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頭痛不已,作為一個雨腥風多年的老吏,我很難想象日後自己在男子婉轉承歡的景。
于是那日,我向前來拜訪的三皇子委婉地表達了不願做側妃的意思。
他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暮姑娘,人不要太貪心,以你的份,側妃已經是分外抬舉了。」
救命,他莫不是誤會我想要做正妃吧。
我想解釋又不好太駁他的面子,只好說:
「以事人豈能長久?我願陪伴殿下左右做一名幕僚,而非後院中等待您垂憐的金雀。」
三皇子用懷疑的目上下打量我。
的確,子做幕僚也太過驚世駭俗,我必須得拿出點真本事來說服他。
于是,我說了幾個名字。
看著三皇子震驚的眼神,我進一步引他:
「殿下,銜月知道的可不止這些,若是殿下信任我,我定不會讓您失的!」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半晌神古怪地一笑:
「可惜,看姑娘剛才志在必得的樣子還真是彩照人,可既然你不願意,本王也不好強求,便依你吧!」
三皇子hellip;hellip;這是答應了?我有些不著頭腦。
我明明是在和他討價還價,但他看我的眼神為何這樣不清白,這些天潢貴胄,癖好還真不是一般的怪!
我心中又是一陣惡寒。
17.
好在三皇子還知道什麼是重要的。
那之後,他頻頻相邀,不是品茶便是賞花,其實都是找機會和我談。
我利用當掌獄史時掌握的報,為他立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功勞,算作我的投名狀。
三皇子對我甚是滿意,賜下金銀珠寶以示獎勵。
侯爺還以為三皇子對我寵有加,因此對我更加重視。
我不僅搬了更寬敞的院子,待遇也和嫡出的暮雲如出一轍。
氣得那母兩人恨不得一個小人天天扎。
終于有一日,在我結束和三皇子談回府的路上,被人劫持了。
當我被帶到那個暗溼不見天日的地方時,不住咧一笑。
這地方我可太了。
我支著鼻子嗅了嗅那久違的充滿味的氣息,眯起了眼睛。
見我一臉陶醉的樣子,押解我的獄卒不住詫異:
「你膽子不小,這個地方就算是見慣風浪的朝堂老吏來了也會害怕,你一個姑娘家倒像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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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了眼睛,目矍鑠地向他:
「我還想問你,本姑娘何德何能,竟可以到這個地方來?」
這座暗獄,只審與皇上政見不合或謀逆之人,換句話說都是份不同尋常之人,普通的罪犯本不會有機會到這裡來。
「你做了什麼,難道心中沒數嗎?非要吃了苦頭才甘心?」
另一個獄吏甩著手裡的鞭子,忽明忽暗的火把下,他的臉更顯騖。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位兄臺,犯人不是這樣審的,我做的事多了,你這樣沒頭沒腦的,我怎麼知道要說那件,萬一說多了,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哽住,惱怒:
「你他娘裝蒜,你整日和三皇子廝混在一起做什麼,還要我點破嗎?」
我戲謔地著看他:
「自然是做男做之事,怎麼,衙門還管人家的私事?」
「你hellip;hellip;」他衝上來便要推搡我,卻被另一個獄吏攔住:
「堂堂侯府千金,居然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倒是我們小瞧了你!」
他轉過頭去勸他的同伴:
「你跟什麼氣,現在還不是砧板上的魚,任咱們扁圓!」
總算還有個腦子清醒些的。
他們將我推到一囚室,裡面一應刑俱全,青磚地上到是黏膩的跡,正中的刑訊架子上還綁著一個滿傷痕的人。
「暮姑娘,你這樣弱的人,想必也不住幾下子,還是招了吧,不然你就像他一樣!」
18.
獄吏的話音剛落,一鞭子就到了那名囚犯的上,「啪」地一聲,一道痕目驚心。
那名囚犯悶了一聲,接著咬牙說道:
「你們這幫酷吏,休想屈打招!」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我死之前就已經在名單之上的那名貪汙要犯嗎?
此人罪大惡極,只是比起他,皇上更在乎另幾個結黨營私的大臣,因此我本沒空管他。
他的罪行我清楚,最多是給關聯的逆臣行過幾次賄,實在算不上謀逆。
看來如今的暗獄大不如前,為了差連邊邊角角的人都抓來頂包。
我搖了搖頭:
「這點雨,如何能讓他招供?」
押我來的獄吏見我毫不驚慌,忍不住道:
「你倒是好定力,照你說該如何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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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一笑:
「我有一法,保證讓他生不如死!只需用鐵鉤進他的鼻子裡,將他的腦子一點一點鉤出來。過程要慢,這樣他便不會一下子就死了,鐵鉤攪腦子的時候先會奇無比,好似萬蟻噬心,接著又會巨痛難當,好似萬箭穿心,為了早點停止這樣的折磨,你問他什麼,他便會說什麼!」
我清清楚楚在那囚犯的眼中看到了悉的恐懼。
反正他無惡不作,手中人命無數,不必手下留。
幾名獄吏聽得雙發,著聲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