口公司有事,提前走了。
我沒有攔他。
一小時後,他抱著白月親吻的照片,傳遍了所有。
配文是:【謝謝你,圓了我年的夢】。
第二天晚上社平臺上就出,#駱雲霜滾出沈家#的詞條衝上榜首。
特助的電話打了我的手機:「駱總,所有投資方都在要求撤資,我們的票停盤了!」
我放下手中把玩的龍頭戒指,拿起另一只手機。
「通知下去。」
「我要沈峻彥的公司,天亮前,斷掉所有流。」
01
「駱總,沈氏公關部、沈老先生hellip;hellip;還有董事會,電話都打過來了。」
特助周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不住的音。
「他們都在問,都在問hellip;hellip;」
「問什麼。」
「問您是不是要hellip;hellip;要跟沈家徹底撕破臉。」
「駱總,我們賬上的資金鏈,已經被沈家的合作銀行凍結了三條。」
「再這樣下去,我們hellip;hellip;」
我打斷他。
「周南,慌什麼。」
我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沒有加冰。
「再發一條指令。」
「通知下去,從港口到陸,所有掛著和記牌子的碼頭、車隊、倉庫,今晚開始盤點整修。」
「理由是,消防檢查。」
電話那頭的周南呼吸停了一拍。
「駱總,這hellip;hellip;這等于把沈氏科技八的貨都扣停了。」
「那就扣停。」
「是,駱總。」
周南立刻應下,不敢再多問一個字。
我結束通話電話,抿了一口酒,辛辣的灼燒著嚨。
十分鐘後。
財經新聞的推送在手機螢幕上接二連三地彈了出來。
【沈氏科技流鏈疑遭全面阻斷,數百貨櫃滯留港口】
【和記旗下產業線全面整頓,多家公司牽連】
新聞配圖是一張航拍。
印著沈氏科技LOGO的貨櫃車,在通往港口的幾條主幹道上,排了幾公裡長的紅長龍。
我的私人手機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是沈峻彥。
我任由它響了半分鐘,才慢悠悠地接起。
「駱雲霜!」
電話那頭的背景音一片嘈雜,汽車鳴笛聲,人員的喊聲,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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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人搞我?」
「就為了一張照片?你至于做到這個地步?」
我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樓下,他那輛黑的賓利剛剛一個急剎停穩,車門開啟,他從裡面衝了出來。
看著他在樓下焦躁地來回踱步,對著手機咆哮。
「沈峻彥,我只是在幫你面。」
「什麼意思?」
「不然明早的新聞,就不是流中斷這麼簡單了。」
「而是沈氏總裁手下六個核心技員,昨晚在澳門葡京賭場的VIP室裡,被人扣了手。」
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下來。
只能聽到他陡然加重的息聲。
幾秒後,他似乎走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你用了家裡的人?」
他的聲音得很低,每個字都帶著警告的意味。
「駱雲霜,我警告你,別把那些不三不四的髒水,潑到我的生意上!」
我笑了。
「沈峻彥,你開公司的第一筆啟資金,是我爸的名字籤了字,銀行才放的款。」
「你拿下的第一個千萬級訂單,是我讓忠叔把客戶帶到你面前的。」
「你在我的地盤上做生意,就要守我的規矩。」
我對著另一部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忠叔。」
「把那幾位技員請回來。」
「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吃好喝招待著。」
「手機訊號屏蔽掉,別讓他們跟老闆彙報工作進度。」
「駱雲霜你敢!」
沈峻彥的咆哮聲從電話裡炸開。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
幾乎是同時,周南發來新訊息。
「駱總,那個柳思思,在社平臺發文了。」
我點開連結。
一行綠茶味十足的文字跳了出來。
【越是深沉的,越要深埋于心,你已找到命定之人,真心祝福你。】
配圖是的一張自拍,眼睛紅紅的。
評論區已經是一片「保護我方思思」的吶喊。
「心疼我思,得太卑微了!」
「原配別太過分了,人家都祝福你了,還想怎麼樣?」
「駱雲霜這個人好惡毒!難怪沈總不喜歡!」
我關掉手機,把它丟到一邊的沙發上。
我拿起茶几上的座機,撥通了忠叔的線。
「忠叔,他應該要上來了。」
「開始行吧。」
02
砰!
一聲巨響,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反彈回來,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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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峻彥站在門口,西裝外套的釦子崩掉了一顆,領帶歪在一邊,眼睛裡佈滿了。
他後還跟著兩個男人,是他的副總和技總監,同樣是一臉的焦頭爛額。
「駱雲霜!」
沈峻彥衝進來,將一沓列印出來的財經報告,狠狠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所有線下渠道被查封,流鏈徹底斷裂,核心技員全部失聯!」
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你毀了我的公司,就為了你那點可悲的嫉妒心?」
我緩緩抬起頭,目掠過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沈峻彥,你是不是忘了?」
「你現在站的這塊地,你腳下踩的這棟宅子,姓駱,不姓沈。」
沈峻彥的臉,由漲紅瞬間轉為煞白。
他後的副總大概是想表現一下忠心,壯著膽子幫腔。
「沈總也是為了公司好,商業應酬在所難免。」
「駱小姐你作為妻子,應該多諒一下,而不是在背後捅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