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尖一聲,跌倒在地。
值夜的丫鬟秋葉被驚醒,端著燭臺進來時,就看見我的另一個丫鬟夏竹滿臉驚慌地坐在地上。
「夏竹?你這蹄子半夜在小姐房裡做什麼?」秋葉不滿地問到。
我坐起,從枕下掏出一個桃紅繡金的荷包。
荷包上兩個赤的男,以一種奇特的姿勢纏著。
秋葉啊了一聲,得轉過去臉:
「小姐,哪來的這醃臢東西,給人看到,奴婢們的命都要沒了!」
我饒有興趣地挲著手中的荷包,眼睛盯著夏竹:
「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姐妹了,半夜不睡覺到我的屋子裡,在我枕下放這個東西是何用意?」
「是你?」秋葉難以置信地著。
夏竹彷彿緩過了神似的:
「小姐胡說什麼,奴婢見你睡的不安穩,才過來看看,怎麼會在你枕頭下放這個醃臢東西!」
看來,這的原主是個徹頭徹尾的柿子,連下人都敢隨意欺負。
我勾起角:
「若不是你,為何見到這東西第一眼毫不驚奇,也不避諱?」
夏竹被我問得張口結舌。
「撒謊可不是好習慣,我會教你乖乖做個老實人!」
昏暗的燭火下,我笑得詭異,散開的青如同瀑布般傾瀉在肩頭,看起來有一妖冶,又有一可怖。
夏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8.
第二日一早,我便命下人在我院中的桃樹下挖了個一人高的深坑。
接著將夏竹縛好雙,豎著放了進去。
「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夏竹此時才驚慌起來。
「聽說過活埋嗎?」我的話語中帶著一興。
很久沒有用過這些舊時的刑罰了,好期待它的效果啊!
泥土一鏟一鏟落在夏竹的上。
我命人搬了小幾,又備好茶水點心,坐在太師椅裡一邊品茶一邊欣賞。
旁伺候的丫頭婆子面上都出不忍的神。
我不以為意,還命令我院子裡所有伺候的下人都來觀刑,包括還在床上養傷的春桃。
「小姐,夏竹雖然犯了錯,但也不必如此hellip;hellip;」
秋葉小心翼翼地為求。
我瞥了一眼,淡淡地說:
「既然于心不忍,不如你替?」
秋葉嚇得立刻噤聲。
土埋到夏竹腰部的時候,已經彈不得,可還哭著:
Advertisement
「奴婢不知何得罪了小姐,要這樣懲罰奴婢,要是侯爺和夫人知道了,定會給奴婢做主的!」
我不以為忤,反而蹲在坑旁饒有興趣地問:
「這個深度果然不會覺得不適嗎?再加些土試試!」
我站起來拍了拍子,朗聲吩咐下人,那樣子好像只是在做一個有趣的遊戲。
剷土的小廝面面相覷,卻只能著頭皮照做。
直至土埋到夏竹膛的下面,我才住了手。
這時已覺呼吸困難,面發紺,說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我滿意地吩咐左右:
「不必管了,每兩個時辰給些水喝,明早我再來看看效果如何!」
9.
窗外春明,院子裡桃花盛開,引得蜂兒蝶兒爭相飛舞。
桃樹下出半個子的夏竹慘連連:
「啊,別過來,唔hellip;hellip;咳咳咳」
想是又一隻蟲子飛進了裡,蠢貨,不知道越就越難嗎?
正在小憩的我在榻上不耐煩地翻了個,嚇得一旁伺候的秋葉冬雪兩個丫頭俱是一哆嗦。
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從前踩死一隻蟲子都要哭半天的小姐,怎麼短短幾日就變了殘酷的惡魔。
正在這時下人通傳,侯夫人和大小姐來了。
耳報神夠快的,可見我這院子得和篩子一樣,回頭定要好好整頓一番。
還未等我將衫整理好,母倆便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暮銜月,有人稟報你在院子裡濫用私刑,下人,初時我還不信,剛才進來才看見你居然將夏竹埋在樹底下!」
趙氏說到這裡頓了頓,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你真的是膽大包天,一個候府千金怎麼心腸這樣惡毒!若是傳出去,我們侯府的臉面何在!還不趕把人放了!」
我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
「母親為何不問我為什麼用刑,一上來就讓我放人?」
此時的暮雲坐不住了,嚷嚷著:
「母親的話你也敢違逆?讓你放人你就放人!」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
「姐姐這麼心急,莫不是心虛了?」
暮雲一下子漲紅了臉:
「暮銜月,你不要口噴人,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我沒有理,轉過頭讓下人將證呈了上來:
「母親,夏竹這丫頭在我枕頭底下放這個東西,您說,該不該罰?」
Advertisement
趙氏只看了一眼,便面紅耳赤:
「這是哪裡來的髒東西!居然出現在院小姐的閨房裡!」
暮雲在一旁撇了撇:
「誰知這醃臢是不是你的東西?還在這賊喊捉賊!」
我抿:
「我怕汙了姐姐的眼睛,只讓人呈給母親,你坐得那樣遠,是怎麼知道這是個醃臢的?難道姐姐一早就清楚這荷包上繡得是什麼?」
暮雲一下子語結,磕磕:
「胡說,我怎麼會知道hellip;hellip;」
趙氏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院子裡守著夏竹的婆子來報,不了招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