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點了點頭:「我事後還拿到了那個學妹的證詞,說是被陳耀州指使的,我錄了下來。」
「後來我也試過發到網上,可視頻發出去不過幾分鐘就會被下架,陳耀州一直盯著我。」
我看著他:「現在不一樣了,周霆,咱們打翻仗的時候到了。」
「他想利用網路讓你敗名裂,那我們就讓他自食惡果。」
周霆垂眸看著我。
眼中眸微閃。
許久之後,他手抱了抱我。
「謝謝你,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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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就把周霆手中的證據發出去。
因為現在的聲勢還不夠大!
我聯係了我做自的朋友,子萱姐也學會了鈔能力,砸了不錢給那些謠言汙衊周霆的視頻投流。
剛開始,還很疑。
「你是不是說錯了?我們不去舉報讓那些視頻下架,怎麼還要給他們投流啊?」
因為現在視頻鬧得還不夠大!
社會對周霆的關注度還不夠高!
現在大家罵他罵得越兇,越是對那些視頻深信不疑,等後面事件反轉的時候,他們就會越憐惜周霆。
同時也會產生被營銷號誤導的惱怒。
這憤怒總要有個發洩的地方。
而被周霆指控的陳耀州就是個現的發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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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投流之後的三天時問裡,視頻流量急速攀升。
終于在第五天,熱度達到了最高。
而周霆也在這天直接開了場直播。
手機架在桌上,直播背景就是他背後那面有些斑駁的白墻,桌上攤開著厚厚一摞泛黃的稿紙、幾份打印文件,還有一支舊錄音筆。
直播標題就打在螢幕上方:
「三問陳耀州,你敢答嗎?」
開播不到一分鐘,觀看人數就沖破了十萬,彈幕快得像開了倍速,幾乎看不清字,但那些汙言穢語和惡意表符號的刷屏,即便只是快速掠過,也足夠刺眼。
「犯還有臉開直播?」
「去死吧!社會渣滓!」
「長得人模狗樣,心黑了!」
「截圖了,給你 P 照,不用謝。」
「地址是不是 XX 村?等著收花圈吧!」
我死死盯著螢幕,一言不發。
周霆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看那些飛速滾的彈幕,他的目平靜地投向鏡頭,聲音不大,卻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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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周霆。最近網上關于我的很多傳言,我看到了。今天開這場直播,不是來訴苦,也不是來吵架。我只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問陳耀州幾個問題。也希所有關注這件事的朋友,能聽我把話說完。」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那疊最舊、邊角已經磨損的稿紙,對著鏡頭展開。
上面是麻麻、修改得幾乎面目全非的手寫公式和推導過程,字跡有些潦草,卻力紙背。
「這是我的畢業論文,《關于 XX 理模型在 YY 條件下的臨界行為研究》的初稿手寫草稿,日期是四年前的 3 月到 5 月。」
他又拿起旁邊列印的幾份,「這是二改、三改的打印稿,上面有當時實驗室導師的批註和簽名。這是最終提的終稿電子版列印件。」
他把這些資料一一在鏡頭前清晰展示,然後抬起頭:「陳耀州,你說那篇被國外期刊收錄、讓你風無限的論文是你『獨立完』的。那麼,我的第一個問題是:這篇論文的初稿、修改過程稿,你拿得出來嗎?」
彈幕的滾速度,似乎微妙地放緩了一瞬。
周霆拿起了那份邊緣已經捲起的舉報信復印件。
他聲音依舊平穩,但握著信紙的指節有些發白。
「四年前,我向學校學委員會、院長辦公室實名舉報陳耀州學不端,剽竊我的研究果。這就是當時遞的舉報信副本,石沉大海。」
「我的第二個問題是,陳耀州,你跟當時的學院院長江某真的沒有利益勾連嗎?」
接著,周霆拿起了那支小小的銀錄音筆。
「然後是那個所謂的『擾』事件。」
他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後,一個年輕孩帶著哭腔、又有些心虛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hellip;hellip;是陳耀州讓我這麼做的hellip;hellip;他給了我兩萬塊錢,說我只要在沒監控的地方假裝暈倒,等周霆過來扶的時候抱住他喊非禮就行hellip;hellip;他說周霆一個農村來的,沒背景,鬧大了學校也會下去,幫他除掉這個礙眼的hellip;hellip;我、我當時缺錢,我錯了hellip;hellip;周霆學長你放過我,我真的很想順利畢業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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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不長,但信息量炸。
播放結束,直播問出現了幾秒詭異的寂靜,連彈幕都空白了一瞬。
周霆看著鏡頭,眼神銳利如刀:「陳耀州,我的第三個問題是:這段錄音裡提到的事,你敢否認嗎?敢站出來對質嗎?」
寂靜被打破,彈幕再次瘋狂湧,但風向已經悄然變化:
「???我靠,有反轉?」
「這手稿看著不像假的啊,日期都對得上。」
「錄音hellip;hellip;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噁心了吧!」
「等等,讓我捋捋,意思是陳耀州了人家論文,還設計陷害?」
「空口無憑,證據可以偽造啊!」
「但如果是偽造,這人也太心積慮了吧?四年前就準備好今天打臉?」
「先別站隊,再看看!」
直播問還在不斷進人,彈幕徹底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