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書回得很快。
我爸瞪大雙眼,臉上是不敢置信。
「你這麼做是違法的!」
我笑了笑:「爸,你忘了,你擁有的所有東西,都在我名下。」
五年前公司重要專案崩盤,資金鏈斷裂,徐氏瀕臨破產。
大廈將傾,所有人都想盡辦法保全自己。
那年我才二十二歲。
我被他從國外騙回來,在一切狀況都不清楚下被迫接手了徐氏這個爛攤子。
而他將資產變現,帶著人和私生子出了國。
他我回來做替死鬼。
可沒想到,徐氏在我手裡活了過來。
如今,不論是公司,還是車房產業,全都跟他沒有一錢的關係。
我爸興師問罪地來,垂頭喪氣地走。
沒過多久,我收到了林傾的電話。
想來他已經和我爸過氣。
徹底明白我的態度。
電話裡,他的聲音異常疲憊。
他問我:舒音,我們就不能好聚好散嗎
我點了菸,看著飄渺的煙霧沒有說話。
我了解林傾。
他要強,又自卑。
他人生的前二十年,被私生子這個份彎了腰。
遇到我之後,才一點一點地直了起來。
可刻在骨子裡的自卑永遠揮之不去。
一煙快燃盡,我才開口:「把赫城的專案拱手讓出來,我就跟你好聚好散。」
6
「舒音,你知道這個專案對我有多重要,這不可能。」
我不再說話,結束通話了通話。
人是要知恩圖報的。
他不僅沒有報答我,還想利用完我好聚好散。
天下沒有這種事。
我走出辦公室,對著書們下達最後的指令。
全面狙擊林氏。
林氏的黑料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扔。
熱搜上了撤,撤了又上。
從最小的剋扣員工福利,到專案意外、稅收問題,甚至還有幾起人命司。
不只是我,眾多與林氏有仇的企業也紛紛下場。
有些訊息真的假的已經分不清了。
這場博弈一直持續到早晨八點。
在員工上班的那一刻,林氏票徹底跌停。
得到滿意結果後,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了服。
獨自開車出了京市。
等我再回京市時,已經是半個月後。
林傾在我走的第二天就被停職,他爸林天海重新出山。
林天海還是很有分量的。
畢竟這是曾經跺一跺腳就能讓京市震三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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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禍事實在太大了,輿論上倒是好理,可一波又一波的調查,讓他也有些吃不消。
不過他可不是林傾那個愣頭青。
在他的道上,解決問題的辦法多的是。
我回京這天,十幾輛埃爾法停在高速口。
我的車剛下高速就被攔下。
林天海親自幫我拉開車門,他邊,是低著頭雙膝下跪的林傾。
「小音,我帶著這個臭小子來給你賠罪了。」
林天海以前黑道出,娶了沈家大小姐之後才洗白。
幾十個保鏢站在他後。
大有我不接就不讓我走的架勢。
看著這幅場面,我淡淡笑道:「林總說笑了。」
林天海給林傾使了個眼。
林傾跪著蹭到我面前。
他臉上憔悴,眼裡佈滿紅。
「舒音,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聲音淡漠:「林傾,你這輩子也站不直了。」
林傾一怔,像是被我中痛一般嘶吼:「徐舒音,你就這麼問心無愧嗎我們在一這段時間你有真正關心我嗎,是,我出軌是我不對,可你捫心自問你有夏琳善解人意嗎
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他。
都這般境了,還能把過錯怪在別人上。
林傾想起。
林天海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對我說:「殺不過頭點地,小音,差不多就得了。」
那張佈滿橫的臉皮笑不笑。
「我們可以死,徐氏也要陪葬。」
「把赫城的專案出來,咱們兩家共贏不好嗎?」
7
先道德綁架,再威利。
這老狐狸的手段還真是嫻。
不過我可不喜歡按常理出牌。我敲了敲後排車窗,門被從裡面推開。
林天海沒料到我車上還有別人,在門開啟時有些驚訝。
但他的驚訝,馬上就變了驚嚇。
尖銳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高挑的人走下車。「爸,好久不見。」
林靜怡笑著和林天海打招呼。
縱使是經歷大風大浪的林天海,在看見林靜怡那刻臉皮也抖了抖。
「你怎麼回來了?」
林靜怡笑得花枝:「我來紿你這個廢孽種收拾爛攤子啊。」
我瞥了眼林靜怡,一向是瘋的,但覺踏上京市的土地後瘋得更嚴重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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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兩本。
一本是林天海這個忘恩負義的凰男。
二則是林靜怡這個瘋子。
在林傾回家前,林家大小姐風無量。說一句京圈小公主也不為過。
可在林傾回家後,林靜怡徹底瘋了。
一把火燒了林傾住的房子,砸了林天海幾個人的住所,還給了林傾三刀。
那三刀讓林傾在ICU 住了一個月,才活了下來。
林天海也是靠著那三刀拿住林夫人,把林靜怡送出了國,讓林傾接手公司。
對于林靜怡,不止林傾害怕,林天海也是犯怵的。
這個兒比他還要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