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瑤!”
謝景瑞帶著一眾侍從攔在轎前,“令瑤,臨安王府的妾室府不能坐轎,快下轎!”
時至今日,他竟然還認為我是要給他做妾。
侍小桃沉不住氣,出聲道,“殿下請回吧!和我們小姐親的另有其人!”
話落,臨安王府的王嬤嬤一掌扇了過來,“臨安王面前,豈有你說話的份!”
這老虔婆一向看我不順眼,年前又因貪汙被我懲治一番,現在逮著機會,自然是要報復的。
王嬤嬤皮笑不笑的站在花轎前,“崔姨娘,做我們臨安王府的妾,是要一路跪行到王府,方能以表衷心。”
做了個手勢,“崔姨娘,請吧。”
見我沒有反應,謝長瑞下馬,親自走到我的花轎前,“令瑤,王嬤嬤所言有理,本王雖心疼你,但是王府規矩不可破!”
他一連喚了三聲,無人回應。
謝景瑞不耐,“令瑤,都到這一步了,你就別再耍子了。”
他一把扯開簾子,在看到我上的大紅嫁時然大怒,“崔令瑤,我真是太縱你了!”
“你一個妾,怎麼敢穿冠霞披?”
“來人,把上的嫁了!”
我變了臉,“謝景瑞,你敢!”
“本王憑什麼不敢?”
謝景瑞冷笑一聲,揮揮手,侍從們一哄而上,將我堵在花轎角落,到無數只手在上遊走,我控制不住尖出聲。
下一秒,遠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
“臨安王,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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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謝長離的那一瞬間,我紅著眼眶撲進他的懷裡,攥著他的角,聲音抖,“差一點,我就見不到你了……”
謝長離這才注意到我滲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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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我想✂️腕自縊保全清白,他眼中一,用力將我擁進懷裡,“對不起,是朕來晚了。”
“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一旁的謝景瑞還沒反應過來,直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皇上,崔氏是我未過門的妾室……”
話落,謝長離沉下臉。
“令瑤是朕聖旨冊封的皇后,按照規矩,你該稱為長嫂!”
“不!”
謝景瑞臉驟然煞白,“不可能!崔令瑤是我的未婚妻,您和……不……這不可能……崔相明明答應我的……”
謝景瑞的聲音戛然而止,面蒼白連連後退,
我卻敏銳的捕捉到他話裡的意思,我爹答應他?答應他什麼?
他為什麼那麼肯定我會給他做妾?是因為我爹嗎?
我心下警鈴大作,面上卻不聲,“臨安王殿下,你和我雖有過婚約,但你悔婚另娶,婚約自然解除,我們之間再無關係,我和陛下相識相,男未娶未嫁,為什麼不能婚配?”
謝景瑞還不信,“不可能!如果是迎娶新後,婚事怎會如此簡陋?”
我卻以袖遮面黯然道,“西北正逢乾旱,百姓流離失所,我為子,無法像哥哥們一樣為百姓出力,報效朝廷,但也不願在這個關頭鋪張浪費,原想著只要能和陛下相守,婚事簡單辦一下就好,可沒想到……竟惹來這場禍事。”
見我垂淚,謝長離瞬間滿眼心疼,轉頭怒斥臨安王,“你為王爺,不想著為民憂心,整日沉溺在男事,甚至還敢覬覦國母,有違人倫,實在不堪大用!”
“傳朕旨意!臨安王前無狀!足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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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謝景瑞面上徹底褪去,雙一踉蹌跪倒在地,“皇兄恕罪!臣弟知錯了!”
“皇兄!”
謝景瑞被侍衛拖了下去後,謝長離那雙冷冽眼眸掃過爭執過程中被毀壞的花轎,眉心微微皺起,
“陛下,這……奴才讓人重新抬頂轎子過來?”
太監言又止,這大喜的日子花轎被毀,實在是有些不吉利啊。
謝長離沉思片刻,突然將我打橫抱起。
“啊!”
突然騰空,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出雙手摟住謝長離的脖頸。
“阿瑤是朕心悅之人,自然是世間一等一的有福之人,花轎損壞,是它承不住阿瑤的福氣,須得朕親自相迎才是。”
他抱起我,明黃的角閃爍,大步流星地前往輦,後是我的十里紅妝。
進皇宮後,謝長離又親自抱我下了輦,他常年練武,抱著我一路輕鬆到了儀宮。
眼是著奢華的宮殿,謝長離按著流程掀了蓋頭,又和我喝了杯酒,接著就屏退侍從,將我打橫抱起扔在床上,高大的影了過來,
“阿瑤,給我生個孩子吧。”
紅燭搖曳,到濃時,謝長離在我的耳畔,輕聲呢喃。
我茫然睜眼,整個人像是漂浮在大海的小船,“我……可以嗎?”
我說得含糊,謝長離卻聽懂了,大有所傳聞,當今天子至今未有所出,人人皆傳他無法生育,所以才要立皇太弟,不然臨安王何至于囂張至此?
是以,我在擔心,我能生下他的孩子嗎?
“可以的。”
謝長離篤定道,“國師預言,你是一等一的好孕聖,這天底下,只有你能為朕誕下龍嗣。”
“所以,阿瑤,你只能是朕的。”
那一瞬間,慾如同水霎那間褪去,寒意從後背升起,我的大腦瞬間清醒。
是了,這天下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
可我很快又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獨屬于我的機會。
心臟在🐻腔砰砰直跳,我閉上眼,不敢讓他看出異樣,只出手抱著他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