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就是弟妹吧，難怪江總這麼年輕有為，有個這麼漂亮的賢助呢。」
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會場安靜了幾分。
曲欣欣是江易的書，公司的人自然知道。
但大家也知道，江總有個談了七年的朋友。
這人無心的一句話，倒是讓他公司的那些人全都側耳想聽個結果。
曲欣欣一邊捂笑，一邊把子更加近江易。
「王總，這是曲書，之前和你對接過的。」
江易不著痕跡地把話題繞開了。
但他沒有拒絕曲欣欣在他上。
兩人挽著手，走開了。
旁邊是公司的人起鬨的聲音。
我覺得尷尬，便低下頭找手機。
拿出手機才發現，原來江易剛剛回我訊息了。
【剛剛我和曲欣欣去了個急會議，耽擱了。】
【來了嗎？】
【在哪，為什麼不回訊息？】
【算了，你沒來的話不用過來了。】
再抬頭，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很奇怪，我不生氣。
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有空不，出來喝一杯~】
念念特有的訊息轟炸襲來。
我答應了。
此刻只想趕離開這裡。
「呀，不容易啊，某個模範朋友不用宵啦？居然答應晚上出來喝酒？」
一見面就被念念調侃。
我沒接的話茬，拿過遞來的酒一口飲盡。
「你怎麼回事，剛結婚就來酒吧？」
念念已經有些不清醒了，攬著我笑著說：
「我可不是你，結婚怎麼了，我喝酒就喝酒，泡帥哥就泡帥哥——」
雖然知道這妮子是說大話，但沒來由地羨慕。
「好啦，你快打電話給那個破江易接你回去吧，醉倒了我可拉不住你。」
我低頭，看著空了的杯子，低聲說：
「他今晚很忙，我等會自己回去。」
已經微醺的念念沒回我。
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突然冒了句：
「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穿風格。」
低頭看著自己正式的晚宴禮服，確實和酒吧的環境格格不。
「不是好看的嘛？」
念念靠著我說：
「然兒，當年我們可是院殺馬特二人組。」
「你看看你現在，從頭到腳，一點都不藝。」
「花瓶，你現在就是個沒有靈魂的大花瓶！」
Advertisement
我看著自己緻的捲髮，修得的子，定製的高跟鞋，配套的首飾，一不苟的妝容，錘了一下念念
「拜託，有這麼誇張嗎？這可是最近火的貴婦妝欸。」
念念大笑：
「貴婦？姐姐你現在活一個怨婦！」
我確實不喜歡這樣打扮。
這應該是江易喜歡的打扮。
當時江易公司剛剛立，我第一次跟著他出去應酬。
剛大學畢業的我，穿了我自認為最好看的服了。
但是當曲欣欣款款走來時我才發現，
緻明豔張揚俏可以同時出現在一個人上。
那天的曲欣欣穿了一紅的禮服，捲髮自由地披落。
領著江易遊刃有餘地遊走在應酬場合裡。
他會幫擋酒，會適當地給他遞話茬。
和江易一起到場的我，只能守在角落看著他們。
本來只想默默地等江易結束，接我回去。
沒想到他公司有個同事居然認識我，把我拉到了一個酒局裡。
在一聲聲調侃中，我被灌了很多酒。
最後，我喝醉了。
據說，還當場耍了酒瘋。
第二天醒來，看見的就是江易一個個地打電話給人道歉。
也是從那以後，我很和他去應酬的場合。
既是害怕自己出洋相給他添麻煩，
也害怕再次見到江易和曲欣欣一起。
害怕看到他們我會忍不住地鬧，
害怕江易的那句：
「只是工作，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我沉默了很久。
喝醉了的念念再次冒出一句：
「或者說，比起穿風格，我更喜歡以前的你。」
更喜歡以前的我？
我矇住了。
下意識地說：
「我不一直是這樣嗎？」
念念晃了晃我的腦子。
「快把你腦子被江易灌進去的迷魂湯晃出來點吧！」
「你想想，你每天做的所有事，有沒有一件，只是為了你自己做的？
我一時語塞。
片刻後，我不甘地反問：
「那之前的我，不也一樣一心一意追江易？」
「放屁！」
念念一邊罵江易一邊說：
「要是早知道現在是這樣，我當初就不該幫你追江易！」
是的，江易是我主追他的。
當時的江易，是金融係的高嶺之花。
才華和值雙絕，卻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更讓他的名聲火遍了全校。
據說，好幾個院係的院花係花都追過他，卻也全都以敗北告終。
Advertisement
但我功了。
當年的他就是個傳說。
追到他的我也順帶火了一把。
其實當時的我也很不錯。
進院不久，就和念念那幫人一起拿了好幾個設計大獎。
人稱桀驁不馴的係小天才。
當時追求藝的我真的看不上江易的。
一開口全是些指標數據模型，冷冰冰的。
也就是那次畫展。
我的畫被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看上了。
他一邊吹噓自己多有錢，一邊貶低我的畫。
「這畫我買了，算是支援學生嘛，但也就是個學生的畫，三百我打包帶走，怎麼樣？」
負責老師有些難為地看著我，這人估計有些份，老師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