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老家的宅基地還有房子的戶主,上面的戶主都是我任苒。】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不講理的人,所以我房子拆遷的錢,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一分錢都休想要。】
【還有所謂的道歉、報警和離婚,等著,我一樣一樣跟你們清算。】
發完,我懶得看他們的訊息轟炸,直接退出群聊。
章程的電話接著打了過來。
我直接按了拒絕。
他給我發了一條又一條的訊息。
【那房子大哥都住多年了,你還真好意思跟大哥爭啊?這房子是咱們家老宅翻修的,你就算有房產證,你也不佔理。】
【再說,你要不是嫁到我們家,要不是你有幸參與我們老家的房屋翻修,這拆遷跟你有什麼事?】
【是,我承認,媽今天做的有點過分,但百事有因才有果。糖糖要不搶優優的東西,媽至于一氣之下把炮筒給糖糖嗎?】
【優優是我們老章家唯一的男丁,媽護著點怎麼了?再說,你還把炮筒塞進媽裡呢。要說媽待孩子,你就沒待老人了?】
【剛剛爸也給我打電話了,說一千多平,最起碼能拆遷出五百多萬。只要你給媽道個歉,再答應生個男娃,看在孫子的份上,爸會給我們分一百萬。】
【咱們在大城市,有工作,有車有房,大哥一無所有。這拆遷的也是他們住的房子,所以他們理應拿大頭,你也別抱屈。】
【以後你好好討好爸媽,對優優好一些,他們還能虧了你不?】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是聽不懂人話嗎?
待拆遷的房子在我名下,我需要別人施捨的一百萬?
【滾!】
我只回了這一個字,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到公婆的無賴,我顧不得心疼兒,只能把喊起來,拿著醫院的診斷單還有監控視頻,去警局報了警。
工作人員理的很迅速,第一時間傳喚了婆婆。
章程他們跟著婆婆一起來的。
一到警局,婆婆就開始哭天罵地。
「同志,我真是好心給孫點燃炮筒,我沒想到那丫頭會握在手裡捨不得丟。」
「你們看我的,整張都被炸爛了,也腫了。我不是故意的,任苒可是惡意傷害我。」
「我不僅要告傷害我,還要告侵佔宅基地,霸佔老宅和拆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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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婆婆欺負糖糖在先,但畢竟七十多歲,同時我又報復了回去。
所以關于鞭炮這回事,工作人員只能讓我們互相賠禮道歉。
但對于婆婆主張的侵佔宅基地和老宅,工作人員了解詳後,直接表示,這套房子屬于我,是合法合規的。
剛剛還志得意滿的婆婆一家人,臉瞬時難看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這老宅是我們老章家祖祖輩輩居住的地方,任苒嫁到我們家還不到十年。」
「我可聽說了,在國外,宅子被人住超過一段時間,那宅子就屬于別人了,就算原屋的主人都不能討回。」
「這套房子,一直都是我們跟大兒子一家住,不管怎麼算,這套房子也是屬于我們的啊。」
這不是家裡,隨便婆婆怎麼撒潑打滾都可以。
工作人員直接反駁。
「我們這不是國外,按照現有的法律,這套房子的歸屬,就是屬于任苒。」
婆婆哭天搶地。
公公和大哥的臉也白了起來。
大嫂猛地拽住章程的羽絨服外套:「章程!是誰供你讀大學,是誰給你的學費?」
「你媳婦都快踩在我和娘的頭上拉屎了,你到底管不管?」
「我把話撂在這,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一個農村婦,沒文化,我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鬧。」
「你們都是有面工作的,要是鬧出侵佔哥嫂房屋拆遷款的事,不知道你們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
章程臉漲紅,制止不了撒潑的大嫂,也拉不起哭天搶地的婆婆。
最後轉頭看向我,眼底都是不耐煩和氣憤:「你鬧夠了沒有?」
「大過年的,日子還不人過了?我才是一家之主,我說老宅的拆遷款歸誰就歸誰。」
「就因為糖糖一點傷,你就要鬧得全家都犬不寧嗎?」
他視眼眶微紅的兒:「糖糖,因為你,害得和大伯娘都不開心,你是不是要跟道歉?」
「還有,你媽媽從小就教你,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現在你媽媽搶奪和大伯的東西,你告middot;middot;middot;」
我不容他說完,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掌。
「閉,什麼一點傷?」
「炮筒在手心炸開,除了外傷,糖糖的心理創傷你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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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是你的兒!是跟你脈相連的兒!你怎敢一而再再而三欺負?」
章程捂著通紅的臉,突兀笑了。
「脈相連?」
「在場的這些人,除了你和大嫂,誰不是我脈相連的親人?長嫂如母,任苒,你才是那個外人!」
一直躁的心,突然一瞬間就冷了下來。
原來,我才是那個外人。
我抱著糖糖,一字一句開口:「民政局一上班,咱們就離婚!」
說完,我不顧後的紛擾,直接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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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直接給拆遷辦打電話:「你們之前給的方案,我確定好了,選第二條,不要回遷房,就要五百八十萬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