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個億啊。
他怎麼敢的?
「你知道嗎,復讀那年,同學們都我『老賴的兒』,還搞校園霸凌,時不時地就要被工作人員去問話,要不是我心智強大,早就撐不住了。」
我著他,「說說吧,你為什麼回來?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
他是坐黑船回來的。
先到了 F 國,再到 T 國,最後回到華國。
當年去到 M 國後,帶過去的錢在賭場裡打了水漂,我媽也和別人跑了。
他是黑戶,只能住地下室。想要翻盤,騙了賭場裡一個黑老大的錢。
現在人家在暗網下了通緝令,要買他的命。
走投無路之際,他在網上看到他的二兒還混得不錯。
他泣不聲:「爸爸從出國那天開始,沒有哪天能睡個好覺……爸爸知道對不起你,但是你畢竟是我兒,上流著我的,你能不能幫爸爸一次?」
「你姐姐靠不住,爸爸只能靠你了。」
他說著就要給我下跪。
我沒攔。
類似拉踩的話語,他不止一次在我和祁舒星面前說,像是養蠱一樣,讓我們互鬥。
他欠我的,永遠都還不完,現在還想讓我幫他還債?
比起這些,我更好奇,他是怎麼能騙了人家黑老大的?
和之前一樣的龐氏騙局嗎?
還有,他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我想問,卻注意到他耳朵上的耳機,暗道不好。
耳機裡傳來輕微的聲響,他的臉一下子發青,哆哆嗦嗦地戴上帽子和口罩,甩下一句「別說你見過我」便匆匆離開。
不一會兒,幾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衝了進來。
「你們來晚了。」
我關上了手機的視頻通話,「他應該有同夥,還整容了,不知道攝像頭拍得清不清晰。」
祁國偉不愧是當慣了 M 國黑戶的人,反偵察能力也是一絕。
「放心,很清晰。」
那些人檢查過,發現我的房子裡並沒有留下什麼攝像頭,告訴我,保險起見,這地方暫時不能住了。
「你的視頻是很珍貴的線索,既然他回國了,有天網係統進行人臉比對,抓住他也是遲早的事。」
我沉片刻,笑道:「我有一個想法,你們看看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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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祁國偉從那天開始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與此同時,《汐》順利開拍。
兩個月後的一天,我正在拍殺青戲,導演「咔」完,我才發現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指著我竊竊私語。
我拿出手機一看。
【祁舒月老賴之】的熱搜居高不下,已經了。
「老賴的兒拍反腐劇?666。」
「Q 你要不要看看你選的什麼角?」
甚至我從賀辭那兒拿資源的事也被出來了。
「呵呵,又一個拜金。」
「吃人饅頭!祁舒月滾出娛樂圈!」
……
黎姐和助理護著我下車,一盆黑狗就迎面潑了上來。
剎車聲刺耳,一輛黑的轎車堪堪停在我前,帶起一陣風。
「砰!」
車門被猛地砸上,一陣「噼裡啪啦」的腳步聲遠去,黑逃竄。我被人抱在懷裡,下意識地劇烈掙扎。
男人抱著我的手了:「是我。」
聽見這悉的聲音,我渾一僵,緩緩抬頭。
一開始,看見的是他抿的。
後來,是悉的臉。
我眨了眨眼睛,眼前蓄起霧氣:「你來了。」
我把臉埋進他的🐻膛,「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兩個多月沒見到你了。」
宋啟辰是從 F 國趕回來的,風塵僕僕,眼睛裡都是。他安似的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手指還在發:「是,我來了,你別怕。」
「跟我回家。」
黎姐和助理已經呆住了,被小陳帶走安。
空曠的地下停車場,我只能聽見自己心臟還在狂跳的聲音。
我不敢想,如果剛剛那盆黑狗是硫酸,那……
我埋得更深了一些。
嘶,好大。
對了,說到大……
我吸了吸鼻子,「嘿嘿嘿」地破涕為笑:「哥哥,你那裡大不大?」
宋啟辰:「?」
22
聽完我的解釋,宋啟辰抿不語。
這是一場戲。
一場引蛇出的戲。
我自知理虧,訥訥道:「我有分寸的,就是準備在殺青這天料……但我沒想到電話打過去,你已經在飛機上了。」
他那麼忙,是專門趕在殺青這天,從 F 國飛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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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怕趕不上凌晨點,還改簽了航班。
將近二十個小時的航班剛剛落地,就看到了我的訊息。
我渾上下都是黑狗,滴滴答答地滴在木質地板上,看著有些狼狽。
他盯著我半晌,嘆了口氣,「先去洗澡。」
「哦。」
我拉開浴室門,宋啟辰跟著走了進來。
足夠容納兩個人的浴缸開始自放水,六個水龍頭一起,不一會兒就放滿了。
我僵地回過頭:「……我要洗澡。」
意思是,你出去。
豈料宋啟辰反手將浴室門鎖住,眼眸一片漆黑。
他的結滾了一下:「祁舒月,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一件事,我輕易不生氣?」
我早就發現了,宋啟辰的緒十分穩定,除了被我撥時。
「可我要是生氣的話,會很難哄。」
我暗道不好,態度比先前更加端正:「我真的錯了,我下次要是再做這種事,一定提前告訴你!一個周!不,一個月!」
「認錯態度良好,但是,不對。」
他的語氣涼颼颼的,「還是得罰。」
宋啟辰有健的習慣,輕而易舉地把我單手抱住,修長靈活的手指解開我的紐扣,「不可能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