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起鬨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被他吻得沒有了力氣,只能靠在他上。
任由他咬破我的,任由🩸味瀰漫在我們之間。
之後,他把我攔腰抱起。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帶著我離開了。
「你混蛋!」
我被他重重放到草地上。
實在覺得丟臉,不了,我破口大罵。
「丟不丟人,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面欺負我?」
「明明可以私下和我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嗎?」
「對!」
他居然喊得比我大聲?
看著比我還生氣?
他氣什麼?
我真覺得莫明其妙。
他總是一意孤行,總是憑他的想法來決定我需要什麼。
之前不是沒有商量過結婚的事,我甚至做好了所有規劃。
可他呢?
每當我拿著我的想法滿心歡喜地找他,就被他澆一臉冷水。
他總是能夠以他那一套邏輯自洽,以他那一套決定我們的關係。
我在他那裡,就是個附屬品。
甚至比不上事業上能給他幫助的曲欣欣。
憑什麼?
「剛剛你猶豫了!你是不是想分手,和那個趙林在一起?」
我看著他生氣的臉,扯了扯被他咬傷的角,說:
「江易,我就是我自己。無論是你還是趙林,我都首先是我自己。」
「可以了,到此為止吧,我們分手。」
「江易,我放過你了。」
七年了,我終于也放過我自己了。
我留下他直奔念念家。
念念看著我哭腫的眼睛和破開的角,什麼也沒說,抱著我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就趁著江易上班時間去他家飛速打包了我的東西。
一進門,看到家裡突然多出的那幅畫,有些自嘲。
原來定走我那幅畫的,是江易。
這幅畫在客廳裡擺著格外地突兀。
就像我,在江易家裡住了這麼久,從沒有真正歸屬這裡。
桌上還有昨天的那束無盡夏,被江易養在了花瓶裡。
可惜,寓意著永恆之的無盡夏,掉在了地上兩次。
看來是冥冥之中早有註定。
單向的,是沒有辦法永恆的。
我花了七年時間看明白了。
決絕地帶著我的東西,離開。
我的設計稿,儘管被趙林和他的團隊挑刺了一上午,最後還是過了。
趙林也沒讓我閒著,從設計稿到面料選擇打版微調模特試穿,他全程讓我參與。
Advertisement
這突然讓我想到之前江易創業的時候。
當時他發現了裝網購的風口,沒接金融公司的offer,而是自己單槍匹馬地開了間淘寶網店。
也是那時候認識了還在當平面模特的曲欣欣。
我去現場看過他工作。
在炎炎夏日的攝影棚裡面,曲欣欣一套又一套服地換,江易就一張又一張地拍照P圖然後上架。
當時我還在愁我的畢業設計,確實幫不上他。
很快網店就做起來了。
在我終于完了自己的畢業設計,想去幫他的時候,他已經和曲欣欣搭配得很默契了。
之後就是很自然地規模擴大,立了公司。
江易了江總,曲欣欣了他的書。
我了閒在家裡的那個。
我不止一次安自己,只是工作夥伴,他們只有工作關係。
但太多太多的介意和江易的冷漠不作為,讓我和江易耗掉了所謂的。
我也丟了我自己。
現在自己會這個過程才發現,比起我,江易永遠更他自己。
所以在我和工作之間,他選擇工作,選擇偏袒能給他幫助的曲欣欣。
分手之後,他開始頻繁更新朋友圈。
今天冒了,沒有藥;
今天一個人出差;
今天把然兒的畫裝裱起來了,很好看;
今天買了很多花養在臺。
我看著他更新的這些,總覺得他是不是設定了僅我可見。
但我不想搭理他。
現在對我來說,和以前的江易一樣,我更我自己。
不得不說,趙林很有能力。
我的設計稿在三個月後就功變了他服裝品牌的第一波主線產品。
前所未有地市場歡迎,產品售罄率創下新高。
我的名字在行業開始有人關注了。
許然的名字,不再和江易繫結在一起了。
這種覺,太爽了。
當晚慶功宴上,我再次看到了江易。
因為服裝公司基本不管大家的穿搭,甚至越有個越好,所以我回到了之前的穿搭。
我穿著黑小短,長靴,畫著上挑的眼線,甚至我還去整了個一直想試試的髒辮。
江易看到我的第一眼,估計是沒認出我的。
而後的第二眼,眼可見地,他眼睛亮了一下。
這時候趙林終于來了,咋咋呼呼的他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後走過來,
Advertisement
把他的上的襯了蓋在我上。
他輕聲提醒我:
「然兒,不是我封建哈,確實子有點短,你遮上方便坐。」
我看著他尷尬的樣子撲哧笑出了聲。
「還有就是,那個江易,他們公司的分銷渠道確實強,這次合作,你別介意~」
我搖了搖頭,工作和私人的事,我還是拎得清的。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了,我也靠在座位上算了算自己這次的獎金。
略微估算了一下,再多兩三個專案,我就可以靠自己去黎留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