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擔心暴份,塞來的都是些螞蚱,但聊勝于無。
只一點,他再不許我去酒吧打工,「通告夠拍了,酒吧的工作就辭了吧。」
他把頭埋在我的後頸,深吸了一口氣:「我是你男朋友,我擔心你遇到之前那樣的危險,萬一我不能及時出現,怎麼辦?」
我微笑。
他會為我遮風擋雨。
至于風雨怎麼來的,別管。
我沒有錢,我們就坐在菜市場吃路邊攤、吃二十塊錢的麻辣燙,聽著市井賣,計劃著有錢了去哪兒一頓。
他沒有工作,就在家裡等我下戲,每天的菜不重樣,仄的出租屋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雖然我不止一次看到家政的影就是了。
原本以為賀辭贏了跑車就要和我分手,我還打算藉機敲筆大的。
但他似乎玩上癮了。
酒吧裡,有富二代晃著酒杯嘆:「祁舒月對你居然是真的,就算你沒錢,也願意養著你,嘖,這種好事怎麼沒到我?」
「難道你真要從良了?」
賀辭雙腳疊在桌上,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看起來心極好。
「從良?」
他輕輕咀嚼這兩個字,不知想到什麼,輕嗤:「只是覺得,偶爾換換口味也很有意思。」
旁邊的人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
此時柱跳躍,一臺紅的超跑出現在舞臺中央,兩名著暴的車模趴在車上,舞姿大膽火辣。
眾人連連起鬨。
「喲,還得是宋爺捨得,這可比上回唐旋的彩頭還要好啊。」
「唐旋那小子,估計還在為他的超跑輸給了賀痛呢,你看他到現在都沒出現。」
「誒,誰知道嫂子這麼好追?賀略施小計,就死心塌地地跟著了。」
……
車子的主人宋昭聳了聳肩,一副心疼的樣子:「全球限量發售,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讓人給我搞到一輛,怎麼樣?老規矩,不談錢,只談樂子。」
賀辭被奉承得舒服,著那臺跑車,不經意也坐直了:「這次又賭什麼?」
這倒是難倒眾人了。
富二代們不缺錢,一般的賭約還真難讓人提起興趣。
「不如這樣。」宋昭道,「這次,還是賭人。」
「就賭……祁舒月知道了你的真實份後,會不會和你分手!」
Advertisement
賀辭握著酒杯,手心驟然收。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失態。
見他沉默,宋昭笑了,「賀,你不會不敢賭吧?怕人跑了?」
角落的沙發裡,左擁右抱的富二代大著舌頭:「若是真跑了,那就說明得不深唄。」
賀辭記得,這人是某家的私生子,要融進來玩的,還大言不慚地要買單。
至于名字……不記得了。
他懶懶一抬眼,面不改地踹翻了那人的酒杯,聲音發冷:「舌頭不要,就剁了。」
那人瞬間醒了酒,背後都是冷汗。
重金屬的音樂聲達到高🌊。
「誰說我不敢?」
他看向另一個朋友:「邵逐,我記得你之前有個漂亮的伴。」
「一個電話的事兒。」邵逐秒懂,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不過,如果嫂子跑了,我這邊概不負責啊。」
賀辭上跑車的發機蓋,哂笑:「不會。」
「很好哄的。」
卻無人注意到,提出遊戲規則的宋昭,正噙著一抹笑意,握著手機,指尖翻飛。
我在暗看著一切,也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會。
這臺超跑,賀辭拿不到的。
4
賀辭不知道,他家裡人已經揹著他找上門了。
「一千萬。」
環境雅緻的咖啡廳裡,貴婦模樣的人放下手包,紅微啟:「是你和我兒子的分手費。」
我在雜誌上見過,那個手包三百多萬,而且只面向定向客戶,有錢都不一定能拿到。
「賀家向來講求門當戶對,老爺子已經給他找好了聯姻對象。阿辭正是玩樂的年紀,相信祁小姐也能理解。」
不好意思,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在娛樂圈獨自闖兩年了,理解不了一點。
我攪著咖啡,把上面的泡沫都要攪沒了,這才笑了笑:「我不要錢。」
賀辭好像總能給我驚喜。
原本只當他是個手裡有點資源的二世祖,卻沒想到他的母親會是趙若芳。
沒有退之前,是華國最年輕的金百合影後。
科班出的,沒人不認識。
我出五手指:「五部班底紮實的電視劇,我 0 片酬出演,分紅要淨利潤的 15%。」
屬實是獅子大開口。
但我知道,趙若芳會給的。
Advertisement
果然,的眼神凌厲:「小心吃不下撐死。」
我四兩撥千斤:「不勞費心,我胃口很大,再多都吃得下。」
見到趙若芳士之前,我不止一次想過,如果賀辭玩膩了,或者是他的家裡人想用支票打發我,那我是接呢,還是接呢?
但是見到之後,我反而有了新的考量。
錢總會有花完的一天,但是好的作品始終在那裡。
我需要的是一個在娛樂圈留名的機會,它帶來的收益比支票更多。
再說了,萬一我前腳收了錢,後腳就被封殺了怎麼辦?
咖啡廳裡鋼琴聲悠揚,我不不慢地等著的決定,手心裡微微冒汗。
趙若芳盯著我看了很久,緩緩道:「你和我兒子,應該沒有發生過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吧?」
「不該發生」幾個字被咬得極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