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您之前安排的幾項財務和人事指令,也都已經開始執行。”
蘇晴點點頭:“辛苦了。”
掛了電話,蘇晴開啟電腦,登了公司的部通訊係統。
看到幾個核心技員工給發來的私信,言語間都帶著擔憂和不確定。
蘇晴知道,公司的已經開始顯現,必須盡快穩住人心。
沒有立刻回復,而是先調出了公司的實時運營資料。
果然,這兩天,有幾個陳浩負責對接的專案出現了異常停滯,客戶開始抱怨。而財務方面,因為蘇晴凍結了幾個大額支出許可權,一些非必要的款項支付也被卡住了。
陳浩那邊,顯然已經到了力。
而力的源頭,才剛剛開始顯現。
……
陳浩這兩天過得焦頭爛額。
離婚的屈辱和財產分割的巨大損失,讓他憋了一肚子火。
更讓他抓狂的是,他發現自己對公司的掌控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
先是財務那邊告訴他,一筆給某家廣告公司的預付款無法支付,需要“蘇總”的最終審批。
“蘇總?”陳浩當時就炸了,“公司什麼時候到來審批了?我是總經理!”
財務戰戰兢兢地回答:“是……是昨天剛收到的郵件通知,涉及到五十萬以上的支出,都需要蘇總最終確認……”
陳浩氣得差點砸了電腦。蘇晴這是要幹什麼?架空他嗎?
接著,兩個他親自負責的大客戶打來電話,語氣不善地質問為什麼專案進度突然停滯,連負責技對接的人都聯係不上了。
陳浩趕去聯係那幾個技骨幹,結果發現他們的聯係方式竟然都換了!過公司部係統留言,也石沉大海。
他覺不對勁,沖到技部,卻發現裡面空了幾個人。一問才知道,那幾個負責核心項目的工程師,昨天都“請假”了!
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陳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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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公司的核心技一直掌握在蘇晴手裡,那些技骨幹也都是蘇晴親自帶出來的,對他只是表面上的尊重。
現在蘇晴跟他撕破臉,這些人……難道都倒向蘇晴了?
“浩哥,怎麼了?臉這麼難看?”林薇薇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妝容緻,試圖營造賢助的形象。自從離婚那天了刺激,這兩天倒是安分了不,開始嘗試討好陳浩。
陳浩心煩意,一把揮開的手:“別煩我!”
咖啡灑了一地,也濺到了林薇薇價值不菲的子上。
“陳浩!你幹什麼!”林薇薇尖起來,心維持的形象瞬間破功。
“我幹什麼?我還想問蘇晴那個賤人想幹什麼!”陳浩口不擇言地怒吼,“把公司的錢凍結了!把核心員工都弄走了!是想毀了公司嗎?”
林薇薇愣住了。公司的錢被凍結了?核心員工走了?
那……那這家公司豈不是了空殼子?
當初看上陳浩,不就是看中他年輕有為,公司前景明嗎?如果公司垮了,那……
“不可能的……”林薇薇喃喃自語,“蘇晴姐不是那種人……對公司很有的……”
“有?”陳浩冷笑,“現在恨不得弄死我!怎麼可能還管公司的死活!”
他越想越覺得蘇晴是要報復他,要把他辛苦打拼的一切都毀掉。
不行!他絕不能坐以待斃!
他抓起手機,再次撥打蘇晴的號碼,果然還是打不通,已經被拉黑了。
他又嘗試過微信、郵件聯係,都如同石沉大海。
“媽的!”陳浩狠狠地把手機摔在桌子上。
他像一頭困,在辦公室裡煩躁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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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想辦法聯係上蘇晴,必須阻止!
對了,李律師!蘇晴讓他有事聯係的律師!
陳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找到了李律師的聯係方式,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李律師嗎?我是陳浩!”陳浩急切地說。
“陳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李律師的語氣公事公辦。
“蘇晴呢?你讓接電話!到底想幹什麼?把公司的錢凍結了,還策反了核心員工!是想讓公司倒閉嗎?你告訴,公司垮了對也沒好!”陳浩幾乎是吼出來的。
李律師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陳先生,我想您可能有些誤會。據我所知,蘇小姐只是在行使作為公司控東的合法權利,對公司的財務和人事進行必要的調整和監管,目的是為了保護公司資產和東利益,並非要毀掉公司。”
“保護?這是奪權!”
“陳先生,請注意您的用詞。蘇小姐一直持有公司60%的份,何來奪權一說?至于資金凍結,是針對一些賬目不清、涉嫌損害公司利益的支出。員工調也是基于公司運營的實際需要。如果您對蘇晴小姐的管理方式有異議,可以過合法的途徑提出,比如召開東會議。”李律師不卑不地回應。
陳浩被懟得啞口無言。東會議?現在蘇晴佔60%,開會有用嗎?
“那……那到底想怎麼樣?”陳浩的聲音弱了下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哀求。
“蘇小姐的意思很明確,希您能盡快配合辦理離婚協議中約定的財產割和權變更手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