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裡,賀辭倒是有好幾次都差點槍走火,每次都被我趕去洗冷水澡。
當時他又委屈又氣,我告訴他,要把這種事放到結婚當天。
隨口一撥,他就信了。
我搖搖頭,笑著說:「沒有。」
他約過那麼多演員、模特、網紅,給們砸錢砸資源,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傳染病?
趙若芳推來一個導演的名片,像是滿意我識趣:「斷乾淨。」
5
拉黑賀辭後,我的手機通知欄就沒消停過。
漫天的好友申請和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搞得我還以為自己火了。
「舒月,你在哪?」
「我可以解釋,這隻是個遊戲。」
「那個人只是我找來氣你的,我連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生氣了?」
「好了我承認,我爸是賀冬晟,賀氏的董事長,先前你的那些資源都是我給你的,這麼說有沒有消氣點?」
……
拉黑一個號碼,又來一個。
最後他的爺脾氣上來,也不哄了,「祁舒月,我的耐心有限。」
搞得像我對不起他似的。
不過可惜,本人是個敬業的演員,就算沒有鏡頭,也要把戲走完。
……說是這麼說。
事實是,將近一年的相,就算是狗也會有幾分。
我仰頭著天空,順道觀察周圍有沒有狗仔,好把我絕落淚的照片拍下。
好吧沒有。
浪費表。
我著天空,輕輕吐了一口濁氣。
快下雨了,我得回家收服。
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這些年我攢了不錢,已經全款在市中心拿下了一套房,為了配合賀辭玩遊戲,出租屋當然也是戲臺子。
賀辭在路邊攤買的戒指?不要。
過生日送的娃娃?扔了。
合影?那可是案底,撕了撕了。
忙碌一下午,和賀辭相關的東西都被我丟了,我滋滋地給趙士發了訊息:「分得乾乾淨淨。」
也信守承諾,給我推了兩個導演的聯繫方式。
我喜歡有錢人的效率。
提著自己的必需品,我哼著歌離開了出租屋。
卻不想,在樓梯轉角,與西裝革履的男人面面相覷。
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我的腳步一頓,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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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宋啟辰。
我金主。
他怎麼回國了,還找到了我家?!
6
原本該在大洋彼岸的宋啟辰守在我的出租屋外,腳邊落了很多菸頭。
一黑的風,勾勒出他更加高挑的形。
他向我,黑的瞳仁裡沒有什麼緒,卻讓我莫名心虛。
「好久不見。」
他抬眸,銀眼鏡的邊框冷:「晚上有空?我剛回國,陪我吃個飯。」
就像是多年未見,在同我寒暄一般。
可我就是知道他生氣了。
他一個眼神過來我就知道他是想拉屎還是想放屁。
表這麼平靜,明顯是氣得不輕。
我忙不迭地點頭:「好的好的。」
保鏢上前拿走我的行李,經過他邊時,我才注意到,他指尖的煙已經快燒沒了。
可他就跟沒覺似的。
電石火之間,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宋啟辰知道我住這兒。
那豈不是說,我從兩個金主手裡拿兩份資源的事,已經暴了?!
哦豁,完蛋。
7
我唯唯諾諾地走在宋啟辰後,鑽進副駕駛,離開了這個我住了一年多的地方。
宋啟辰親自開的車,他抿著,車輛行駛進海底隧道的時候,鏡片快速地閃過幾道。
和宋啟辰的糾葛由來已久。
很俗套的故事。
剛剛進娛樂圈這個大染缸的時候,我被無良公司騙到會所包廂陪老男人喝酒。
老男人給我下了藥,我被他在👇,拼著最後一神智踹向他的命子,他在我後憤怒地咆哮:「不過是一個小演員,敢得罪我,我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藥力和酒力一上來,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撲進了誰的懷裡。
只記得那個人長得很高,他上的味道很冷,也很好聞。
「救命……」
後來的事我已記不太清。
只記得第二天早上,自己在總統套房裡醒來,服雖然凌,卻也完好。
走出房門,我看見一西裝、正坐在桌前辦公的宋啟辰。
他長得很好看。
連都偏他。
晨熹微,那一線灑在他臉上,寧靜而安定。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聲音淡淡:「醒了?」
我攥角向他道謝,餘卻不自覺地瞥見沙發上那件被撕破的男士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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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的。
腦海裡湧上殘留的記憶,我騎在他上,胡扯著他的服,一邊哭一邊發瘋。
他🐻前的紐扣被我扯開,我的手上他微涼的皮,剛做的指甲還在上面劃出了幾道紅痕。
最後是趕來的醫生和保鏢聯合將我按倒的。
我慌忙鞠了一躬,哭無淚:「對不起!我會照價賠償的!」
「不用了。」
他放下檔案,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你賠不起。」
我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他沉靜的眼睛盯了我半晌,緩緩道:「夢娛不是什麼好地方,水太深,不適合你。」
夢娛是我的公司。
我初出茅廬,被騙著籤了天價合同。
若非是賠不起違約金,我也不會抱著僥幸心理去參加酒局,就是沒想到當初信誓旦旦說「就是喝個酒、吃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