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晴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角甚至帶上了一嘲諷。
“重新開始?陳浩,你覺得可能嗎?在你摟著別的人,我凈出戶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至于公司,”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公司不會散。但從今以後,它只屬于我蘇晴一個人。和你,再無關係。”
“你憑什麼!”陳浩猛地站起來,西裝革履也掩蓋不住他的失態,“公司也有我的心!你不能就這麼把我踢出局!”
“你的心?”蘇晴也站了起來,目如炬,直視著他,“你的心是挪用公款給小三買車買房?還是利用職務之便,安排關係戶,損害公司利益?陳浩,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說著,從隨的包裡拿出厚厚一沓檔案,摔在桌子上。
“這是你這三年來,以各種名目從公司賬戶劃走的資金明細,總計一百七十三萬,每一筆都有記錄,去向清晰。”
“這是你利用公司資源,為林薇薇和的家人謀取不正當利益的證據,包括虛設職位、報銷私人開銷等等。”
“還有這個,是你背著我,試圖將公司的核心技資料洩給你所謂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潛在競爭對手的郵件記錄!”
每一份檔案,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陳浩心上。
他臉煞白,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無,卻沒想到蘇晴早就掌握了這一切!
“陳浩,”蘇晴的聲音冷得像冰,“按照我們當初簽訂的東協議和公司章程,你的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公司利益,構了違約和侵佔。我有權據協議,要求你賠償公司損失,並以零對價收回你名下所有份!”
零對價收回?!
陳浩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Advertisement
這意味著,他不僅拿不到一分錢,甚至可能還要背上巨額債務!
“不……不可能……你這是敲詐!是勒索!”他語無倫次地喊道。
“是不是敲詐,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律師。”蘇晴指了指旁邊的李律師,“或者,我們直接法庭上見。這些證據,足夠讓你敗名裂,甚至……承擔刑事責任。”
陳浩徹底癱了。
他看著蘇晴那張冷漠決絕的臉,終于明白,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他不僅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家庭,現在連他引以為傲的事業,也要化為烏有。
他親手毀掉了一切。
“我簽……”陳浩的聲音如同蚊蚋,充滿了絕,“我……配合……”
蘇晴點了點頭,示意李律師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檔案。
權轉讓協議、房產過戶委託書……一份又一份。
陳浩如同行走般,在每一份檔案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每簽一個字,都像是從他上割下一塊。
當最後一份檔案簽完,蘇晴收好所有檔案,看都沒看他一眼,轉就走。
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陳浩,從今天起,你一無所有了。這是你……應得的。”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裡,只剩下失魂落魄的陳浩,和一室的死寂。
窗外的依舊燦爛,卻再也照不進他那顆已經徹底沉黑暗的心。
攤牌結束。
他,此時此刻, 一無所有。
5
陳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律師事務所的。
他像個遊魂一樣走在大街上,刺得他眼睛生疼,周圍的喧囂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蘇晴最後那句“你一無所有了,這是你應得的”,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里反復回響。
Advertisement
應得的?
他攥了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卻覺不到疼痛。
他不甘心!憑什麼?
憑什麼他鬥了這麼多年,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而蘇晴,那個他一直看不起的人,卻能輕易奪走他的一切?
憤怒、屈辱、絕……種種緒在他🐻中翻騰,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公司。
迎接他的,是員工們異樣的目,有同,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疏離和冷漠。
他曾經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是他們仰和討好的對象。
但現在,誰都知道,他已經徹底失勢了。
“陳總……”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蘇總……哦不,蘇董剛剛發布了人事任命通知,您……您的總經理職務已經被解除了。”
陳浩晃了晃,意料之中,卻還是心如刀割。
“知道了。”他揮揮手,示意助理離開,聲音嘶啞。
他走進自己那間曾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如今卻覺空曠得令人窒息。
桌子上還放著他和林薇薇的合影,照片上的兩人笑靨如花,此刻看來卻無比諷刺。
他猛地抓起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發洩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無力。
他癱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接下來該怎麼辦?
公司沒了,房子沒了,錢……他僅剩的那點個人存款,本撐不了多久。
對了,林薇薇!
他還有林薇薇!
雖然最近態度冷淡,但畢竟他們有過,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拋棄他吧?
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拿出手機,撥通了林薇薇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