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功職一家大廠,底薪都比同屆畢業生高出不。
作為他朋友的我,出生于燕城本地,小康家庭。
談時,我和他在經濟開銷上,都是有來有往。
他請我吃飯,我就請他看電影。
他送我禮,我必回以同等價值的禮。
一起出去旅行,我也堅持分開花錢,絕不佔他的便宜。
畢業後,我職一家律所,因為業務能力強,一路升職,如今做到合夥人的位置。
可以說,周仰勝從小到大,再到結婚生子,在經濟上從沒遇到過困難。
我們兩人工資都不算低,又都沒有什麼奢侈的好。
結婚這麼些年,除了買了三套房和兩輛車,幾乎沒有其他大的開銷。
我們雙方父母也都不錯,連冒都很有。
在離婚之前,周仰勝從沒吃過窮的苦。
從沒過經濟上的窘迫。
也因此,他沒有把錢看得太重要,更沒有什麼危機意識。
我們結婚後,他就很自覺每個月把工資轉給我,只給自己留一些零花錢。
有時候沒用完,他下個月就留一點。
有時候提前用完了,他就問我要。
想買貴一些的東西,他也直接把連結髮給我。
家裡的各種花銷和支出,他從來不過問。
每逢過年過節,給雙方父母的禮和紅包,都是我一手辦。
他的生活很純粹,只要把工作搞好,閒暇時玩玩遊戲,就夠了。
從某些方面來說,他還沒有真正驗到年人的世界。
有些不染塵世的天真。
所以,才能在離婚時那樣灑。
12
「中年危機」這個詞,存在是有其道理的。
我想,周仰勝很快就能迎來現實的痛擊。
以前,他爸媽健康,一切都還能維持風平浪靜。
現在,他的父親生病,長期需要服藥,這是一筆開銷。
而且,他爸媽現在都沒有收了,需要他每個月定期給生活費。
瑤瑤每個月的養費,他也必須要支付。
此外,他的小友對生活品質有要求,吃穿用度,一應都要大牌。
他每個月還有房貸要還。
現在還租了房子,每個月要支付房租。
這些都是現在在他肩膀上的擔子。
沒有人幫他分擔。
周仰勝眼可見地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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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暗沉,黑眼圈嚴重,氣變差,連上的西裝都沒有以前那樣熨帖平整了。
整個人都顯得邋遢起來。
聽他以前的同事說,上次沒在我這裡借到錢,他去向兩個關係好的同事借了。
那兩人一人借了他五萬。
這才沒過多久,他又開口向人借錢。
之前的都沒還,人家當然不會那麼傻,都找藉口拒絕了。
他現在喜歡上了酗酒。
每天晚上下班後不回家,直接去酒吧泡著,喝得酩酊大醉再回去。
有一次直接坐在門口的地上睡著了。
為此,林菲菲多次跟他爭吵。
有時候在公司裡,其他人都能聽到他們在辦公室吵架的聲音。
影響很不好,集團董事會對此都有耳聞,還出言警告過。
他在領導那裡的印象分也急劇下降。
雪上加霜的是,周仰勝的母親也出事了。
一天晚上,在浴室洗澡時,不慎倒,大骨折。
做完手後只能臥床休養,暫時不能起。
周仰勝的父親生活也不能自理。
最好的辦法是,請一位居家護工照料他們兩人,直到母親康復。
可週仰勝還欠著錢,沒有這個支付能力。
他居然想了一個歪主意,想把他母親送到我爸媽家,讓我媽照顧。
這天,正在上班時,我媽打來電話。
「芸蘅啊,我今天陪你爸在外面釣魚,鄰居打電話說,仰勝剛才把他媽送到我們家去了,他什麼意思?」
我這才想起來,周仰勝那裡有我爸媽家的鑰匙。
因為那把鑰匙很用,離婚後就忘記問他要回來了。
「媽,你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他。」
我剛翻出周仰勝的號碼,他的電話先打過來了。
「我媽摔壞了,這段時間沒法行,我這邊照顧不過來,麻煩你爸媽幫忙照看一下。」
我還在震驚這人的作,他又繼續說下去:「反正你媽也退休了,在家閒著也沒事做。每天多碗飯的事,你幫我跟岳母說一下。」
一火氣直衝口,我咬牙切齒:「周仰勝,我們離婚了,就算沒離婚,我媽也沒義務伺候你媽!」
「那你讓我怎麼辦?我爸半邊癱,我媽又摔了,我每天要上班,這兩天我的白頭髮都急出來了。」他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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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衝我發什麼脾氣?」我不耐煩了,「這是我造的嗎?」
13
周仰勝的語氣又了下去:「求你了,芸蘅,我們是家人,你幫幫我好嗎?」
「你這樣直接把人送上門,先斬後奏,跟無賴有什麼區別?」
「反正人已經送過去了,就麻煩你爸媽了。」
他還真耍賴起來。
我冷笑:「抱歉,還真幫不了你,我爸媽昨天就去東北旅遊了,最近都不會回來。」
「你要是放心讓你媽一個人在那屋子裡待著,我也無話可說。」
「你騙人!怎麼可能這麼巧?」周仰勝的語氣急了起來。
「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