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杜家不就是這麼安排的嗎?
甚至意外得了便宜,因為最後定下的太子恰好是曾經對杜若雪掏心掏肺的霍紹言。
一通死纏爛打苦計下去。
霍紹言就此死心塌地。
如今,我讓一步到位。
怎麼還不樂意了?
19
我不躲不閃,抓住要落下的手,反手還了他一個掌。
聲音清脆。
「你竟然敢打我!?」
瞪大雙眼,可是將軍府大小姐。
誰敢不敬讓三分。
更別說對手。
我:
「杜小姐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了。」
「如今我貴為皇子妃,你不過是一介臣,妄圖對我手,以下犯上,我不過小施懲戒罷了,何來敢與不敢之說?」
我盯著,上一世的喪子之痛依舊清晰,一字一句:
「杜小姐如今該好好在家中待嫁才是,四皇子對你一心一意,我可要祝你們鴛鴦雙,白頭偕老。」
這話若是霍紹言當太子時,必然聽得心花怒放。
但可惜現在霍紹言不是。
不僅不是。
他還犯下了不大錯,被一眾皇子針對不說,還令天子生厭。
嫁進去,只會是最不討喜的皇子和最不討喜的皇子妃。
「啊!」
一想到這裡,氣得大:
「賤人,賤人!」
「定然是你陷害我的!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害我!」
「是不是你與霍紹言早已暗通款曲,如若不然,他這些日子為何總做些七八糟的夢!還念著你的名字!」
撲了上來。
然後飛了出去。
要不說夫妻深呢。
之前霍紹言是被踹飛的。
現在是被拍飛的。
霍凌雲都麻了:
「你們夫妻為何都纏著我的皇子妃不放?」
他看向對面,不知站了多久的霍紹言:
「四皇兄,且管好你們的家事,如若不然,可別怪做弟弟的不留面。」
「阿嫣,咱們走!」
他拉著我揚長而去。
而霍紹言。
他依舊沒,只是低著頭,看著杜若雪狼狽的模樣。
第一次。
他沒上前去扶。
而是側頭,看著我遠沒有回頭的背影。
那悉越來越重。
他幾乎可以肯定,他快要想起來了。
20
那天,發生了很多事。
大皇子治理江南水患有功,風無限。
杜若雪和霍紹言的婚事草草安排在三日後。
而太后,留杜凌雲不知單獨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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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以後,第二日便生了重病。
陛下孝心至純,又有六皇子上奏,為祖母祈福。
故同意讓六皇子夫婦遠離金陵城,為太后拜盡天下佛寺祈福。
同時也代替天子恤民。
「太后娘娘是為了我們盤算。」
我看著手中的聖旨:
「若無心權勢,那就只能遠離金陵城。」
可我們要去哪兒呢?
霍凌雲說:「江南。」
21
而離開那日,恰好是杜若雪與霍紹言的親之日。
一個本不寵的冷宮皇子和一個名聲在外的跋扈小姐。
這場婚事註定貌合神離。
也就杜家的確是權勢頗大,如若不然,指不定有多冷清。
但不知為何,霍紹言總是頻頻走神。
他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治理水災大放異彩的該是他、婚事隆重風無限的也還是他。
就是那新娘hellip;hellip;
「新娘子下轎了!」
人尖聲吆喝。
但一秒、兩秒、三秒hellip;hellip;
轎中的新娘子卻一不。
霍紹言眉頭皺起,這本是他的白月,能娶他本該滿心歡喜的。
可這些日子,他才發現,這個所謂的白月也就是對他無害時他方覺得俏皮可。
一旦真的做了他的髮妻,那簡直愚蠢做作,不會幫扶他的事業不說,還總拖他後。
反觀六皇弟的皇子妃魏嫣,就是太后娘娘都誇讚嫻得hellip;hellip;
魏嫣,又是魏嫣。
他怎麼又想到了那個人。
霍紹言強迫自己回神,耐著子開口:
「杜若雪,下轎。」
杜若雪不依:「說好的紅綢做墊呢?」
「這地到泥塵,髒了我的珍珠鞋怎麼辦?!」
「我不管,沒有綢做墊,我不下!」
「霍紹言,你可是說過,只要我嫁給你,要你做什麼都答應的!」
他的確說過!
但那是以前!
現在他不順,哪兒來的財力去給鋪張浪費!
他耐心耗盡,周圍都是眷大臣,不能出醜,索要強行抓著杜若雪的手將拉出來:
「有什麼事,且先等拜完堂再說。」
但那可是杜若雪。
若是在普通人前只是縱的話。
那在霍紹言面前,就是直接把他當狗。
如何能允許自己被狗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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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氣上湧,狠狠地將腰間玉佩砸了上去:
「本小姐說了!沒有綢緞做墊,本小姐不下!」
吧嗒。
那玉佩砸在了霍紹言的頭上。
最後碎一地。
像極了當初選妃時的那枚玉玦。
周圍驚呼。
珠從霍紹言額頭冒出。
杜若雪沒想到會真砸到他,也有些慌了:
「不、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沒躲的!」
漲紅了臉:
「本小姐下轎便是。」
出手。
珍珠鞋落地。
手卻撲了個空。
本該攙扶的人,一不。
杜若雪有些惱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
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即便隔著紅蓋頭,都能覺到後者突然變得冰冷徹骨的目。
彷彿要殺。
「霍、霍紹言hellip;hellip;你要幹什麼?!」
杜若雪更慌了。
以前這樣,霍紹言可就要地趕上來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