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徹底涼了，呼吸都顯得沉重。
李艾還在輸出：「妳家有錢是妳命好！林彥靠的都是自己！」
「妳這麼作都是林彥哄著，如果妳今天主放棄他，我就追他！妳不心疼他我心疼！」
我轉，眼角閃過淚。
朝後擺了擺手。
「行，妳願意當垃圾收容所，請便。」
畢竟。
像林彥這種撈男，第一個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生。
6
領完證，兩本紅冊子拿在手裡，還有些恍惚。
剛才蓋前，我最後問霍昭，我家只招贅婿，如果反悔的話我可以補償他的時間損失。
他答應得乾脆俐落，沒有一猶豫。
不像林彥，磨了他三年才同意贅。
又磨了他家一年。
走出民政局，門口空。
那群朋友果然都走了。
以前每次和林彥鬧矛盾。
他們就這樣帶著林彥去玩。
集冷落我，直到我主低頭。
然後就會笑著說：「這才對嘛，小兩口和和氣氣多好。」
林彥也會摟著我：「，妳真好。」
現在才明白，他們一直把我當供養他們的冤大頭。
霍昭在旁邊低頭打字，像在忙工作。
我地說：「你要是有事，先走吧。」
他打完字立刻收起手機：「不忙。」
「既然已經贅，我也該去拜見岳父岳母。」
我這才想起，還沒告訴爸媽換人了。
手機彈出資訊。
我開啟一看。
是過戶中心的預約提醒。
本來計劃今天領完證，就帶林彥去把房子車子過戶，給足他贅的安全。
我趕取消。
好險，差點真讓那撈男得手！
霍昭劃開手機螢幕：「妳取消了，那我帶妳去過戶吧。」
我盯著他：「過戶得提前三個工作日預約……」
而那個帖子，恰好發了三天。
也就是看見帖子的那刻，他就準備好了今天？！
他別開臉，輕咳一聲：「本來打算把名下資產都轉給我媽的。」
我更疑：「你不用跟家裡商量？婚前協議總得簽吧？」
我記得霍家比我家底厚得多。
有錢人更會算計才是。
「不用。」
他答得簡短。
林肯車適時停下。
他拉開車門，護我上去。
另一邊，餐廳包間。
一群人正陪著林彥喝酒，誰也沒當真。
畢竟我從沒過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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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哪次不是自己回來找妳？」
「就是，晾晾，知道錯就好了。」
可林彥總覺得不安。
桌下，他給那個好心大哥發資訊。
上一條是：「哥，兩人真的進民政局了，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對面回：「不會，放心。」
他不安：【我丟下來喝酒，真的沒問題嗎？他們不會真領證吧？】
這次，花開富貴很快回覆：「你覺得，有錢人家會在沒簽婚前協議的況下，隨便找個男人結婚？他們可著呢！」
林彥：「臥槽哥，你點醒我了！」
花開富貴：「這種千金我見多了，家裡忙沒人管，缺又沒安全。妳越越不在乎。冷著，才會慌。」
林彥激涕零：「謝謝哥！以後我都聽你的！事後我給你五萬！」
花開富貴：「客氣，只是看不慣有錢人欺負老實人。」
林彥握著手機。
這是他步社會以來，遇到的第一個這麼好心的大哥！
他本不知道。
螢幕那頭，霍昭剛收起手機，側頭問我：
「中午想吃什麼？我家裡廚師準備。」
「或者，」他頓了頓，「妳更想先去看看妳的新別墅？」
7
拒絕了霍昭，我轉頭就約了夏雨和秦雁蘭。
這次結婚定了三位伴娘。
李艾是一個，們就是另外這兩位。
包廂裡。
我悶完一杯酒，把林彥的事和那條帖子全倒了出來。
倆二話不說，當場衝進評論區開罵。
不出意外被拉黑了，舉報帖子也沒功。
氣得夏雨差點摔了手機：「什麼吸螞蟥也配凰男？撈男就撈男！」
「慈禧當年要是知道贅婿這麼值錢，早該把幾個 bro 贅出去抵債了！」
秦雁蘭冷笑：「贅完八國還得倒欠咱幾十億。」
「我投資黃金真是眼瞎，哪有『價』漲得快？」
倆閨義憤填膺，比我還生氣。
我鬆了口氣。
這才是真閨的反應，而不是李艾那樣。
我又把李艾幾個人的事跟們說了。
夏雨氣得當場打電話給人事：「把李艾開了，通知所有合作方，誰敢錄用就是跟我夏家過不去！」
李艾的工作當初是我推的，收回天經地義。
沒想到立刻打來質問：「夏總，妳這麼對我，不怕生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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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時候，還要用我的名頭。
我覺得可笑。
夏雨氣笑了：「妳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氣？賠償金一分不，妳立刻滾！」
秦雁蘭也打給合作方，取消了陳思健的專案：「違約金我照付，但這個人，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我這邊，也收回了給那幾個「朋友」的所有特權。
電話響了，是林彥。
我結束通話，他又打。
我乾脆接通，按下擴音。
林彥氣勢洶洶質問：「沈玉，妳非要趕盡殺絕？連朋友的工作都搞掉，妳還是人嗎？」
「是不是非要等到婚禮那天，新郎跑了，妳才知道丟人？」
夏雨一把搶過手機，把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一頓輸出，行雲流水。
我和秦雁蘭默默鼓掌。
林彥只會道德綁架，遇到不講道德的，一句屁都憋不出來了。
掛了電話，我才忐忑地提起：「那個……我領證了，跟霍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