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係統。
係統覺得可行:「反正都是二級世界,帶走一個應該沒問題,哪活不是活。」
【那……你想先送走哪一個。】
我的目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穿梭。
他們聽不到係統的聲音,但他們能到我目中挑選的意味。
「我現在要送你們其中一個人走。」
「誰要遂自薦?」
兩人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我無奈地走向心中的答案:「小鳥,跟了我兩百多個世界,很辛苦吧。」
他有些高,我只能抬頭看他。
「不....」
我抬手他傷的眼睛:「李玄知在他自己的世界已經死了,但你還活著。」
「就這樣吧。」
「好了,再見。」
白鷺的後出現一扇開啟的大門。
我手輕輕一推。
他消失在門中。
17.
李玄知鬆了一口氣。
「月白,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我沒理他,問係統:「現在能開始下一個任務嗎?」
係統:「隨時可以。」
我點頭,手拉住李玄知。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雙雙消失在客廳。
18.
這是一個宮鬥世界。
我是皇帝囂張跋扈的林貴妃,至于李玄知,他了我的首領太監。
李玄知一時難以接,我只能安他:「總比死了好。」
在這個故事裡,我是大將軍的兒,是皇帝的林貴妃。
林家功高震主,皇帝已經有了除去林家的心思。
林家一倒,作惡多端的林貴妃自然是要被清算的。
我的任務就是活下去的同時讓皇帝封我為後。
「已出場且定的人啊,確實有點難。」
據我接收到的記憶,林貴妃害死的孩子就有好幾個。
十足十的惡。
以往我的任務都是全新的角,這次許是因為多帶了個李玄知的緣故,任務難度升級了。
「確實難了點。」我低頭思索。
「小李子,你怎麼看?」
李玄知還沒從自己是太監的打擊中緩過神,面如土:「子當溫婉賢淑。」
「眼下你樹敵頗多,且已得皇帝忌憚。」
「不如簪待罪,一改往日作風,祈求皇帝網開一面。」
「保住了命,日後自有機會翻盤。」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果然是你們男人會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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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我頓了頓,「你一直提子應該溫婉賢淑。」
「可你上我的原因卻是因為我自信灑、不拘小節。」
「不是你,我攻略過的許多男人喜歡的也是我的不同。」
「可是到了最後,你們為什麼都要力求溫婉賢淑?」
李玄知愣了:「子本該如此啊。」
我又問他:「哪怕老皇帝不讓你娶高門貴,你終究是皇子,一個四品翰林院學士的兒總是可以的。」
「可你為什麼從未過眼?」
李玄知口而出:「那些子總是死板無趣。」
說完他又愣了。
溫婉的他覺得無趣,跳的他覺得不統。
他要的是溫婉的同時能帶給他驚喜,跳中又知書達理的十全子。
我無意再與他探討:「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謝謝你的建議。」
19.
往後的日子裡,我什麼都沒有做。
林大將軍接連被貶,我昔日的敵人個個都跑來看我的笑話。
總有人期待我犯錯,可我偏偏什麼都沒做。
我就像認命一般等待著皇帝的宣判。
李玄知看不下去了:「你就打算這麼自暴自棄地等死?!」
「這些天你連皇帝的面都沒見到,你攻略我時候的熱去哪了?!」
「安排刺殺然後你去救駕啊!這不是你擅長的嗎?!」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皇上駕到——!」
說曹,曹到。
李玄知學著他見過的太監模樣向皇帝行禮。
天子不怒自威,可在我的記憶裡全是我與他縱馬長街的樣子。
「月白,你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就連皇帝也期待我服,好展現他的無或者憐惜。
我連起都沒起,一雙眼睛看著窗外:「沒有。」
他怒而拂袖:「朕今日聽了些風聲,妃的落胎與你有關。」
我點頭:「是我做的。」
天子噎住了。
「還有周貴人、虞人、梅嬪的孩子,也是我。」
他不是早就知道嗎,只不過以前對他來說我比幾個不得寵嬪妃的孩子重要。
天子怒而轉笑:「很好。」
「貴妃殘害皇嗣,著降為答應,足儲秀宮。」
「待朕查明真相後再發落。」
「宮裡的人,統統杖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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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藉機發難,我一時分不清他是真想罰我還是想看我求他。
我看了眼虎軀一震的李玄知,轉頭對天子說:「你覺得我在乎?」
李玄知急了,一時忘記了自己的份站了起來:「娘娘是傷心至極,胡言語了。」
天子居高臨下地瞥了李玄知一眼:「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拖下去,掌三十。」
李玄知很快被拖了下去,外面響起清脆的掌聲。
「你當真沒有別的話對朕說了?」
他還期待我跪下來求他,哪怕他不會原諒我。
我搖頭:「沒有。」
20.
我降為答應和把皇帝氣走這兩件事鬧得滿宮皆知。
昔日的敵人都跑來嘲諷我,想辦法折磨我。
我都拿李玄知當擋箭牌。
我讓李玄知替我出頭,惹們生氣,又裝作很在意這個小太監,不允許們罰他。
我越是不讓,們越要想辦法折磨李玄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