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主回覆：「真的能要到這麼多嗎？會不會太過了？」
花開富貴：「信我！家出的絕對不到家產 10%！男人贅是天大的犧牲，妳心就等著被吃乾抹淨吧！」
帖主：「懂了，謝謝 bro！」
他回覆得快。
難怪剛才一邊跟我吵，一邊還低頭猛打字。
見我不說話，其中一個朋友陳思健提議：
「要我說，姐妳要是沒誠意，乾脆讓彥哥娶妳得了！」
我反問：「那給多聘禮？」
他沉思：「按我們那兒規矩，給方十八萬八聘禮，再加輛車，在我們那是頂配了！」
旁邊幾個人跟著點頭：「就是！彥哥可是名校高材生，前途無量，妳嫁過來也不虧！」
我聽著，只覺得荒謬至極。
他們是不是都忘了——
他們能有這份高薪悠閒的工作，是誰挨個打電話、託關係塞進去的？
尤其是陳思健，當初被五、六家大廠拒了，家裡恰好破產欠款百萬。
他想不開要跳🏢，也是我出面幫他。
如今能拿到月薪十萬的工作，不了我提攜指點！
我抬眼，語氣平靜：「行，那就不領了。」
林彥慌了一瞬。
但很快穩住。
他太了解我了，知道我怕麻煩，更知道我多他。
不可能真隨便找人領證。
「沈玉，妳鬧夠了沒有？」
「妳就是個大小姐，還沒朋友懂男人贅代表什麼！我只是想要一份男人應有的尊嚴！」
我沒接話，當著他的面，劃開通訊錄。
撥通一個號碼。
秒接。
我問：「有空嗎？」
對面慵懶：「嗯？」
還裝。
我開門見山：「出來，一起領個證。」
對面似笑非笑：「這樣……不好吧？」
我作勢要掛：「你沒空就算了，我再換個……」
「地址。」
他收起散漫：「我很空，現在就來。」
電話結束通話。
林彥臉上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演，繼續演。沈玉，妳哪兒來的結婚對象？編也編個像樣點的。」
怎麼沒有？
我爸媽從頭到尾都不同意這場婚約。
就連上個月，還在催我跟聯姻對象見見面。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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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評論區裡上躥下跳，評論了整整上百條的花開富貴。
就是他！
他換頭像改暱稱，可是 ID 沒變！
4
另一邊，霍昭掛斷電話後，推了下午所有行程。
連忙坐上車去民政局。
司機加速匯車流。
霍昭的手機不斷彈出訊息。
他垂眸掃了一眼。
是某書的私聊。
帖主：【兄弟！出大事了！！我朋友來真的，找了個野男人要去領證了！我是不是玩了？！】
他勾，頂著「花開富貴」的 ID，回覆：【你確定你朋友是 A9 家庭？】
帖主秒回：【千真萬確！】
花開富貴：【那慌什麼？這是看你態度強，演給你看的，想價。記住，越有錢越在乎沉沒本。在你上投越多，就越不敢真放手。】
【就像那些豪門，發現養了二十年的兒是假的，也不會放棄花費多年心培養的假千金。】
【這個沉沒本，你朋友肯定不敢賭！】
這番「掏心掏肺」的分析。
直接給林彥注強心劑。
帖主：「臥槽！兄弟通！」
「我差點被唬住，不然這上千萬可就飛了！謝謝你啊 bro！」
花開富貴：「不客氣。」
車上。
霍昭關掉某書 APP。
輕嗤一聲，淡淡吐出兩個字：「傻————」
他點開微信。
給我發訊息：「跟你報備一下，我的贅禮有別墅一套，市中心兩套大平層，六千萬現金，外加三輛車隨妳挑。」
我：「要不起。」
霍昭：「是我給。」
我：【……行】
我看著這條訊息，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不是他剛剛在網上，教林彥向我勒索的天價贅禮嗎？
5
一輛加長林肯緩緩停靠。
一群朋友看得眼都直了。
車門開後，霍昭穿著當初第一次見的那套手工西裝，逕直走向我。
李艾趕湊過來，聲音不住雀躍：
「，妳邊怎麼還有這種極品男啊？」
「也不知道給我引薦引薦，藏這麼深防誰呢？」
霍昭直勾勾盯著我，走到我跟前。
我沒理會李艾。
把包扔給他。
他就乖乖當我的拎包小弟。
我轉往民政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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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聲音炸了：
「沈玉，別鬧了！大好日子，幹嘛鬧得這麼難看？」
「妳好歹是個人，不知道男人至死是年啊？林彥有多妳我們都看在眼裡，就鬧個矛盾，至于找個男人來氣他麼？」
「妳又不是缺錢！妳家那麼有錢，多給他一點贅禮都不捨得？」
「我沒想到妳是這種玩弄男人的千金，之前裝得溫大方，原來都是演的！」
最後這句，李艾說的。
其他人都可以說。
可不行。
是我大學時玩得最好的室友，是我認定的一輩子的好友！
我回頭，定定看著。
「妳就是這麼想我的？」
李艾：「不然我實在沒法解釋，妳為什麼這麼廉價，隨便找個男人！」
我不想再解釋了：「對，我就是裝的。」
「我這麼裝的人，還給妳介紹工作，把我的專案給妳，妳給我做什麼了？」
李艾像被踩了尾：「我給妳的緒價值呢？大學四年誰像我一樣捧著妳？」
在校期間什麼都不參加，畢業找不到工作，我幫改簡歷改到凌晨三點。
可嫌外面的工作榨人薪水低，我就把推給我閨公司。
現在工作輕鬆，年三、四十個。
我卻只得到這話。
而同樣我照拂的那五、六個朋友，個個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