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他起走進房問，沒一會兒拿出來一個盒子：「我昨天在咱們家梨花樹上看見的，好像是給你的。」
他把盒子遞給周霆：「盒子上畫的還有畫呢。」
周霆愣了愣，手接過。
映眼簾的就是一個哭著臉說抱歉的姜餅小人。
周霆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開啟盒子。
然後怔住了。
9
我從希小學上完課回家的路上，在田埂上到了周霆。
我腳步一頓，下意識想換個方向，卻聽見他遙遙喊了我一聲：「徐婉笙。」
他說：「你有時問嗎？我有話跟你說。」
我攥了側的裳，慢慢走到了他面前。
「對不起。」
周霆說：「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
我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周霆極真誠：「那天晚上在你家門口，我說了一些氣話，你別當真。」
「那些話肯定傷害到了你，你可以生氣，可以怪我，如果有什麼想讓我做的，你跟我說，我一定做到。」
我眨了眨眼睛。
這麼久積攢起來的委屈幾乎要一下子湧上來。
可我剋制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
「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hellip;hellip;」
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把三年前在晚會上聽到的盡數說了出來。
「如果我當時能多問一句，多管一點，你是不是就不會被退學了hellip;hellip;」
「這怎麼能怪你？」周霆聲音溫和：「本來就跟你無關不是嗎？」
我抬頭看著他：「你不怪我？」
周霆：「不怪，你事後還試圖幫我，我已經很激了。」
他頓了頓：「那你呢？還生我的氣嗎？」
我搖了搖頭。
周霆笑了笑：「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要去幫宋婆婆賣紅薯！還弄不懂直播！」
「我送你去。」
周霆提醒：「田埂有點窄，你走慢點。」
我看了眼他寬闊的背，問他：「所以，你之前討厭的也不是我的肢接是嗎？」
周霆沒回頭，耳廓卻有些紅了。
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我揚起角，小跑兩步猛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周霆輕微一晃，而後很快穩了下來。
「啊呀，這田埂太窄了，人家都走不穩了。」
「大牛哥，你背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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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失笑：「你演技好差。」
可抱著我的手卻了。
10
我們去宋婆婆那時，正對著手機焦頭爛額。
看見我就想看到了救星。
「小徐快來幫我看看這個怎麼弄？」
我走過去幫設定好，開啟了直播。
宋婆婆拍了拍：「我看著這鏡頭，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可咋辦？」
我安：「沒事，我們教您。」
我直接把周霆按坐在鏡頭前：「大牛哥，你給宋婆婆做個示範！」
周霆一愣：「我？」
「當然。」我笑了笑：「別浪費這張臉。」
果然，周霆坐著沒多久，直播問就開始陸陸續續進人了。
【臥槽！帥哥！】
【帥哥賣什麼的？】
【帥哥賣嗎，啊不，賣紅薯嗎？】
周霆被彈幕調戲了，有些僵。
他求救似的看向我，我移開視線：「宋婆婆，我來給你搬紅薯。」
hellip;hellip;
半個小時後，我搬完最後幾袋紅薯，坐在椅子上開啟了周霆的直播問。
本來以為他會手足無措。
可沒想到hellip;hellip;他適應得極快。
快得過了頭！
【主播的材好像很不錯啊。】
【主播穿這麼多不熱嗎？（暗示）】
【紅薯看來還是不夠多啊，主播一點都不急，姐妹們他不急咱們也不急。】
【是啊，等紅薯爛在地裡了，他就知道了。】
再一看周霆，得就剩一件背心了！
眼看著就要不住蠱起下擺出腹，他還嘀咕著：「腹有啥好看的。」
「我給你們看看紅薯吧。」
【唉，紅薯看著不太好吃啊，姐妹們，我們走，去下一家。】
下一秒，周霆出了腹。
「噗mdash;mdash;」
我剛喝到邊的水一口噴了出來。
然後也顧不得歇了。
狂奔到地裡，一把將周霆已經到口的背心扯了下去。
周霆扭頭看過來，低聲道：「我把紅薯賣得可好了。」
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我咬牙切齒：「你快把直播問搞封號了。」
我直接把他推開，一屁坐在了椅子上：「哈嘍哈嘍，咱們換主播嘍。」
【姐妹，你不真誠。】
【姐妹自己吃這麼好，我們看看都不行？】
【唉，心涼了。】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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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群大黃丫頭。
11
萬萬沒想到，周霆因為這場直播意外了個小網紅！
大家聽說宋婆婆家的紅薯賣後，紛紛請周霆去幫他們家賣農產品。
不營銷號也擷取了周霆的直播片段，說他為人民服務，捨己為人。
視頻放出來，熱度居高不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些另類的營銷號出現了。
「你們追捧的帥哥助農，原來竟是犯！」
這樣醒目的標題一發出來直接就了。
營銷號放出了周霆剽竊他人文章，擾學妹的事揭了出來，言辭犀利，稱他是社會的敗類。
說他這樣的人要是有了流量，那是人類的悲哀。
我看到這些視頻的時候，氣得手都在抖。
這百分之百是陳耀州搞的鬼！
他也就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我跑到周霆家，他明顯也看到了那些視頻，看到我出現，他下意識把手機合起來，角扯出一抹笑：「怎麼了？這麼著急？」
明明自己也很難，卻還強裝鎮定。
我緩了緩神，激地抓住了他的手。
「之前你儲存下來的，控訴陳耀州和院長的舉報信都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