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沒事的,都過去了。」我淡淡微笑。
周晏清欣地看著我。
「我和許薇……」
我打斷他。
「我說了,都過去了,我也吃了不苦,總之大家都有錯,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周晏清言又止,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
「你以前……行吧,那我們好好的,重新開始,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最後算是他妥協了。
或許是居高位久了,他以為只要他願意放低段,我沒有不原諒的道理。
看到這樣對許薇,我也明白,周晏清最的是他自己。
不過許薇費盡心機,最後竹籃打水。
我多有點安。
至于其他的,等看看沫沫的況再說吧。
想到此,我對周晏清出一個微笑。
「好的。」
12、
這天以後,周晏清表現得格外熱切。
立馬就給沫沫安排了中外的專家一起會診。
這個國外的專家,我帶著沫沫在國外求醫的那些年一早就識。
我事無巨細地介紹了沫沫的病進展。
散會後,難免寒暄幾句。
他嘆起我的不易,知道是沫沫的爸爸組織了會診後。
特意煽地和周晏清強調了我當時的境。
周晏清難得緒外放,像是真的愧疚。
說到沫沫病險象環生時。
幾次死死地握了我的手。
會診結束後,我們在會議室待了很久。
他應該是想起自己做了什麼。
將我扯到他面前抱住了我,說話時約有鼻音。
「都是我的錯,害我們沫沫了那麼多苦。」
「要不是我鬼迷心竅,我們一家人都好好的,也不會變現在這樣子。」
說完,周晏清又淚眼朦朧地抬起頭來,慶幸道:
「你辛苦了,幸好你沒放棄,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我不想再聽他廢話,打斷他:「沫沫吉人自有天相。」
以前的時候,周晏清每次需要家裡給他做貢獻時,也是這麼真摯誠懇。
爸爸架不住他的,拼了命供給他。
我還會寬他,不要放在心上。
那時候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人,總想著不分彼此。
現在,我只覺得煩躁,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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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了不提了嗎?」
周晏清愣了一瞬,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冷漠。
我剛想緩和下氣氛。
他便試探著問道: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他好像有些懊惱自己的詞不達意。
頓了頓:「不是,我是說你還會像以前一樣我嗎?」
不等我回答,他舒了口氣,不置可否地笑了起來。
「我相信,一切還會像從前一樣……」
13、
會診過後,醫生們竟然真的敲定了一個方案。
只是手過程十分兇險,一個不慎,沫沫可能會變植人。
我既高興,又心酸,充分和沫沫討論過後,最後決定選擇手。
手很順利,醫生和我說結果的時候,我激得流了眼淚。
周晏清自然是不餘力地安我。
我一高興,連帶也給了他幾分好臉。
周晏清更是承諾連連。
可沒過幾天,沫沫尚未清醒。
我起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就看見許薇在重癥病房門口探頭探腦。
我心中警鈴大作,絕不允許再傷害沫沫。
我沖過去,拎著的頭髮,狠狠地甩了幾個耳。
直到角沁出來,我也沒有停下。
許薇掙扎著嗷嗷喚。
「我只是看一眼,你竟然敢打我,你也就是命比我好,生了個孩子。」
「要不是阿宴看重這個孩子,你以為你還有什麼囂張的資本,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阿宴看重的孩子,我當然不會傷害。」
聽到不會傷害沫沫,我冷靜了一瞬。
許薇鬆了口氣,乾脆跟我攤牌道:
「你也看到了,要是阿宴真的不要我了,我怎麼還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比你年輕、漂亮,阿宴也習慣了我,要我說,你還是走吧,把孩子留著。免得到時候阿宴到時候再次拋棄了你,孩子還跟著你罪呢。」
我冷笑一聲,我本來也沒準備要傍上週晏清。
沫沫已經手完了,我不會再惜著力氣。
我揪著許薇的頭髮,狠狠地把摜在墻上。
許薇被撞暈了頭,竟然痴痴地笑了起來。
「你別不信,我不怕告訴你,阿宴是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你知道當年阿宴為什麼那麼堅決的選擇了我而拋棄你們母嗎?因為我知道了一個阿宴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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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是周家的兒子,你那死鬼老爹還把這個寫在日記本裡,現在那本日記就在我手上呢。」
「你們倆結婚後,他死死地守著這個,後來你兒又得了重病,他不得不拿這個和阿宴換錢。」
「你真的以為阿宴當時不知道你兒病了嗎?他知道,他高興著呢,終于有制衡的籌碼了。」
「要不是因為他突然被查出無癥,你以為他會再看你們一眼嗎?」
真相訇然揭開在眼前,我並沒有太驚訝。
可下一秒,許薇倒了下來,流了一地,腦後綻開一朵紅花。
周晏清持著棒球棒站在後。
目沉如水。
14、
我醒來的時候,在一間空曠的屋子裡。
我慌地打量著四周,發現床上還放著我的手機時,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