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鬧肚子,反而讓他有了不去上學的藉口。
孟微然還會在放學的時候,打著陸宴欽的名義將陸辭接走,藉此來讓他逃避回家練琴。
就連週六跟週日,孟微然也會打發兒上門,邀請陸辭去看們家新養的小狗,或者約陸辭一起打遊戲。
這樣一來,外教課跟興趣課也有理由不去上了。
一樁樁、一件件事堆積下來。
我為了陸辭心中自私自利、面目可憎的媽媽。
孟微然卻為了他心目中最完、最理想的母親人選。
跟陸宴欽提出離婚的那一天。
我清楚地在陸辭眼中看到了喜悅。
是的。
喜悅。
能擺我這個媽媽,對陸辭而言,竟然是一件喜事。
那一刻,我釋懷了,也想通了。
在心底暗暗發誓,不再執著于過往。
從今往後,我只為自己而活。
13
家長會開完不久。
孟微然開始頻頻出壹號公館。
清晨或傍晚,我總能看到接送陸辭坐校車的畫面。
為了早點嫁進陸家。
可真是不餘力。
不過也正是這樣高調,導致吃瓜群眾們一天到晚都有吃不完的瓜。
畢竟我曾經也是這裡的業主。
大部分人都知道我婚變的事。
從豪門貴婦變了豪門保姆。
小三卻天天接送我的兒子上下學。
就問這種事兒,誰能忍住不吃瓜?
一開始,我也覺得丟臉的。
時時刻刻都覺別人在背後嘲笑我。
後來想想,不對啊,我現在的生活比起以前不知道要爽多。
沒有整天徘徊在出軌邊緣的老公。
沒有整天給我氣、認賊作母的白眼狼兒子。
每天做著自己喜歡的烹飪工作,住在寸土寸金的大房子裡。
還拿著六萬塊的高薪。
這點小小的丟臉,實在是不足一提。
所以我很快就想通了,然後每天繼續開開心心地做著各種各樣好吃的東西。
早上送娃上學。
傍晚接娃放學。
晚上就陪他們練練琴,跳跳繩,看看書。
生活簡直不要太愜意。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煩惱。
我覺我的前好大兒陸辭越來越喜歡在我面前得瑟。
以前沒發現,他居然還是表演型人格。
他好像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他跟孟微然有多母子深。
當然,大多數時候,我是不太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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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導致他愈加得寸進尺。
「孟阿姨,你什麼時候嫁給我爸爸啊?」
下午,我在接江繁星和江慕白的時候,又跟那對「母子倆」狹路相逢。
陸辭看見我之後,故意拉著孟微然問道。
就在我忍不住要翻白眼的時候。
「宋阿姨,你什麼時候嫁給我舅舅呀?」
江繁星學著陸辭的樣子,拉著我的手撒。
我一臉懵圈。
陸辭看到後,忍不住撇了撇角,輕嗤一聲: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誰管你相不相信?」江繁星冷哼。
「哦,你舅舅肯定長得又老又醜。」
這句話把江大小姐惹了。
「我舅舅再醜也比你爸爸帥,還有,你舅舅才醜,你們全家都醜。」
陸辭一副不跟爭辯的模樣,趾高氣揚地拉著孟微然走了。
等到兩人走遠後。
我震驚地看著江繁星,問為什麼要胡說八道。
江大小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小聲道:
「對不起,宋阿姨,他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我必須得為你扳回一城。」
我扶額。
「知道你語文績好,但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誰讓他們天天惹你生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親生兒子天天氣我。
僱主家的孩子卻見不得我半點委屈。
一時間,我心頭五味雜陳。
沒過幾天。
我正在陪江繁星練琴。
突然間有客來訪。
是住在壹號公館的一位姓林的夫人。
是來給我送邀請函的。
這個週末是兒的十八歲生日,他們家要舉辦一場大型派對。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因為在我印象裡,這位林太太娘家和夫家都有錢的。
因為家底殷實,平常為人也很是高冷。
以前我還沒跟陸宴欽離婚時,偶爾會和小區裡一群養尊優的太太們約下午茶,其實並不太理我。
其實住在富人區,也分三六九等的。
畢竟有錢的人比比皆是。
換作以前,我可能要際一下。
但現在,我都當保姆了,這種際就用不著了吧。
我正打算找個理由拒絕。
這位林夫人淺笑盈盈,跟我說話的語氣十分親暱:
「宋小姐,你可一定要賞臉啊!對了,如果江爺有空,你也可以和他一起過來。」
江爺?
哪個江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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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微微莞爾。
「我還說你怎麼會又回到壹號公館,原來是跟江氏集團的繼承人在談,所以才搬來這裡照顧他的兩個外甥。」
我終于聽懂在說什麼。
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道,站在原地一不。
「宋小姐,這場翻仗,你實在打得太漂亮了。」
「你不知道,大家現在對你可是佩服得,那些個未婚小姐們都在喊話讓你開個班,們都說想向你學習學習,如何俘獲年輕霸總。」
我一陣汗。
這場烏龍未免鬧得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