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又是晚上,他醉這樣,若是我帶他去酒店被狗仔拍到,又會掀起一場鬧劇。
沒辦法,我只好抓住他的右手嘗試用指紋解鎖,想著能不能聯絡其他人過來接他。
至,得先把他送回家。
可我反覆試了幾次都打不開,反而為了避免一些肢接,反而累出一頭汗。
到最後,我甚至擺爛地想要不把人丟車上睡一晚上算了,宋啟辰的手指卻勾住了我的。
他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嗓音很低:「生日。」
我沒多想,輸了他的生日。
「碼錯誤。」
我抬起頭,對上一雙水瀲灩的眸子。
漆黑的瞳仁裡倒映出兩個我。
我不由得怔了怔,只見宋啟辰輕輕牽起角,冰塊臉瞬間消融:「你還記得。」
記得什麼?生日嗎?
小陳給過我資料,作為一名合格的金雀,金主爸爸的資訊我早就背得滾瓜爛,怎麼可能不記得。
他不知我在腹誹,用左手了我的指骨:「下次用這隻。」
我愣了幾秒,沒好氣地把手機還給他,他接過,輸了幾個數字,手機解鎖。
是我的生日。
……
用他的手機打通了電話,小陳在那邊道歉,說自己遇到了點事,一時半會兒還趕不回來。
我問他出了什麼事,他支支吾吾地說車子被撞了,在警大隊等著理,人太多,一時半會兒理不完。
我看著又有些迷糊的宋啟辰,到頭大。
「老闆不是在市區給了你一套房嗎?」小陳提醒道,「實在不行,去那裡過渡一晚上。」
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
什麼參加飯局,就是我過來當司機的。
不過經小陳這一提醒,我才想起來,宋啟辰當初確實送過我一套房,只是我一直沒搬進去過。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心理,我稱之為替的邊界。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白月歸來,我還得讓位。要是讓我從市區江景大平層搬回小小的出租屋,我心裡不得梗好久?
就在此時,手機彈出轉賬提醒。
我震驚地看著副駕駛座上閒得無聊就開始轉賬玩的宋啟辰,銀行卡超出了每日限額,他就換一張卡接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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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十、百、千、萬、爹……臥槽!
我趕搶過他的手機:「你到底要幹嘛啊?!」
這人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這麼多錢一次轉給我,我怕我有命收也沒命花啊。
「你不是喜歡錢嗎?」
他的語氣淡淡,仰頭著天窗,像是在討論天氣:「你喜歡錢,我就給你錢。」
「你想要資源,我就給你資源。」
「你想玩遊戲,那就換個遊戲對象。」
「你玩我,我比他好玩。」
11
我整個人都沉默了。
現在這是鬧的哪出?
見我不說話,他眸中的緒逐漸化為自嘲,「罷了。」
他閉上眼睛不再理我,像是睡著了。
我鬆了一口氣,坐上駕駛座,啟汽車。
豈料這人沒完沒了。
「為什麼不住我送你的房子?」
等紅燈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冷不丁地發問:「我給你的卡,你沒刷;讓人介紹給你的資源,你也不用。」
我訕訕道:「太高調了。」
他給我的卡是他的副卡。
送我的房子,則位于市中心最好的地段,裡面住的不是大亨、明星就是政要,我一個勉強夠得到三線的小演員住進去,不就等于昭告天下:「我背後有人,快來我的料」嗎?
「我還以為,是我拿不出手。」
宋啟辰的語氣涼颼颼的:「或者,是不夠討人喜歡。」
我的後背冷汗直冒,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12
坦白講,不是我不願意用他給我的資源。
實在是,他給的太大了。
之前有人拿著劇本來找我,指名要我做主角。
知名導演籌備了十年之久,與視後、視帝線上飆對手戲。
「……我不想你被議論。」
等待紅燈的時間格外漫長,我憋了老半天,憋出來這句話。
很奇怪的是,宋啟辰聽完,突然沒反應了。
半晌,他別過頭去。
我從車窗的倒影看他,發現他青的睫垂下來,又睡著了。
很快到了目的地,由于住的都是些名人,那裡一梯一戶,安保很嚴。
刷開門,和我想象的不同,屋子裡乾淨整潔,像是經常有人來打掃。
宋啟辰高長,我好不容易將他扶進主臥,被慣一帶,整個人趴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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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啟辰的襯衫紐扣不知什麼時候開了。
鬆鬆垮垮,若若現地能看到🐻。
「呼……」我滿頭大汗,剛想起,被他一個翻在👇,肩膀、小都被鎖住。
他倒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呼吸綿長,也不醒。
我慘了。
被他整個人像樹袋熊似的在上,想要翻都困難。
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震,我艱難地出手機,進行面部解鎖。
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鋪天蓋地。
「大晚上的你人呢?」
「你搬走了?」
「你還把我送你的東西丟了?!」
「垃圾桶裡的照片怎麼回事?你不要了?」
「祁舒月,你好樣的,我等著你來求我。」
……
我翻了個白眼,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的床鋪鬆,睡意一上來,我無奈地看了一眼抱著我的宋啟辰,擺爛似的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