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李玄知奉為座上賓的算命先生從天而降，正中我車。
出來一趟，我又多撿了一個男人。
「先生，您怎麼會來到這裡，可是為我而來？」
李玄知守著男人，等到他轉醒後急忙問道。
男人沒搭理他，自顧自地觀察起周遭：「終于……功了嗎？」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來，深款款：「月白，我終于掙時空的束縛，我終于找到你了。」
我嚇得往後跳兩步：「您哪位？」
男人出同款自嘲的笑容：「果然，你這樣無的人，怎麼可能記得我。」
「仙台瑤池，你可曾記得那隻仙鶴？」
我在腦中搜尋片刻，恍然大悟：「你是 88 號！」
攻略的男人太多了，為了方便記憶，我只給他們取代號。
88 號角：「我是白鷺。」
我想起來了。
我攻略的仙俠世界不多，他這麼一提醒我全想起來了。
只是沒想到當年哭鼻子的小仙鶴已經為，呃……算命先生。
「是上仙！」
「我為了找你耗盡了半修為，默默跟隨你穿越了數不清的故事，看著你和一個又一個男人相。」
「等一下！」李玄知突然橫在我們中間：「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我是唯一……」
白鷺本不管李玄知說了什麼，一把將他推開。
我之前說過，李玄知不聰明的。
人擺明了是利用他。
白鷺站在我的前，捉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師尊，白鷺想你了。」
「林月白！」李玄知傷地站在旁邊，要我給他一個解釋。
我心俱疲：「李玄知，我走過 377 個小世界。」
「你是第 377 個。」
14.
就「我到底誰」這個問題，我們三人召開了一場小型會議。
「你比我早又怎麼樣？我是最新的，最後的那一個。」
「還為我留在我的世界三個月。」
到底是年紀小，李玄知像個鬥氣的小孩子，細數著我對他的特別之。
白鷺靜靜地聽著，臉上掛著微笑。
他沒有和李玄知爭這些長短，只對我說了一句：「他接近你的目的是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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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討你喜歡的主意都是我替他出的。」
李玄知在認識我之前就遇見過白鷺，那時他還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皇子。
白鷺扮作算命先生，告訴他會有貴人相助。
第二天他就遇見了我。
兩個有目的的人相見，結果自是不必多說。
其實我大概猜到了：「我說刺客怎麼比我安排得多了一倍。」
我看向李玄知，他心虛地別過頭：「我承認，一開始接近你是為了利用。」
「但後來，我是真的，真的……」
「不重要。」我擺擺手，「咱們各自都有目的，很公平。」
「我會想辦法送你回去的。」
這似乎不是李玄知想要的答案，他的眼神很傷：「我不過是在那日說了些氣話，你何必如此絕？」
我煩躁地撓頭。
他說的是什麼話？難道是古今人類有代嗎？
他利用完我又跑去利用別的子，這我都不怪他了，他倒委屈上了。
我怎麼他了？男人都這樣又當又立嗎？
敵的失敗讓白鷺沒忍住笑出聲：「蠢貨。」
「師尊，無論是仙山還是你所在的這個世界，我都願意陪著……」
我捂住他的：「你也滾。」
白鷺眼角搐：「難道我們對天地許下的誓言都是假的？」
我煩躁地瘋狂撓頭。
「小鳥，我們的故事結束了，你能明白嗎？」
「雖然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很愉快，你也不像我遇見的某些男人一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但是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結束了就代表我不會再你了。」
白鷺沒有做錯什麼，他是我攻略對象裡最乖的那一類。
但我的已經結束了，下一個還在等著我。
15
我過李玄知，也過白鷺。
但那隻是因為我需要他們。
我他們，我也不他們。
我平等地和不我攻略過的任何一個男人。
係統說我是天生的攻略聖，我也這麼認為。
但沒人教過我這事兒還得售後啊。
白鷺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沉默地低下頭。
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很難接，但難接也得接。
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和我在一起的那幾百年，他從一個化形都做不到的鳥一路晉升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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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靈寶，所有最好的我都給了他。
他虧了嗎？
沒有。
「渣。」白鷺從牙裡出這兩個字。
他抬起頭，眼神鷙：「師尊，你不會以為我來這裡，是為了和你商量的吧？」
我警惕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李玄知一手攔在我的面前：「你要幹嘛？」
白鷺笑了：「師尊怕是忘了，我是上仙。」
「既然師尊不喜歡乖巧的我，那我只能用點別的手段了。」
說完，白鷺雙手結印。
我和李玄知紛紛閉上眼睛。
16.
無事發生。
李玄知：「啥玩意兒？」
我：「不知道啊。」
白鷺：「？」
玩笑歸玩笑，我看著懷疑人生的白鷺，正道：「雖然這麼說有些傷人，但是……」
「我所在的世界等級的確高于你們的世界。」
「所以仙法也好，魔法也好，在這裡是不管用的。」
「宿主宿主，我回來啦。」
「欸，怎麼又多了一個男人，我只跟總部報備了一個名額嗎啊！」
係統也瘋狂撓頭。
「這怎麼弄？送走完我們還得進行下一個任務呢。」
「能先送走一個然後帶另一個去別的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