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我他是誰,我笑著回答他們。
「一個陌生人。」
11
江淮州在這裡待了一週時間,每天都在學校門口等我。
既然話說開了,我也沒再理他。
後來江淮州回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幾天。
出來時,他在那張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留學的第一個假期,我回國了。
跟朋友聚餐時,在走廊外面遇見了宋朝朝。
宋朝朝也看見了我,可現在的人眼中已經失去了清澈。
我讓朋友先進去包廂,宋朝朝來到我面前。
眼中的恨意瞬間燃起。
「沒想到你段位高啊,江淮州去找你一趟回來就把我甩了。
「但你也別得意,他沒了我還會找別人,現在他懷裡就抱著一個呢。」
我有些無語,我都已經和江淮州離婚了。
怎麼還能跟他的事沾上邊啊。
江淮州邊有幾個人,早就與我無關了。
我剛想說話,隔壁包廂走出一個材姣好的人。
與宋朝朝這種清純的小白花形象完全不同。
人向我們這兒走來,宋朝朝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你還真是沒臉沒皮呀,都跟到這裡來了,江總讓你滾。」
宋朝朝氣得眼睛都紅了,出手就要打。
人順勢倒在了地上,口中喊道:
「江總,快救我,那個瘋人打人了。」
我沒想到人突然喊人,剛走到包廂門口。
與江淮州撞了個頭。
男人子頓時僵在了那裡,我理都沒理轉進了包廂。
江淮州後的一幫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此時,走廊裡已經沒有了兩個人的爭吵聲。
他們是江淮州的朋友,和我的這些朋友也都認識。
有人就提議坐在一起玩玩。
朋友看了看我,詢問我的意見。
我看了眼時間,點了點頭。
眾人就像商量好似的故意推江淮州,讓他坐在我側。
江淮州剛要坐下,我就將包放在了側的沙發上。
我淡淡開口。
「還有一個人沒來,這是給他留的位置。」
12
江淮州眼眸了,遠離了我一個位坐下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有人為了活躍氣氛,漸漸聊起了個人的趣事。
聊著聊著就有人問起我。
「顧念苒,你和淮州離婚後有沒有再找一個啊?」
沒有人注意到,江淮州握著酒杯的手猛然攥,酒從杯中灑在了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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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州的朋友瞪了一眼剛剛說話的那人。
呵呵笑了幾聲緩解氣氛。
「咱們誰不知道顧念苒喜歡淮州啊,他們以後肯定還會和好的。
「小兩口鬧脾氣還能總生氣啊,過段時間就好了。」
江淮州抬頭期盼地看了我一眼。
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的回答。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我起朝他招手,有些埋怨的撒道:
「你怎麼才來呀,大家都等你呢!」
男人迎著眾人意味不明的目,坐在了我給他留的位置上。
我笑著給大家介紹。
「這是我學長,也是我的男朋友。」
時間暫停了幾秒。
江淮州手中的酒杯沒拿穩落下來,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
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那天,在我們走後,江淮州一個人坐在我的位置上。
喝了一夜的酒。
13
在我完三年的學業後,江淮州最後一次來找我。
這三年期間,他來了不下十次。
可這一次,他並沒有站在遠默默看著我。
他朝我走了過來,我讓邊的男友先去旁邊的超市等我。
江淮州看了眼我的男朋友,語氣裡聽不出波瀾。
「這好像不是我上次看見的那個?」
「嗯,上一個分手了。」
江淮州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自從那次聚會讓他看見了我的男友,江淮州就好像有了一個好。
總喜歡盯著我邊的男人細看。
三年裡,我換的每一任男友,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眼前的江淮州有些不太一樣,以往他來找我,總是找話題跟我聊天。
可今天,他有些安靜過頭了。
既然他不說話,我也不想繼續跟他僵持下去。
在我開口之前,江淮州眼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顧念苒,我要結婚了。」
我回答的很乾脆。
「那恭喜了。」
儘管江淮州表現出對我有多麼深,他不還是在我之前結婚了嗎?
所以啊,男人的話不可信。
我只允許自己被騙一次。
江淮州聽出了我話裡沒有一傷心,他慘笑一聲。
現在的江淮州終于明白,顧念苒是真的將他放下了。
14
回國之後,我才知道江淮州這次的結婚對象是我的冤家對頭。
我有些哭笑不得。
當初追了江淮州兩年,在江淮州跟我結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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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遠嫁別的城市,期間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朋友告訴我,其實在我跟江淮州離婚後的一個月。
人也跟著離了婚。
這幾年,經常糾纏江淮州。
如果不是這次江家公司的資金鏈斷裂,江父以死相江淮州跟結婚。
恐怕這個痴的人一輩子也不能如願。
在知道我回來後,迫不及待約我見面。
以一副天鵝頸般的高傲姿態坐在我對面,我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衷心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