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下次再見面,我們還是朋友。】
朋友?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站住!】
厲斬風不耐煩地轉過頭:
【顧南溪,結婚本來就是你我願的事,我和安琪兩相悅,你這樣苦苦糾纏,有意思嗎?】
我輕笑一聲:【你誤會了,我你站住,不是想糾纏你。】
【厲斬風,既然已經分手了,那訂婚期間,我送你的那些東西,你也該還給我吧?】
厲斬風眉頭微蹙:【什麼東西?】
我媽突然冷笑了一聲:【厲斬風,你裝什麼傻?你在國外維和這五年,我家溪溪把我們給準備的幾千萬嫁妝,全都拿去採購了醫療和生活資,專門包機給你送了過去。】
【你想退婚?可以!但這些錢,是溪溪給的未婚夫花的。
既然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溪溪的未婚夫了,總不能還用的嫁妝吧?】
厲斬風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喬安琪憤怒地瞪著我和我媽:【胡說八道!是你們非要給戰區捐贈的心資,現在資都發出去了,憑什麼讓斬風哥賠錢?】
【你們再敢胡攪蠻纏,誣陷斬風哥,信不信我上網曝你們詐捐?】
我搖了搖頭:【你錯了,捐出去的心資,我當然不會再要回來。】
【我要的,是隨同資一起送過去的,兩百萬金的支票,還有價值一百萬金的金條。】
剎那間,厲斬風和喬安琪的臉,都變得煞白。
5
我步步近,一字一句地說:
【我擔心你人在國外,萬一遇到叛軍或者綁匪,我們在國,趕不及去救你。】
【所以,我變賣了嫁妝,給你湊了兩百萬金,還有價值一百萬金的黃金。】
【那些心資,就當是我捐給難民的,我不會找你要回來。
可那幾張支票,還有那些黃金,都是我的嫁妝。】
【厲斬風,你移別,想娶別的人,我沒意見。
可你娶別的人,不會還要用的我嫁妝吧?】
我這番話,讓厲斬風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他著氣,拳頭著,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6
突然,喬安琪發出一聲哽咽的哭泣:【顧小姐,求你別再他了,都是我的錯!】
【我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援助醫療,我媽病重需要換腎,我弟又不爭氣,急著掙錢給我媽看病,結果被人騙了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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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哥也是沒辦法,才把那些支票和黃金,先借給我還債的。】
【你千萬別怪他,那些錢和黃金,我、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怎麼還?還多久?】我冷聲打斷了楚楚可憐的辯解。
【據我所知,喬小姐只是一名護士,以你的工作履歷,就算你年薪二十萬吧,三百萬金,你不吃不喝,要攢多年,才能還清?】
喬安琪被我說的臉發白,突然嚶嚀一聲,撲進了厲斬風懷裡。
【斬風哥,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保護不了你……】
厲斬風憐惜地抱著,看向我的眼神,充斥著冰冷和厭惡。
【顧南溪,這三百萬金,算是我欠你的,我會想辦法還給你。】
【還有,不要以為錢就能買來一切!】
【那年我在戰區傳染了致命病毒,是安琪不眠不休的,照顧了我半個月,才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就連醫生都說這是個奇跡。】
【那個時候,你的三百萬金,對我來說,就跟廢紙一樣!】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掐著掌心,不敢置信地看著喬安琪。
【你是說,那年你被染了致命病毒,是因為喬安琪不眠不休的照顧你,你才撿回了一條命?】
【不可能!明明是我……】
7
喬安琪突然尖一聲:【斬風哥,我、我心口好疼啊~】
厲斬風面一變,迅速打橫把喬安琪抱了起來。
【顧南溪,那三百萬金,我會想辦法還給你。】
【我和你退婚,也和安琪無關,希你別再為難。】
【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說完,厲斬風毫不猶豫的,抱著喬安琪大步離開。
喬安琪躲在厲斬風的懷裡,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氣笑了。
厲母指著喬安琪,氣得渾發抖,破口大罵:【厲斬風!你要是敢娶這個人,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厲父也冷著臉說:【厲斬風,我看你是腦子被炸彈給炸壞了,連醫生都治不好的致命病毒,一個小護士,照顧你幾天,病毒就好了?】
【你知不知道,你那次能熬過來,撿回這條小命,是因為溪溪連夜飛到歐洲,到託人找關係,花大價錢,給你買了三針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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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斬風腳步一頓,狐疑地看了一眼懷裡的喬安琪。
喬安琪眼圈一紅,死死咬著,拼命搖頭:【斬風哥,我、我不知道什麼特效藥,我給你用的藥,都是戰區醫院開的方藥……】
厲斬風嗤笑一聲,【顧南溪,我知道我爸媽從小就喜歡你,可你也不能,仗著這份偏心,就謊話連篇,隨便誣陷別人。】
8
厲父還想再說什麼,我走過去,制止了他要說的話。
【厲伯伯,讓他們走吧,我和厲斬風有緣無分,但您和厲伯母,還是我最尊敬的長輩。】
說完,我舉起酒杯,笑著說:【今天是我和厲斬風解除婚約的日子,也是我恢復單的好日子,各位親朋好友,如果有合適的聯姻對象,可以幫我介紹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