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巧舌如簧的林菀兮,瞬間臉慘白,捂著臉就要往外跑。
但被保安機智地攔住了。
再看顧言,臉漲紅,拳頭的死。
然後他突然衝過來拉住我的手,力氣大的彷彿要將我的骨頭碎。
“老婆!老婆我錯了!”
“我是一時糊塗!是勾引我的!我心裡只有你啊!”
“求求你,看在這麼多年夫妻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沒說話,想把自己的手出來,不。
而婆婆見自己兒子這麼卑微,則心疼壞了。
“男人哪有不犯錯的?他都認錯了你還要怎麼樣?”
“兒媳婦,你也是個讀書人,怎麼這麼不懂事?”
“家醜不可外揚!你把這種視頻放給外人看,你讓我們老顧家的臉往哪擱?”
可笑。
幹壞事的是他,丟臉的也是他。
到頭來還我的錯了?
我用力踩向顧言的腳,他吃痛後退。
我得以掙他的桎梏,甩了甩被紅的手,語氣冰冷。
“臉?你們還有臉嗎?”
“從他把人帶回家的那一刻起,這臉就是他自己不要的。”
“爛的玩意兒,敢做不敢當,那就別活了!”
這下,再沒人敢替顧言說好話了。
剛緩過來的顧言大著氣,顯然被氣得不輕。
他指著電視屏幕上的監控畫面,聲音比我還大。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揹著我在家裡裝監控,你是變態嗎?控制這麼強!”
“今天這麼多人過來,也是你早就計劃好了吧?”
“攤上你這麼個蛇蠍心腸的老婆,算我倒黴!”
這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吼懵了。
婆婆也氣起來,一屁坐在地上拍著大哭嚎。
“哎喲喂!大家評評理啊!”
“哪有老婆在家裡裝監控監視老公的啊?這是把老公當犯人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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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看著這對母子倒打一耙的表演,我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我抱起雙臂,語氣平靜。
“顧言,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戶主是我。我在我自己家裝監控防賊,有什麼問題?”
“倒是你,把不三不四的人帶進我家,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是你老公!這房子我就有一半的使用權!”顧言梗著脖子,甚至試圖上來搶我的手機。
“關掉!把視頻給我關掉!”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一步,像兩尊門神一樣擋在他面前。
顧言慫了,沒敢手,但上依舊不乾不淨。
“行,林知夏,你今天非要撕破臉是吧?”
“是!我是出軌了!”
“怎麼了?那還不是被你的!”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賺錢,回到家冷冰冰的像塊木頭!”
“我是個男人,我需要溫,需要!”
“兮兮比你好一萬倍!我出軌是因為在你這兒得不到溫暖!”
“啪!”一聲清脆的耳聲打斷了他的咆哮。
手的人是我爸。
我爸氣得手都在抖。
“混賬東西!吃飯還吃出優越來了?”
“知夏不工作賺錢,你喝西北風啊?!”
“你敢打我?”顧言捂著臉,眼神毒。
“好,既然臉都撕破了,這日子肯定是過不下去了。”
“離婚可以,這房子現在的市值是一千五百萬,我要分一半。”
“還有家裡的車、存款,都要平分!”
“想得!”我媽尖道,“你一分錢沒出,憑什麼分房子?”
“憑我是合法丈夫!憑我在這個家忍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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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錢?”顧言無賴地攤手,“行啊,那我就不離。”
“我就把林菀兮接進來住,反正我有門卡,我看咱們誰耗得過誰!”
“腳的不怕穿鞋的,林知夏你是高管,你要臉,我不要臉!”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飯吃,無賴至極。
就連他那些兄弟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嫌棄。
聽到要分錢,林菀兮也不裝死了。
理了理頭髮,矯造作地靠在門框上。
“就是啊,姐姐,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言哥哥早就夠你了,你要是識相,就趕把錢分了,別鬧得太難看。”
看著這對極品,我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聲。
“笑什麼笑?瘋了?”顧言皺眉。
“顧言,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這麼多人來,僅僅是為了抓?”
我收起笑容,從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你想分財產?好啊,那我們先來算算這筆賬。”
我翻開檔案第一頁,指著上面的流水單。
“首先,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做了公證,跟你有半錢關係都沒有。”
“你想賴著不走?非法侵住宅罪了解一下。”
“其次。”我翻到第二頁,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所謂的兼職‘劇本創作’,其實是網路賭博吧?”
聞言,顧言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你……你胡說什麼!”
“胡說?”我指著那一連串的轉賬記錄。
“這一年裡,你以投資劇本、打點關係為由,從我這裡拿走了兩百萬。”
“實際上,這些錢全部流向了境外的賭博網站賬號。”
“還有一部分,轉給了林菀兮,備註是‘生活費’。”
“據法律規定,一方在婚將夫妻共同財產用于賭博等非法活,或者無償贈與第三者,離婚時不僅要分或者不分財產,還要承擔賠償責任。”
顧言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開始哆嗦。
我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一個黑的隨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