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我的年相簿,我去找他的。」
我的視線轉向一臉錯愕的林俏,「你的社賬號裡存了很多他的照片,所以我才去看的啊。你和你哥這麼好,他難道沒告訴你這件事嗎?」
5
林俏的臉瞬間癟了下去,地我:
「是就是唄。不過我看網上都說,新媳婦最吃小姑子的醋了,看來是真的。」
我忍住不快:「林俏,別老是刷那些網,那玩意兒刷多了都不知道正常生活什麼樣了。」
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再次舉起手機。
「那你上週在家庭群裡發你和我哥的合照,還特意@我,說羨慕我吃得但是材好,又是什麼意思?」
下意識地了,目從的脖子以下掃過,挑釁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的材用了科技手段。你是嫉妒我材好吧?」
這話一齣,一直沉默的傅媽媽臉驟然變了。
第一次帶著審視和失的眼神,看向林俏。
「林俏,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怎麼能對沈瑜這麼說話呢?
沈瑜那樣說純粹是想和你打好關係,才在群裡主誇你,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誤解?!」
傅子昂的眼神若有似無飄向了林俏,急切地解釋著。
「媽,不怪俏俏,是我跟說的在家裡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拘束。」
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腕,想帶我離開。
林俏卻像瘋了一樣,衝過來攔在我們面前。
「不準走!」
通紅著雙眼,死死地瞪著我,然後轉向傅爸爸和傅媽媽。
「叔叔阿姨,你們為了是在傷害我嗎,今天你們必須做個選擇,這個家有沒我,有我沒!」
6
我實在難以理解。
既然這麼討厭我,之前怎麼不傅子昂和我分手呢?
傅爸爸嘆了口氣,拉著我的胳膊將我帶到了臺。
「沈瑜,叔叔跟你說句實話。」
「俏俏這孩子有創傷後症,還有……還有偏執型人格障礙。你能不能先配合一下,就說你和子昂出了問題,要分手。
「等脾氣下去了,會意識到錯誤的,這事也就過去了。」
我還沒開口,傅子昂也跟了過來。
「沈瑜,你對俏俏寬容一些,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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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當年在大火中去世時,才十歲,就那樣親眼在門口看著……那心理影太大了。雖然我們領養了,但的戶口一直沒過來,就特別怕自己在這個家裡被忽視,怕我們被別人搶走。」
我只覺得荒唐可笑。
什麼怕被忽視,怕被搶走。
作為人,我再清楚不過,那本不是妹妹對哥哥的佔有慾。
那是人,出于對敵最原始的敵意。
而傅子昂,作為這一切的中心,他會不清楚自己和他這個養妹之間暗流湧的愫嗎?
他要麼,是在這種遊走在倫理邊緣的忌。
要麼,就是在這種畸形的關係裡,把我看得非常非常輕……
輕到可以隨時為了安林俏的緒,而犧牲我。
也好的,還好只是見家長,沒有到結婚那一步。
再次抬起眼時,我眼底所有的緒都已褪去,只剩一片平靜的冰冷。
「傅子昂,我們分手吧。」
話音剛落。
眼前的傅家人,臉上不約而同地閃過了一如釋重負。
客廳裡,林俏發出一聲冷笑,充滿了勝利的意味。
「沈瑜,你能主分手就最好了。其實你也知道自己對我哥不忠,不好意思再騙我哥吧?」
7
一瞬間,臺上三人的目,齊刷刷地釘在我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腔裡翻湧著一被侮辱的怒火。
「林俏,你今晚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難堪,我本來不想和你計較,想著分手就行了,有福之不進無福之家。
「結果你得寸進尺,竟然還敢給我潑髒水。」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律師特有的迫。
「你知道造謠誹謗在法律上要面臨什麼罪責嗎?」
傅子昂和我半年,深知我的為人,也定然不會信林俏這番鬼話。
他皺著眉,出在兜裡的手,修長的手指到林俏纖細白的手臂。
「俏俏,沒有證據是不可以這樣說的,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說!」
林俏掙開他的手,再次舉起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
「你們看,上週我去醫院,親眼看到這個男人和沈瑜姐一起去了人民醫院的婦產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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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們之間有貓膩,為什麼會兩個人一起去醫院?去的還是婦產科?!」
的手機螢幕上的人,確實是我。
我邊站著一個材高大、樣貌俊朗,穿著西裝的男人。
背景是醫院診室,上方明晃晃地掛著「婦產科」三個大字。
傅媽媽和傅爸爸的臉徹底變了。
傅子昂深邃的目轉向我,聲音冷得像冰。
「沈瑜,你能解釋嗎?」
8
我從不曾想過自己也有被問的時候,而這個男人還是我的男友。
無數細節混著過往自以為是的「甜」,尖嘯著翻湧上來。
我很清楚地記得,我和傅子昂是怎麼認識的。
那場法務談判,我代表律所,將他們公司合同裡的風險一條條釘死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