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到秦家二上,夫君秦硯便要納妾。
還要我出錢。
我笑著應下,轉頭就清了秦家的賬底。
半個月後,秦家上下發現mdash;mdash;
月錢停了,伙食減了,連祠堂的香火錢都斷了。
婆母拍桌罵我摳門,我慢條斯理地拿出一銀針。
「母親別急。」
「主要是秦家養了太多的閒人了,要不,先消失幾個閒人?」
1
「王氏,你進門才一個月,丈夫就要納妾,你是怎麼當妻子的?」
穿越秦家二的第二天,夫君秦硯提出要納妾。
婆婆假意斥責秦硯,轉頭卻來訓斥我。
大嫂李氏低頭掩笑,小姑子秦吉眼睛發亮。
我雖然一臉懵,但生存的本能讓我馬上故作恭順地道:「母親說的是。是兒媳見識,沒想到夫君這般hellip;hellip;好hellip;hellip;」
秦硯把頭扭向一邊:「王氏,替夫君納妾,本是你分事。」
小姑子秦吉一臉倨傲:「你一個商戶,能嫁到咱們家,已是燒高香了。我哥要納妾,你敢不同意?」
我一臉恭順地道:「夫君既執意要納,我自然支援。只是mdash;mdash;」
「納妾的聘禮、酒席、月例,是從公中出,還是母親補?我好安排。」
廳裡一靜。
婆婆撥弄茶盞的手頓在半空。
秦硯像踩了尾,然大怒:「王蘭心,你們王家借我秦家的勢才出了個兩榜進士,你哥能順利拿到州同知的缺,又攀上羅家高枝,無不藉著咱們秦家的勢,如今讓你出點納妾銀子,還推三阻四?」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索取的臉,這才明白過來mdash;mdash;原主兄長即將迎娶世家,王家水漲船高,將為士族新貴。
三代以後,王家也能與秦家一樣,躋書香門第。
他們急了,這才急不可耐地在這最關鍵時刻,用最辱人的方式,重新把原主牢牢釘死在靠「秦家施捨」的恥辱柱上。
用原主的嫁妝,養他的心上人,折的臉面,斷的脊樑。
好所有人記得,王家再富貴,依舊是跪著求他們垂憐的低賤商戶。
心口那屬于原主的屈辱和悲憤瞬間翻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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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本是現代一名中醫大夫。
差錯,穿越到這個時代,為秦家二。
因出商戶,儘管帶著厚嫁妝進門,還用嫁妝養著這一家子,但白眼和嘲諷仍然如影隨形。
丈夫清高,對原主不屑一顧。
婆婆刻薄,妯娌在一旁看笑話,小姑子尖酸。
公公和大伯哥才剛赴任,秦硯就原形畢mdash;mdash;想把婚前就有了首尾的張氏納進門。
怎生一個慘字了得。
偏偏,我還無法拒絕。
誰原主只是商戶出呢?
而原主哥哥的仕途,也還需要秦家的扶持。
而我,還未清這個時代的規矩。
婆婆的話又響了起來:「王氏,你為妻子,給男人納妾,本是你分事。」
本朝律:婆殺媳,流放。媳殺姑,凌遲。
我垂眸,握拳,下弄殘惡婆婆的想法mdash;mdash;
還未清這一家子的底細,謹慎為上。
看著一家子的著,秦家似乎並不寬餘。
或許,可以從經濟上手?
再抬眼時,我已滿是順從:「母親和夫君說得對。這錢,我從嫁妝裡出,定讓張姑娘風風進門。」
秦硯一愣,隨即角不控地上揚。
婆婆深深看我一眼,語氣倨傲:「你能如此懂事,自是再好不過了,便好好辦吧。」
銀子,我有的是。
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福分消了。
3
秦硯納妾那日,我用了原主嫁妝裡最晃眼的金與綢緞。
喜轎比尋常妾室規格高了不止一籌,宴席擺了十桌,請的甚至有與秦家不睦的言家眷。
張氏穿著我心挑選的嫁,頭上珠飾璀璨。
滿座譁然mdash;mdash;誰說秦家門風清貴來著?
偏偏秦家人看著這煊赫的排場,把客人的議論當是彰顯秦家實力的象徵,揚揚得意。
秦硯忙著與張氏房,渾然不覺席間各目已寫滿譏誚與議論。
深夜,我獨坐院中。
心腹丫鬟低聲回稟:「已按您的吩咐,將『秦家兒媳出錢給爺們納妾』的訊息宣揚了出去。」
我合上手中的賬本,點點頭。
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秦家,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窮。
4
張氏進門沒兩日,便擺出了寵妾的款,請安時眼皮都懶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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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會,只吩咐管事:張姨娘的份例,按最末等侍妾的標準來。
邊的丫鬟很快來訴苦,我溫言道:「二爺清貴,不好為銀錢俗煩心。姨娘既心疼二爺,自該儉省些。」
轉頭便停了張氏院裡額外的點心供應。
不過三日,張氏便蔫了mdash;mdash;終于弄明白,秦家這「清貴」的門楣,連頭上那銀簪子,都是我的嫁妝銀子打的。
秦硯?他除了幾句甜得發膩的話,半個銅板也給不出來。
晨省時,婆婆拉著我的手:「吉兒要出閣了,咱們這樣的人家,嫁妝不能太寒酸hellip;hellip;」
我立刻接話:「母親說的是,兒媳明白。」
答應得乾脆利落。
接著,我關切地問起秦吉的婚事,得知是正經耕讀人家,便笑道:「真是好親事。妹妹嫁過去,嫁妝務必厚些,萬一將來妹夫也想納個知心人,妹妹手頭寬裕,才不至于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