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為了家裡捨棄工作,付出辛勞的時候,他和人如膠似漆、甜度日。
我猛然響起,提出AA制婚姻那天,吳大強出門打了個電話。
原來是和他的人通風報信呢。
我恍然大悟:「吳大強你好算計啊,違反AA制條約的人,離婚時淨出戶。」
「你覺得我肯定要花你的錢,所以盼著我先違約,然後同我離婚。只是你沒想到,我會出門工作。」
吳大強沉著臉,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心虛。
他被我猜中了謀,卻沒有毫的悔意。
「你不願意在家洗做飯、伺候我媽,我只能讓小李搬進來。你知道了也好,我兒子不能離開爸爸媽媽,要一起住。」
竟然把出軌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一怒火從我的腔升騰,燒得我五臟六腑都生疼。
「你惦記著你兒子,你忘記了我們的兒?你讓朵朵如何面對這個家?」
吳大強不屑道:「朵朵都上大學了,早晚要結婚嫁人,我的事,還不到管。」
我捂著口,心如死灰。
這時,沉默的小李開口了,「嫂子,我不會趕走你的,這個家你隨時都能回來。」
我嗤笑:「別不要臉了,你是害怕我離婚,分走家裡一半的財產吧?讓我和另一個人共事一夫?絕不可能!」
吳大強大手一揮,「那你就淨出戶!反正家裡的錢都是我掙的!」
這個房子是當年我父母的陪嫁,他隻字不提。
「好,我拿行李,我走!」
我回臥室收拾幾件服,順便把房產證拿走。
臨走時,吳大強一臉洋洋得意。
他以為贏了我?
他的悲慘才剛剛開始。
離開家,我第一時間撥通了電話。
「喂,我要離婚。」
我領著中介回去看房。
正好撞見小李做飯,婆婆陪著孩子看電視。
「蘇晴,誰讓你回來的?還領著一個野男人?」
我提前和中介打過招呼。
他對家裡的況並不意外。
我直接改口,「阿姨,房子是我的,房照是我的名,我和吳大強是AA制婚姻,我要賣房,與你們無關。」
婆婆氣得當場破口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毒婦!結婚二十幾年,我兒子養你的錢,都夠買兩個房子了!你那點工資,都不夠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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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譏笑:「你錯了阿姨,AA制進行了一個半月,我每天換著法的在飯店吃,小日子別提多滋潤了。」
婆婆臉鐵青,捂著口,開始裝病。
「哎呦,氣死我了,你這個毒婦想要活活氣死我啊!」
我不不慢道:「阿姨,你要是再癱瘓一次,拖累的人是你兒子和小李,我是不會伺候你的,你想清楚再生病。」
婆婆狠狠指著我,lsquo;你、你、你rsquo;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小李一聽這話,立馬慌了。
給婆婆倒杯水,又勸我,「嫂子,大媽好歹是你相二十多年的婆媳,何必鬧到撕破臉皮?」
我瞪一眼,「你個小三,裝什麼老白蓮花,我和你的賬,以後慢慢算。」
中介看過房子,我倆出去談價格。
我願意讓價百分之十,只希中介幫忙趕人。
我花錢消災,中介收錢出力。
合作相當愉快。
當晚,吳大強打電話辱罵我。
「我媽被你氣得晚飯都沒吃!你馬上滾回來,給我媽道歉!」
「還一口一個阿姨?你連媽都不,你懂不懂什麼做孝順老人!」
「房照被你走了是不是?沒想到你這麼險惡毒!」
「我和你的婚房,你憑什麼賣掉?就算是離婚,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話語間,他還夾雜著口和難以耳的國粹。
我反問他:「你和小李連孩子都三歲多了,才是你媽的兒媳婦,我阿姨,有問題嗎?」
吳大強狡辯:「如果你老老實實在家呆著,伺候媽的食起居,我會帶小李回家嗎?」
我冷笑:「多虧了AA制婚姻,讓你出了馬腳,否則,你打算在外面養一個家,瞞我一輩子?」
吳大強岔開話題:「我不管,總之,房子不能賣!否則,你把這些年我養你的錢,全都還給我!」
我:「你不服,可以打司。」
吳大強不知道,我已經以重婚罪,起訴他和小李了。
他們的親生骨都三歲了,正在讀兒園。
所有老師、同學、家長,都以為吳大強和小李是兩口子。
這些年吳大強的工資,除了給我的五百塊錢,幾乎全都養著小李母子。
我有家裡的備用車鑰匙。
那天離開家,我特意取下了吳大強車的行車記錄儀,又放進去一張新的存卡,他並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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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車監控,我鎖定了私生子的兒園。
兩人一起去超市,領著孩子去醫院檢。
他們的行程都是證據。
同時,我查到了他們共同租房子的小區單元。
小李搬走之後,吳大強退了房。
我謊稱是租戶,聯絡了幾個房東,很快就找到了小李生活的那一戶。
我故意詢問:「前一任租戶是什麼人?不會是無業遊民?或者是犯法那種敗類吧?」
房東解釋:「前一任是一家三口,媽媽在家帶娃,孩子剛上兒園。後來買了房,才退租的。」
我:「他們住了多久啊?」
房東:「住了四年多呢,可乾淨了!」
我:「咱租金多?你租給他們多錢?可不能漲價啊,有沒有租賃合同?」
房東倒是明:「你確認租的話,我可以讓你看下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