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過頭,視線落在那人臉上。
「諒他在我們結婚紀念日,跑去給別的人過生日?」
「諒他抱著別人上了全網熱搜,卻讓我這個妻子,去接董事會的質問電話?」
「還是諒你?」
「一個年薪百萬的副總,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
「他給你發的是工資,不是讓你來當狗的狗糧。」
那個副總的臉瞬間漲了豬肝,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夠了!」
沈峻彥一把推開擋路的副總,衝我怒吼。
「我那是商業應酬!必要的逢場作戲!」
「柳思思能給我帶來幾個億的投資!你呢?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你除了會用你那個見不得的家族勢力給我添,你還會幹什麼?」
「別拿商業應酬給你當遮布。」
我看著他。
「把髒事當戰績,把婚外當勳章四炫耀的,你算獨一份。」
「你簡直不可理喻!」
沈峻彥徹底失控,揚起手,一個掌就朝我的臉揮了過來。
我一側,右腳直直踹向他的膝蓋。
沈峻彥失去平衡。
整個人砸下來,跪在我面前。
我彎腰。
臉湊到他揮出的掌前。
我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往這打。」
「力氣大點。」
沈峻彥氣的雙眼充。
想站起來。
右卻不聽使喚,讓他又一次狼狽地跌坐回去。
「沈峻彥。」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給你的膽子,對我手?」
「沈峻彥,你真當我駱雲霜好欺負是不?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忠叔帶著四個穿著黑中山裝的男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客廳門口。
他們的出現,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忠叔的目掃過一地狼藉,最後落在沈峻彥上。
他微微躬。
「沈先生,我們先生生前吩咐過。」
「宅子裡,不能大聲喧譁。」
「更不能,對小姐手。」。」
03
「駱雲霜,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他被兩名保鏢架著往外走,裡還在不甘地罵。
周南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次的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興。
「駱總,了!」
「港口那邊傳來訊息,沈氏科技囤在碼頭倉庫裡準備發往歐洲的那批晶片,消防檢查影響,全部被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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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貨價值三個億,而且籤了對賭協議,一旦延期付,沈氏要賠付三倍的違約金!」
「九個億?」
我晃了晃杯子裡的酒。
「不夠。」
「還不夠讓他傷筋骨。」
「駱總,您的意思是?」
「繼續。」
我說。
「讓跟著我們的那些叔父,放出風去。」
「就說我駱雲霜準備和沈家分家了。」
「我名下所有和記的產業,會全部從沈氏的盤子裡剝離出來。」
周南倒吸一口涼氣。
「駱總,這hellip;hellip;這訊息一齣,沈氏的價會徹底崩盤的!」
「我要的就是它崩盤。」
半小時後。
沈峻彥的父親,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沈振業到了。
他沒帶保鏢,只帶了兩個看起來明幹練的律師。
一進門,就大馬金刀地在沙發上坐下。
一得的中式盤扣上,臉上帶著傲慢。
「我來了,話就說明白。」
「立刻讓你的人收手,停止所有的小作。」
「然後,以你的名義召開記者會,就說流中斷是係統意外,技員是公司安排的集休假。」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沈家的名聲,不能被你這種拎不清的人敗壞。」
「沈董。」
我終于開口。
「敗壞沈家名聲的,不是我,是你那個管不住下半的兒子。」
「結婚紀念日,他去私會人,鬧得滿城風雨。」
「我沒有直接讓他從這個行業消失,已經是很給你們沈家面子了。」
沈振業端茶的作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但明的眼睛裡,寒一閃。
「你想要什麼?」
「錢?還是沈氏的份?」
「開個價,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
他把這件事,當了一場可以討價還價的易。
我笑了。
我拿起那杯冰冷的白水,潑在了他腳邊的地毯上。
水漬迅速在地毯上暈開,形一塊深的汙跡。
「沈董,我什麼都不要。」
我迎上他審視的目,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要你們跟我個說法。」
沈振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起來。
「駱雲霜,你還沒睡醒嗎?」
「在港城,在商業規則裡,我們沈家說的話,就是規則。」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開始毫不留地揭我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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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你們駱家早就沒落了,也就是個空殼子。」
「你爸當年留下的那些老掉牙的鋪子和人脈,早就過時了。」
「要不是我們沈家這幾年明裡暗裡地幫你撐著,你那些碼頭、車隊,早被人吞得渣都不剩了。」
他放下茶杯,從旁律師的公文包裡,出一份檔案,甩在桌上。
是一份離婚協議。
「一個小時。」
他豎起一手指,下了最後通牒。
「一小時後,我如果看不到你公開道歉的宣告,這份離婚協議就會立刻生效。」
「你,淨出戶。」
「並且,我會讓全港城所有的都知道,是你婚行為不檢點,揹著峻彥在外面人,才導致我們沈家不得不把你掃地出門。」
這是赤的威脅和栽贓。
忠叔的臉變了,上前一步,想說什麼。
我抬手制止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