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
「回門?或許應該先去治治那花柳病吧。」
嫡母眼睛猛然瞪大,像是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
「你這個賤人對兒做了什麼!」
我冷笑。
「我什麼都沒做,是二妹自己相中了那樁您曾為我挑選的好親事,準備給您一個驚喜呢。」
嫡母不可置信地尖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半晌,像是想到了什麼,沒什麼猶豫,跪到了我跟前。
「謝明曦,求求你救救兒,畢竟是你親妹妹啊,害人的只是我,不是啊!」
我像是聽見了極好笑的事。
「你怕什麼?我又沒殺了。」
「況且只差一點,那就是我的命運了,為何我可以得了,便不能呢?」
嫡母抖著:
「賤人,都怪我當時不察,沒想到你這個小賤人還真哄住了蔣清野!要是我早知道,絕對不會留你到翅膀了的那一天!」
我笑了笑。
「不,您的謀算沒錯。」
我了昨日蔣清野耍酒瘋時將一個茶杯摔向我後,滿手細碎集的傷口。
「你如此好算計,怎麼會落空,你的運氣還是很好的。」
聽我這麼說,嫡母狐疑的看向了我。
而我淡淡開口:
「當日我娘跪在你面前,你是怎樣的心境,我現下便是一樣的。」
「不過你運氣很好,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讓你不用死。」
說著,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和二妹,今晚過後只能活一個,就看你怎麼選了。」
我如同惡魔鬼魅:
「要是兩個都留下了,為了不破壞規則,那我只能隨機選一個除掉了。」
說完,不顧後人的震驚和崩潰,我轉出去,又命人將門關上。
我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而當晚,嫡母自盡了。
15.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剛好在吃飯,覺得飯菜都更香了三分。
那日的「狂徒」蔣清野正在一旁,聽見此事時,筷子沒拿穩,一下掉了。
我勾一笑。
「夫君怎麼手了?」
蔣清野搖了搖頭,而一旁的小廝開口接話:
「公子這幾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做噩夢,更吃不下多東西,找了好幾個郎中看都說只是心神不寧,沒其他問題。」
我一臉的擔憂:
「夫君還要多喝藥才是,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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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野沒說話,而我把今日的藥又喂給了他。
看著人離開後,我的面冷了下來。
郎中怎麼能看出來呢?
這藥我花了重金,無無味,看不出破綻,卻能使人心神不寧,寢食難安,逐漸瘋癲,神失常。
蔣清野,得死。
我從未放鬆警惕。
因為在這蔣府,我發現了一件事。
相對于蔣家的手段,我那嫡母本不值一提。
蔣清野這變態的癖好,一開始累的,是平民百姓。
願意配合者給些金銀,再找個機會理掉,不願意配合的,就強迫之後再找人打死。
後來是因為讓他興的契機越來越苛刻,他才開始對世家的夫人們下手。
玩膩了後怕其不嚴,不能打死,就只能想方設法的害死。
李夫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定邶將軍府點了一夜的燈,吵鬧了一整晚,第二日卻只傳出一句李夫人驟然薨逝。
真是像極了我那嫡母本來該有的結局。
這不是巧合,兩件事中,有同一人在暗中出力,推波助瀾。
蔣清野會故意引們做一些大膽的事,然後在被發現時第一時間離開。
一般婦人會為了臉面不肯說出蔣清野,而就算說出來了又怎樣。
蔣清野可是特意挑了自己家能擺平的人,這才放心禍害。
定邶將軍府已是名存實亡,而我爹只是一個六品,甚至還要在蔣老爺的手下做事。
如此的人,我十分肯定,若有一天我沒了利用價值,也會被蔣清野毫不猶豫的除去。
尤其是那天,他突然到我房中,說覺得其實我也不錯。
「我雖不會對你,但給你個孩子還是可以的。」
蔣清野說著,甚至還來了彩詩,讓一同侍奉,給自己助興。
蔣夫人樂得蔣清野這麼做,還給我們送來了暖酒。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蔣夫人開口:
「其他的都好說,斷了手腳也沒事,但我的孫兒絕對不能有事。」
「好了娘,還沒個影呢,我心中有數。」
蔣清野回道。
16.
臨昏死前,我聽見的是彩詩的哀嚎,想一,卻因那藥效,連翻都困難。
第二天早上起來,彩詩渾是傷。
而我之所以沒有害,一是因為彩詩替我擋著,二是因為,昨夜陛下突然急召蔣老爺進宮,還要求蔣清野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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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彩詩上藥時,我滿是心疼,任憑彩詩怎麼說沒事,也不住自己的恨意。
好在如今正有一個機會擺在我眼前。
蔣老爺被扯進了貪汙軍械一案,人已經扣在了宮裡。
回來的是因為爭辯而被打了二十板的蔣清野。
我像是忘了那晚的事,照顧蔣清野,不解帶,湯藥更是親自看著熬製。
二十板對于蔣清野不算什麼,養幾天就好了。
可我把那藥膏裡加了金,讓他的傷口一次次潰爛。
湯藥中更是被我下了足量的藥。
想必蔣清野日日夢,出現在他眼前的都是那些無辜之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