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夫君和庶妹突然都不見了。
尋遍陸府,眼前忽然浮現幾行詭異的文字:
【好險好險!,還好男主抱著主躲進了剛砌好的瓷窯裡,差點就被惡毒配發現了!!】
【這傻人還真以為男主去備驚喜了,笑死,人家在裡面那是乾柴烈火!】
我的夫君抱著我的庶妹鑽了窯,而我是那個惡毒配。
抬腳走到瓷窯門口,卻被管家死死攔住:
「夫人,這是剛封好的極品瓷窯,閒人免進,怕衝撞了窯神!」
彈幕瞬間鬆了口氣:
【哇靠,還好這忠僕管家攔住了原配,不然主就要被浸豬籠了。】
【沒事沒事,原配一走,他們就能溜出來!】
我垂下眼,輕輕過嫁袖口的金線刺繡。
溫婉如常道:
「既然是極品,那我要親自添第一把火。」
「去,把今日來賀喜的賓客都請到後院來觀窯。」
管家和彈幕都懵了。
「什麼?您要當眾親自點火?」
【臥槽,原配瘋了?這點上火,我們男主還怎麼活,直接燒捨利子嗎!】
1
大婚當日,夫君陸硯和庶妹江都不見了。
我穿著大紅嫁,將整個陸府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走到了後院那座極品瓷窯前。
眼前突然毫無徵兆地飄過一行字:
【嚇死寶寶了,還好男主抱著主躲進了剛砌好的瓷窯裡,不然被這惡毒原配發現就完了!】
我腳步一頓。
接著又是一行字飄過:
【可是那窯馬上要封火了啊,裡面幾千度高溫,這也躲不了多久吧?】
我愣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
這是什麼妖法?
男主?主?惡毒原配?
還沒等我理清思緒,又一行彈幕刷過:
【樓上的別慌,這可是甜寵文!原配這種無腦反派馬上就會被管家騙走,男主陸硯在裡面跟小姨子江正乾柴烈火呢,刺激得很!】
原來如此。
我那清高孤傲的夫君,抱著我那庶妹,鑽進了這馬上要封火的瓷窯。
就為了躲我?
我抬頭,開始認真端詳眼前的窯。
窯口石門只能從外部開啟,只留了一個添柴的口子和幾個觀察孔。
「夫人!」
管家福伯不知從哪冒出來,死死擋在我面前。
他額頭上全是汗,眼神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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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這是剛封好的極品瓷窯,閒人免進,怕衝撞了窯神!您還是回喜堂等著吧。」
彈幕一邊倒地誇管家:
【哇靠,還好這忠僕管家攔住了原配,不然主真要浸豬籠了。】
【沒事沒事,只要原配走了,他們就能鑽出來!這波配合滿分!】
想拿我當猴耍?
既然你們把這裡當的聖地,那我為正妻,怎麼能不全?
幾千度高溫,或許會很有趣。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溫順地離開,而是上前一步,追問道:
「福伯,你說這是極品瓷窯?」
福伯著汗,連連點頭:「是是是,世子爺的心,說是要燒出龍呈祥的貢瓷,獻給皇上和太后的。」
「既是貢瓷,又是大婚之日。」
我聲音和,卻不容置疑,「那這第一把火,得由我這個主母來點,才算吉利。」
福伯和彈幕愣住了。
隨後,彈幕炸了。
【臥槽,原配瘋了?這一點火,男主還怎麼活,直接燒捨利子嗎!】
【救命啊!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配不是應該哭哭啼啼地走開嗎?】
福伯臉慘白,結結地阻攔:「夫……夫人,這使不得!您貴,這裡煙熏火燎的……」
「無妨。」
我打斷他,「為了夫君的前程,區區煙火算什麼?」
我說著,提起襬,徑直走到窯口正前方的主位上。
施施然坐下。
「來人。」
我對著跟來的家丁護院喝道:「今日是大喜之日,這窯火必須燒得旺!去把京城最好的梨花白拿十壇來助興!」
「再讓人拉五車上好的鬆木炭來!」
福伯雙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彈幕更是一片哀嚎:
【五車鬆木炭?這是要把人直接火化啊!配你也太狠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變火葬場了!】
我看你們往哪躲。
2
福伯跪在地上,渾發抖。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夫人……其實……其實柴火夠了,不需要加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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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都在發,眼神時不時飄向窯門。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裡面的兩人,此刻怕是正在慶幸我不進去抓吧?
彈幕急了:
【男主聽見聲音了嗎?快跑啊!】
【跑不掉了,這窯門裡面是推不開的,只能是管家從外面開啟,現在管家被配控制住了!】
【陸硯還在裡面跟江調呢,本不知道外面變天了,笑死,這回是真·火燒眉。】
原來是從外面開啟的。
那我就更放心了。
我端起丫鬟剛送來的熱茶,輕輕撇去浮沫。
「福伯,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我語氣輕,「這窯裡燒的可是給聖上的貢瓷,若是火候不夠,出了次品,這罪責,你擔得起嗎?」
「罪責」兩個字一下來,福伯的頭磕得咚咚作響。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他不敢說。
一旦說了世子在裡面,那就是私通庶妹的醜聞,陸硯的前程一樣完蛋。
他在賭。
賭我只是一時興起,燒一會就會走。
可惜,他賭輸了。
家丁們的作很快。
五車黑黝黝的鬆木炭被拉了進來,堆在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