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從來沒想過重生後要長命百歲啊。」
我淡笑回覆。
在係統的沉默中開口:
「與其強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盡苦楚,不若短暫的餘生。」
至,我還能做自己不是嗎?
不用為一個人費盡心思地綢繆,不用擔驚怕他是否變心。
更無需委屈自己為他添房納妾。
魏嫣就是魏嫣,哪怕只有幾年活頭,也該活出滋味。
而不是為了所謂長命,屈辱偽裝地煎熬百年。
故,霍凌雲就是最好的選擇。
嫁給他他繼續紈絝風流我不管,我如何肆意而為他也不會在意。
「所以啊,什麼攻略男主、輔佐明君什麼的,我就婉拒了哈。」
我對係統抱歉。
它似乎第一次遇到這種況,卡了一下。
也是這時,霍凌雲挑眉,勾起角漫不經心:
「能得魏小姐青睞,自是激不盡。」
如此,這樁婚事的兩個當事人都沒什麼意見,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霍凌雲是太后帶大的,拉著我的手說了好話:
「這孩子就是瞧著不著調一些,但子不壞,阿嫣放心,以後若是他欺負了你,你只管來找哀家告狀,哀家定要他好看!」
霍凌雲聞言誇張:
「皇祖母怎能這般偏心,有了孫媳婦兒就忘了孫兒!」
他眉弄眼,逗得太后姑母直笑。
我也跟著勾起角,抬眸時恰好對上他的目。
後者眨了眨眼。
場面一派和諧。
只有霍紹言,他腳邊還有一地砸碎了的玉玦碎片。
落寞地站在原地,無人關懷,更無人在意。
11
聽說,最後霍紹言依舊是唯一一個沒許配上皇子妃的皇子。
加上杜若雪在選妃當天當眾摔碎玉玦拒婚之事,一日傳遍金陵城。
一時間,霍紹言了全金陵的笑話。
男人笑他窩囊廢,人對他避而遠之。
乃至城中更有孩編了順口溜流傳:
「窩窩囊囊如鼠,你不要來我不要!」
雖未指名道姓,但卻極大損了天家面。
導致霍紹言方才得來的一點聖心好,瞬間了負數。
對此,杜若雪毫不愧疚,反而在一眾貴中冷哼:
「誰讓他看不懂人眼非要遞到本小姐跟前的?本小姐可是將軍之,怎麼能嫁給一個冷宮皇子!」
可不知道,因為的一番不顧後果的作為,不僅辱了霍紹言,更是讓天子覺得自己被打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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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他不喜歡這個不討喜的兒子,但到底也是他的皇子。
杜家如此肆無忌憚,眼中可還有王法天子?!
于是乎,在這場鬧劇達到頂峰的時候,一卷聖旨傳到將軍府。
卻是明晃晃地寫著,賜婚杜若雪與霍紹言為四皇子妃!
不是瞧不起皇家嗎?那就讓永遠釘在皇家玉牒上!
12
知道這個訊息時,是我應約與霍凌雲逛首飾鋪的時候。
太后姑母生怕我反悔,這些日子總是藉著各種由頭讓我與他多多接。
霍凌雲倒是並不排斥,甚至每次都樂意至極,花言巧語,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我用至深呢。
可我知道,喜歡一個人並非這樣的,索在他拿著一支玉簪對我孔雀開屏時,我直接道:
「我知殿下這般做是為了讓太后娘娘高興,但殿下即是不喜歡魏嫣,也大可不必勉強。」
他作一頓,桃花眼眯起,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魏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我裹大氅,快秋了,到底有些涼。
慢吞吞地看著他繼續道:
「殿下最不喜拘束,恰好,魏嫣也不願手他人之事,但自古父母之命妁之言,男婚嫁總是必然的。」
「與其到時怨偶不睦,不若事前便找個志同道合之人。」
霍凌雲訝然:「魏小姐也喜歡遊街鬥馬、奇門遁甲?!」
這些可都是世人瞧不上的奇技巧,如若不然,他也不會被冠上紈絝的名頭。
我搖了搖頭。
我並不喜歡。
「但是我們都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是以婚後,我不會干涉殿下的任何事,同樣,我做什麼,殿下也不必手。」
只要在人前,大家各取所需,相互保持面即可。
上一世,霍凌雲因為遲遲不娶妻,令姑母日漸焦慮著急,老人家瘦了不。
我看在眼裡,心中有氣,曾攔下過他,語氣很衝:
「殿下,太后娘娘對你不薄,你若真的念著祖孫恩,魏嫣便懇請殿下,莫要再讓太后娘娘傷懷!」
他心也不見得多好,自來瀟灑肆意的人下都冒出了不胡茬,卻無心打理,只看著我道:
「四嫂嫂便以為,皇祖母為我憂思,我便不心疼不?」
我一愣。
他:
「但若因此隨意娶了一個姑娘,我生散漫,無拘無束,一走便是幾月不歸家,又何其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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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病,所以寧願孑然一,也不想連累別人。
是以也只能頂著力,不願鬆口。
我張了張口,在他以為我會繼續如其他人一般駁斥他不孝時開口:
「魏嫣明白了,此後會盡力說服太后娘娘,不必為此憂思著急。」
後者一愣,深深朝我行了一禮。
而這一世,恰好我也有同樣的煩惱。
知道自己沒幾年好活,總免不了想出去走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