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麼東西在林彥腦子裡炸開。
他雙眼瞬間爬滿。
面容猙獰,指著他質問:「是妳!一直都是妳?!妳他媽撬我牆角!!」
霍昭神淡漠:「很難理解麼?」
「優勝劣汰,在現代社會也同樣適用。」
「劣質男就乖乖認命,等著被社會淘汰就行,何必自取其辱,非要個答案?」
11
林彥的心氣徹底散了。
如果幾分鐘前,他還有一個神的「頂級富哥」可以求助。
現在,這個「好大哥」就了垮他的最後一稻草。
其實,最初談妥的贅條件,早已遠超他的預期。
只是他心有不甘,才發了那條帖子。
沒想到火了。
更沒想到,霍昭一眼就認出了他。
非但如此,還生怕他看不見,頂著馬甲上躥下跳,偽裝知心 bro 熱心指點。
沒想到這蠢貨還真上鉤了。
我媽聽得雲裡霧裡,皺眉問我:「他這又唱哪出?」
我淡淡道:「撈不到了,純粹破防。」
我媽撇:「早跟妳說了外面撈男多。我得跟我那幾個老姊妹好好說道說道,可不能讓們的兒也上這種貨。」
我深以為然。
乾媽阿姨們的兒比我還天真。
前幾天還在群裡慨「沒錢男生的才純粹」。
是啊,撈錢的時候,目的也很純粹。
林彥手想抓我肩膀,被我直接拍開。
「,我錯了……是他在挑撥我們!」
我裝作不解:「他沒挑撥啊,領證是我主找他的。」
「不是這個意思……」
他像是知道暴富的幻想破滅,崩潰:「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媽看不下去,尖聲道:「沈玉!我兒子肯回頭是給妳臉!別給臉不要臉!」
我笑了。
「差點忘了,還有妳。」
有不好的預。
我轉向霍昭:「妳的律師能借我用用嗎?」
家裡律師過來還得等。
遠律不如近律。
霍昭頷首:「這正是他們的職責。」
我對律師道:「稍後我會把這幾年給他們家買的禮、轉帳清單發妳,幫我起訴,全部追回。」
林彥媽還在嚷。
「給了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妳還想要回去?做夢!我兒子離了妳,照樣能找到富家千金!」
Advertisement
我點點頭,招呼律師。
「除了追回贈與,再幫我查一下,以他們家的收和消費水平,過去幾年收到的大額贈禮,是否涉及不當得利或需要補繳個人所得稅。」
律師立刻會意:「明白,沈小姐。我們會結合銀行流水和購記錄,向稅務機關提線索。如果查實未申報,將面臨稅款追繳和罰款。」
林彥媽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變了驚慌。
「什麼稅?哪有什麼稅!那是妳自願送的!」
律師語氣專業:「自願贈與超過一定額度,贈方也有申報納稅的義務。」
林彥猛地抬頭,眼睛通紅:「沈玉,妳非要做得這麼絕?!」
我出食指搖了搖。
「其實不然——」
「據我所知,妳最近在接一份年薪三十萬的工作吧?」
「如果妳不能如數歸還,這麼好的工作,就只好讓給別人了。」
12
林彥面如死灰。
他媽更是像個鬥敗的公。
我送的禮是多。
可一份穩定的高薪工作,能帶來更長遠的利益。
這口氣,他們再不甘也得嚥下去。
說到底,他那些藉口本站不住腳。
有心者不用教。
無心者教不會。
他屬于有心者,即使沒有霍昭的挑唆,婚後也註定飛狗跳,遲早盯上我家的產業。
好險。
差點讓這撈男贅給我。
砸手裡可是虧。
送我媽回家後。
霍昭略顯遲疑地開口:「妳……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不以為意:「一直都知道。」
「不然——妳以為我為什麼會妳來領證?」
他抿,低聲道:「抱歉,我這樣做是有點勝之不武。」
「肯為朕花心思就好。」
我擺擺手,渾不在意。
更何況他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不僅我爸媽,我也都看在眼裡。
不過我很好奇——
「妳為什麼願意帶來這麼多贅禮,怎麼不用教他的那些手段對付我?」
霍昭聞言,眉梢微挑。
眸子裡漾開一點淺淡的笑意:
「給妳的,是誠意。」
「教他的,是人。」
「而且我看起來,像是會用二手套路對付心上人的人?」
我笑出聲。
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Advertisement
「行,那今晚來一趟。」
「我先驗驗我家贅婿的貨。」
13
林彥回去就把那條帖子藏了。
不網路 bro 私信問他進展。
也有想取經的。
甚至有人問:「跟富婆掰了沒?能介紹給我嗎?」
林彥徹底破防,回罵了一通,喜提封號。
整理完所有收據我才發現,過去五年給林彥父母的花銷,累計竟有百萬。
我自己都沒想到。
爸媽知道後,倒是沒怪我。
我爸說:「妳願意給他們花,說明當時是真把他們當家人。」
我媽接上:「給他們花錢不可恥,可恥的是他們拿了妳的錢,卻從不記妳的好。」
我淚眼汪汪。
霍昭的父母則截然不同。
他們鄭重登門拜訪過。
他們鄭重登門,對贅一事十分開明。
只說尊重兒子的選擇。
除了霍昭自己帶來那些,二位還單獨給我備了份厚禮。
婚禮當天,林彥非要當面還錢。
我沒見,只丟給他一個卡號。
在拍照時,夏雨突然跑來告訴我,李艾他們拿著半年前的舊請柬想進場,被保安攔下了。
換婚了,請柬自然也得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