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不到旨就連我一起除去,這些人真是心狠手辣。
若不是鄧喜知這些東西,連我也沒那麼容易發現。
我看著鄧喜眉目森然:
「看來,咱們也不能再手了!」
13.
蕭雲桓下朝後被我請到了壽康宮。
「臣妾知道形勢不比從前,想要自請出宮,到皇家寺廟吃齋唸佛,祈禱國運。」
我垂首,臉上滿是失和沮喪。
蕭雲桓臉上有一不易覺察的驚喜,卻強行掩下:
「阿榮怎麼說這樣的話,朕豈是那樣無無義的人,是不是宮裡住著不舒心?有什麼事說出來,朕為你做主。」
他試探地問道
我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
「從前想爭一爭,是覺得陛下心中有臣妾,如今臣妾看出陛下的心思都在堂姐上,若臣妾再抓住不放,會遭陛下厭棄的,臣妾不想多年的分毀之一旦!」
如果是別的理由,蕭雲桓還要懷疑我自請求去的機。
他知道我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可只有一點他深信不疑,那就是我對他死心塌地,想爭皇后之位也不過是看不得他有別的人。
我的話雖然不敬,他卻信了八分。
「阿榮這話朕不聽,朕心中一直有阿榮的位置!」
他板著臉,我卻聽得出他心愉悅。
若是我能自消失,可以給他省不麻煩。
後來說定,待朝堂穩定些,他便下旨讓我皇家寺廟為國祈運。
我知道他那麼多,如今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
他心一好,便沒那麼警惕,還耐心地陪我敘了家常,又用了些點心。
晚間,皇后的朝宮忽然急宣了太醫。
歇在那裡的蕭雲桓腹痛不止,在床上直打滾,嚇壞了春華和伺候的宮人。
太醫會診後斷定,蕭雲桓中毒了!
這個訊息一傳出,宮中所有相關的人都被看管了起來。
包括白日在壽康宮款待過蕭雲桓的我。
太醫用銀針一樣一樣試蕭雲桓吃過的食和茶飲,卻在壽康宮的點心裡發現了異樣。
「大膽氏,竟敢謀害皇上!」
這下春華抓住了我的把柄,恨不得立刻死我。
我跪倒在蕭雲桓面前,哭得噎噎:
「不是臣妾,那些點心是淑妃送給臣妾的!」
14.
幾番催吐過後的蕭雲桓臉蒼白,渾無力地捯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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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的臉更白的,是淑妃的臉。
「胡說!」春華先跳了出來:
「淑妃怎麼會下毒,分明是你要害陛下!」
我委屈地對蕭雲桓說:
「臣妾借住壽康宮,連個小廚房都沒有,一應吃食均是膳房供給,也只有一日三餐,並無點心。陛下昨日來,唯恐招待不周,只好將淑妃送來的點心借花獻佛……」
太醫驗過的那份點心,正是早間淑妃送來的。
淑妃的臉更加蒼白:
「臣妾沒有在點心裡下毒,焉知不是氏後來加進去的!」
我跪在蕭雲桓塌前:
「臣妾為何要毒害陛下,陛下有個閃失,對臣妾有什麼好?
況且我孤一人宮,邊也只有鄧喜,周圍都是皇后娘娘的人,如何得到毒藥?」
宮前春華可是特意下令仔細搜過我的隨行李,連簪子首飾也沒放過。
淑妃跪下大喊:
「臣妾更不會毒害陛下……」
我冷冷地看著:
「你自然不會毒害陛下,你自始至終想害的,是我!」
淑妃哆嗦。
的確想害我,只不過不是以這種方式。
「虧我那麼相信你,還念著在潛邸時的舊,你害我就罷了,還殃及到陛下,若是陛下有個好歹,你萬死難辭其咎!」
我氣憤地將那份有毒的點心扔在淑妃面前。
仔細看後大驚失:
「這份點心,不是臣妾做的……」
可卻是送去的。
淑妃忽然想到,當時是朝宮的一名宮自告勇幫提食盒。
那名宮是春華派來跟著到壽康宮盯著一舉一的。
一定是那個時候換了點心。
淑妃倏地扭頭去看春華:
「皇后,是你!」
春華滿臉驚愕:
「你胡說什麼?本宮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淑妃跪在那裡,不消一會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春華一邊命給小佛堂做手腳,一邊又在送給我的點心裡下藥。
一心只想洩憤,完全不把淑妃的生死放在心上。
萬一我吃了點心中毒,背鍋的人就是淑妃。
淑妃臉難看至極。
被自己的主子背刺,一定不好吧。
「陛下明鑒,是皇后娘娘命我去壽康宮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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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猛磕幾個頭,豁出去了般向蕭雲桓控訴。
春華臉大變,生怕淑妃說出們的籌劃,厲聲喝道:
「淑妃你口噴人,明明是你要毒害氏,卻栽贓到本宮頭上!」
的心虛落在蕭雲桓眼中,變了給我下毒的證明。
他咬牙切齒,有氣無力地抬手:
「住!給氏的點心下毒,危害龍,淑妃嫌疑最大!立刻押下去囚宮中,宮裡人全部押慎刑司嚴刑拷問!」
淑妃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癱一團:
「陛下,臣妾冤枉……」
我心中冷笑,最後蕭雲桓還是選擇護著春華,犧牲淑妃。
也是,要是傳出去,他親手選的皇后因為爭風吃醋毒害妃嬪,卻差點把自己送走,那他豈不是了天大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