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予放下江繁星,臉看不出異樣,語氣清冽:
「慕白呢?」
「哥哥在後院,我去他。」
江繁星說完,倏地跑開了。
我簡直度秒如年。
江時予卻走到我邊,一隻手虛扶在我的腰際,營造出一種親暱的氛圍。
繼續跟林夫人寒暄。
我傻了。
愣愣地看著他。
好在,江繁星和江慕白很快來了。
江時予當著林夫人和老公的面握住我的手,十指扣。
以一種人之間寵溺的語氣跟我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我的心臟都差點掉一拍。
腦子裡徹底停止了思考。
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江時予牽著。
終于走到了外面。
夜晚的涼風吹來,把我的腦子也吹醒了。
趕回自己的手,忙不迭對江時予道:
「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其實hellip;hellip;」
江時予見我如此張,輕笑一聲:
「宋小姐,你不用張,繁星剛剛跟我說了。」
喔。
這小丫頭,差點把我嚇死了。
偏偏江繁星還一臉歡樂,一臉得意。
「宋阿姨,這下全小區的人都相信你在跟我舅舅談啦,再也沒有人懷疑我吹牛了。」
我謝謝你。
江慕白扯了扯他妹:
「別再說了,他們倆會很尷尬的。」
江繁星奇怪道:
「尷尬?為什麼要尷尬?」
江慕白想了想:
「因為他們倆並沒有真的在談,如果真的談,應該就不會尷尬了。」
我覺自己的腳趾快要摳出三室兩廳。
回到江家,我再一次跟老闆表忠心:
「江總,今晚的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發誓,對您絕對沒有不該有的想法。」
江時予抬眸向我,表有些難以形容。
「宋小姐,沒那麼誇張,繁星的格我很了解,是個十分古靈怪的孩子,小時候就常常把媽媽逗得捧腹大笑。」
「其實我應該謝謝你,自從母親去世後,我已經兩年沒見過這樣活潑快樂的了。」
江時予說得沒錯。
我現在越來越能到江繁星鬼馬又跳的格。
比起剛開始我跟認識的時候,確實活潑開朗了不。
20
江時予這次回來的時間比較充裕,還帶著兄妹倆回了趟江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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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打算在家睡個懶覺。
可是兄妹倆非要我也去。
沒辦法,只能順著小爺和大小姐的意。
不想卻有意外收獲。
江老太太待我很是客氣,給我包了一個非常大的紅包。
說是激我將的兩個外甥照顧得很好。
簡直讓我寵若驚。
真的是一位很和藹可親的老太太。
和我那個強勢又刁鉆的前婆婆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突然發現,自己離開陸家後,外面遇到的都是好人。
回去的路上。
江繁星得意地跟我炫耀:
「宋阿姨,聽我們的沒錯吧!每次我跟哥哥來外婆家,都會收到大紅包。」
我這才明白,原來兄妹倆今天早上非要我跟著去老宅,是希我也能拿到紅包。
一時間啼笑皆非。
又得不要不要的。
嗚嗚。
天底下再也沒有比江慕白和江繁星更善良更可的小朋友了。
21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期末。
考試一結束,我就打包好了行李。
因為江大小姐的一句「好想去雪」。
據悉,江繁星和江慕白在兩三歲的時候就學會了雪。
父母發生意外後,兩小只便再沒有過雪了。
其實我也喜歡雪的。
經過江時予的同意後,我決定帶兩小只去瑞士住一個月。
反正他們的富豪舅舅在那裡有房子。
所以,基本上一整個寒假,我跟江繁星、江慕白都待在北歐。
雪、看極、看瀑布、打卡安徒生博館hellip;hellip;
每天玩得不亦樂乎。
一直到開學前幾天才回到國。
回到壹號公館的第一天,我得知了一個重磅訊息。
陸宴欽出了車禍。
已經在醫院昏迷了一個多月。
目前尚未清醒。
據醫生推斷,未來很可能就是植人的狀態。
剛得知這個訊息時,我還震驚的。
可能是事發突然。
但很快,我就平靜下來。
因為在我的心裡,陸家人早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回國沒兩天,劉管家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去一趟市醫院。
不知道對方找我什麼事。
劉叔很主打我電話,所以,我並未拒絕。
翌日,我來到市醫院五樓。
剛走出電梯,就聽見陸辭憤怒的吼聲:
「我要見我爸爸,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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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在這裡,會傷害到我媽媽。」梁沫沫表冷冽,居高臨下道。
「我才不會。」
陸辭握拳頭,聲音抑著怒氣:
「那天晚上我本就沒有推你媽媽,是你冤枉我。」
「哦,那又怎麼樣呢?」
梁沫沫揚了揚眉,顯得十分得意:
「我媽媽已經懷了你爸爸的孩子,還是個弟弟,只要我媽媽一生下他,你就會被趕出陸家。」
陸辭怒火中燒,氣急敗壞地推了對方一把。
「你敢推我?」
梁沫沫面鐵青,眼裡閃爍著寒。
猝不及防地出利爪,狠狠在陸辭的臉上抓了一把。
下一秒。
陸辭的臉上頓時見了。
兩個人很快扭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