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香途中被山匪劫持。
匪首笑著將一把匕首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你要是不從,就將你丫鬟上的一片片割下來!」
我面不改地拔出匕首:
「二十六刀,三十二刀還是三百六十刀?」
怕他不信,我親自示範了一下。
刀工湛,切口,連都沒怎麼流。
匪首嚇得連夜將我送下山。
他不知道,我是借還魂的。
前世,我可是暗獄裡專司酷刑的酷吏。
1.
「這丫頭細皮的,吃起來味兒肯定不錯。」
匪首眯眯的笑著,一隻手上我的丫鬟的臉:
「想好了沒有?再不開口老子就手了!」
丫鬟春桃哭著哀求:
「小姐,救救奴婢hellip;hellip;」
我眯著眼睛看了兩人半晌。
春桃生得貌,山匪若真是只為,沒有理由只要主子,不要丫頭。
況且春桃雖然哭哭啼啼,但我審過這麼多疑犯,一眼便看出不是真的害怕。
一雙眼睛遊移不定,暗中觀察著我的反應。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我面不改地站起來,一把拔出在桌面的匕首:
「割我在行,兄是想割二十六刀,三十二刀還是三百六十刀?」
這刀雖然不是我用慣的刑,但也足夠鋒利。
「什麼?」匪首和春桃兩人吃驚地看著我。
「想嚇唬老子?也不照照鏡子!」
匪首率先反應過來,把臉沉了下來:
「你現在就當著老子面割!我看你敢不敢!」
他篤定我是在虛張聲勢,還讓兩個手下來按住春桃。
「凌遲第一刀先割雙,以祭天地,來呀,把的服下來!」
我挽起寬大的袖袍,吩咐左右的山匪。
所有人面面相覷,無人作,只有匪首惱怒:
「姑娘家的,上來就要服,又要割,你不害臊嗎?」
有意思,送上門的便宜不佔,這山匪不像山匪,倒像是春桃爹。
「你耍什麼花招?別想拖延時間hellip;hellip;」
他還沒說完,我不耐煩地上前一步,刷刷兩刀。
從春桃唯一在外的臉蛋上割下兩片薄薄的來。
2.
作迅速,刀法湛。
直到我將兩片託在手心時,春桃還沒覺到疼。
所有人都像石化了一樣盯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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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春桃第一個發出了駭人的尖聲。
臉上的刀口迅速滲出了鮮。
要不是如此激,當不會這麼快出。
我可是專門挑了面上經絡的顴骨位置。
摁著春桃的山匪嚇得鬆開了手,倒退好幾步。
匪首兩一,險些栽倒:
「你hellip;hellip;你真割啊?」
「難道不是你我的嗎?」我冷冷地看著他:
「別廢話,要麼放人,要麼我繼續割!」
說著我像春桃走去,嚇得一邊尖一邊向後爬。
「姑住手,我hellip;hellip;我這就送你下山!」
匪首面煞白,覺下一刻就要給我跪下了。
「哦?剛才不是還饞得很?這臉蛋兒極,不嚐嚐嗎?」
我拎起一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房中所有山匪都不約而同地乾嘔起來。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次得罪了姑娘,您老千萬別見怪!」
匪首終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春桃早就疼得不出聲音來,倒在地上不停地。
我不屑地將匕首扔在他們面前:
「撒兩把香灰止,再把馬車弄舒服一點,這個樣子,大概也走不了路了!」
3.
剛剛掌燈,我便被送回了家中。
我如今的份,是定國候暮家庶出的二小姐。
嫡姐暮雲一見我完好無損地走進門,就像見了鬼一樣: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回來了?」
我瞟了一眼:
「怎麼,嫡姐不希我回來?」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又看見後被人攙著的春桃,以及臉上駭人的傷疤:
「春桃hellip;hellip;這是怎麼了?」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丫頭:
「春桃護主,了傷,我會讓人好好照顧的!」
暮雲瞪著眼睛張著說不出話來。
「我上疲憊,姐姐若無事,我便回房了。」
說著我便輕施一禮,轉離去。
回到房中,我命丫頭們退下,鎖門窗,對著銅鏡仔細打量自己:
鏡中的姑娘容清秀,材纖弱。
只一雙眸子盛滿滄桑世故,和這張稚的臉龐格格不。
我苦笑一聲,
誰能想到我這個歷經半世,雙手沾滿鮮的暗獄酷吏,竟轉生在一個臭未乾的丫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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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記得自己被人暗害亡,本以為像我這樣手中人命無數的,死後要下十八層地獄。
卻沒想到可以重生在本朝本地,豪門顯貴之家滴滴的小姐上。
上天這樣安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
門被扣響:
「二小姐,侯爺和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我收斂了一下思緒,想起重生這一日的驚險。
表面上顯赫的定國候府,裡居然也有這麼多彎彎繞,
也罷,定國候暮峰,讓我來會一會你。
4.
正房堂上坐著定國候夫婦。
侯爺沉著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逆,被山匪劫持,為何不通報父母?你還有臉回來?」
我附在暮二小姐上時,剛斷氣,想必被山匪劫持途中就以死明志了。
侯夫人趙氏假惺惺地用帕子沾了沾眼角:
「兒,母親知道你委屈了,但咱們子沒了名節,在這世上就沒了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