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經紀人和老男人是一夥的。
不過,昨晚這麼一鬧,我這違約金是賠定了。
我一時間心如死灰,卻還是恭恭敬敬地同他道了謝。
大概是我將心活都寫在了臉上,宋啟辰頓了頓,又道:「工作的事你不用擔心,稍後會有人來聯絡你。」
他的話音剛落,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對方說可以幫我和公司打司解約,甚至可以拿到賠償金。
我握著電話,著專心理公務的男人,眼前有一瞬間起了霧。
「謝謝。」
「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嗎?」我深深鞠了個躬,「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宋啟辰。」他放下手中的鋼筆看向我,啟:「宋元明清的宋,啟明的啟,良辰景的辰。」
「我祁舒月。」我出一個笑,眼淚從下落下,看起來有些狼狽:「單耳祁,捨予舒,月亮的月。」
8
宋啟辰的律師親自替我同公司打了司,不僅功解了約,還得到了一大筆賠償金。
那個導演和經紀人也被圈封殺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的法務團隊在整個行業都屬于翹楚,親自給我打司,頗有些大材小用的意思。
宋啟辰的公司並不在國,業務也和娛樂圈並不沾邊,他的行程湊,沒等我的案子勝訴,就返回 F 國了。
我職了新的娛樂公司,這次運氣比較好,帶我的經紀人黎姐格風風火火,而且甚為唾棄那些良為娼的腌臢手段。
我在綠泡泡上向宋啟辰道了近況,對他再次表達了謝。
對面隔了很久才發過來一句「好。」
我以為事就這麼告一段落了,卻沒想到,過了幾天,他的助理親自找到了我。
「先生說,願意為祁小姐提供一切幫助。」
助理小陳推來一份檔案,行為舉止無不專業,我卻很想笑。
不是沒有人告訴我,想要在這個圈子裡長久地走下去,上面得有人。
只是我沒想到,想要當我金主的人,居然是宋啟辰。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種覺做「塌房」。
「好啊。」
沒有宋啟辰,也會有張啟辰、李啟辰。
既然這樣,還不如挑個看著順眼的。
以宋啟辰的外形條件來說,我還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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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笑盈盈地問他的助理:「我需要做什麼?」
小陳似乎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快,磕了一下:「很簡單的,陪先生聊聊天就可以。」
「作為換,先生在市區送了您一套房。」他恭敬地將房卡遞給我,「另外,這是先生託我給您的,日後的支出都可以刷這張卡。」
我拿著卡沉半晌,還是忍不住問:「宋先生有沒有什麼白月之類的?我好有個參照。」
明明我們才見過幾次,為什麼會找上我?
宛宛類卿?替文學?
除卻自己的臉同某個白月長得像,我找不到別的理由。
小陳「啊?」了一聲,半晌尷尬地搖搖頭:「應該,沒有吧……」
9
那時我只有宋啟辰一個金主,而連線的大部分時間是他那邊的晚上。
宋啟辰一般就坐在辦公桌前看材料,整張臉在黑暗裡,也不開燈,聽著我嘰裡呱啦地胡侃。
我剛開始也不知道講什麼,後來看他並不關注容,就開始講一些拍戲時的見聞,或者是聽到和看到的八卦。
宋啟辰把我說的話當背景音,時不時回應兩聲。
我心想,幸好我只用皮子,不用做一些腰疼的活就能拿到資源,好的。
後來金主發展到了兩個。
賀辭粘人得很。
我力有限,忙著應付賀辭,還有越來越多的通告,同他聊天的次數也就了。
……
我以為宋啟辰說的「吃飯」是兩個人一起,沒想到是在一個大包廂裡。
圍坐的人無不西裝筆,臉上皆是老練的明,明明年紀比宋啟辰大,一見到他走進包廂,紛紛起迎接。
幾道好奇的眼神不可避免地落在我上:「宋總,這位是……」
宋啟辰替我拉開椅子,掃了我一眼。
這是讓我自己說的意思?
好歹也是在娛樂圈混了幾年的,這樣的飯局我早已不會怯。我套上一副公式化的笑容:「各位老總好,我是祁舒月,是宋總的……」
我頓了頓,「朋友。」
總不能說他是我金主吧。
他們都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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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啟辰神淡淡,桌下,他用皮鞋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
怎麼的?我說了,你不滿意?
可看他面無表,我又覺得,應該是他不小心到的。
飯局應該是他們自己人組的,氛圍輕鬆,也沒有人勸酒。知道我是演員,一頓飯下來,我還收穫了兩個口頭代言。
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宋啟辰酒量不好。
飯局結束,那些老總們都先後告辭了,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上副駕駛座,此時的宋啟辰雙頰發紅,已經迷糊了。
「宋總?宋總?」我推他,「小陳呢?讓他來接你回家。」
宋啟辰醉得厲害,小陳卻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我握著車鑰匙,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理才好。
10
雖然我們是金主和金雀的關係,但宋啟辰常年不在國,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