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冷冰冰的話傳來。
趙林還在車旁邊,把念念的包放下。
我更覺尷尬。
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分場合?
還是趙林在旁邊打哈哈。
「江易,剛剛是見到老同學一時激了,真沒其他意思。」
坐在前面的江易突然下了車,把前車門摔得很響。
他走到趙林面前:
「今天到此為止。我和然兒要回家了。」
江易把回家兩個字刻意說得很重。
說完,他越過趙林,把我從車後座拽了出來。
把我帶到了前座,還幫我係好安全帶。
比起他給我係安全帶的親,更吸引我注意力的是——
在副駕駛旁有一支口紅。
這個口紅,不是我的。
這種口紅號,只能是曲欣欣的。
他順著我的目也發現了,再次沉默。
座之後,終于開車了。
「上次出差,曲欣欣的包打翻了,估計是那時候掉了出來。」
他開始解釋。
我看著前方,發現這裡離念念家近的。
「曲欣欣說是員工,坐後排顯得不禮貌,所以才坐副駕的,以後我不——」
「下個路口左拐停一下。」
我打斷他,提醒他前面就到念念家了。
「家小區不好停車,就在這停下吧,我送上去。」
江易刷的一下把車停住了。
「許然,你聽見了嗎?」
「我說以後我不會讓曲欣欣坐副駕駛了。」
他繼續把剛剛的話接上。
我下了車,拿好念念的包,對他無所謂地笑了笑。
「沒事啊,我不介意。」
沒再看江易的反應,我直接扶起念念送上去。
等我再回來,就發現那支口紅不見了。
他似乎把座位收拾了一下。
我聞到了淡淡的消毒酒味。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天生嗅覺就很敏。
雖然有酒的味道,但是在酒味道掩蓋下,曲欣欣的香水味,更加明顯了。
有些東西,一旦發生過,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抹去的。
晚上十一點,路上還能堵車。
隨著車流一點點挪,我和江易都沒說話。
「叮咚,叮咚」
手機的訊息一直在響。
我看了一眼,是趙林發來的檔案。
也不知道江易是不是看到了,
他很生氣地按了很多次喇叭,儘管前面的車並沒有擋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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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調靜音。」
他冷冷的聲音傳來。
我把手機調了靜音。
反正堵在路上無聊,我開啟了趙林發來的檔案。
除了一些基本的商業計劃書,最吸引我的,是那些設計圖。
不得不說,這些設計很對我胃口。
就像有心靈應一樣,趙林再次發來訊息。
【怎麼樣,還不錯吧。】
【要不要來試試,給你一個係列,限期一個月,你有想法就發設計圖過來。】
【你放心,只要設計稿過,到時候你算技,專案制,獎金絕對不。】
我很心。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剛剛會羨慕趙林和念念了。
因為他們有自己喜歡的事。
我之前喜歡的事,是圍繞著江易打轉。
現在看來,有比他更重要的事了。
看著那些設計稿了神。
「然兒,然兒,許然!」
江易喚了我好幾聲,我才聽見。
「到了。」
我這才收了手機,徑直下車往家裡走。
他剛剛,好像是了我然兒。
好久沒這麼我了。
好陌生。
一到家,我就直奔洗澡間,把上這一串的行頭給卸了。
洗完澡,才覺得活過來了。
剛開啟平板,打算再好好把趙林發來的設計要求看一遍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多了個人。
「你今晚,在這睡?」
看著已經換好睡躺在床上的江易,我皺了皺眉。
江易冷冷地看著我,說:
「許然,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我朋友吧。」
額,他又在發什麼神金?
我只能關掉平板,躺下了。
江易倒是睡得很快。
可我翻來覆去地好久,本睡不著啊。
已經快半年了吧,和他這樣子重新躺在一張床上。
果然,一旦習慣了一個人睡,旁邊突然多了人,反倒不習慣了。
最後實在沒法,我打算去找褪黑素。
我躡手躡腳地起,但旁邊的江易還是發現了,他把我按回床上。
「你要去哪?」
「睡不著,打算找褪黑素。」
「現在和我一起睡,你要吃褪黑素才能睡著嗎?」
他皺眉,把頭別向了一邊,然後就把我鬆開了。
「啪」
他摔門而出。
之前他總是喝得醉醺醺地回來。
有一次我抱怨他不要喝這麼多,一酒氣,都影響我睡覺了。
第二天他就把他東西搬到了另一個房間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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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知道我生氣的不是他喝醉酒晚歸,
而是前天晚上,是曲欣欣把他送回來的。
「嫂子,不好意思啊,江總是幫我擋酒這才…… 」
曲欣欣的表和語氣看不出一點不好意思。
反倒是得意的眼神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甚至能看到他襯上,蹭到了曲欣欣的口紅和底。
第二天再起來的時候,江易已經出門了。
和之前不同的是,桌上居然有準備好的早餐。
只可惜,看著桌上的牛排和果,我還是更想吃豆漿油條。
【聽說,昨晚趙林回來了?為了搶你,還和江易打了一架?】
誰的訊息都沒有念念快。
我只能快速陳述事實,把八卦的心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