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陸辭以前對我的各種傷害。
我真的很難對他有好臉。
過了一會兒,陸辭開始泣。
我真的很煩。
「別哭了,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這麼喜歡哭,去你爸病房裡哭,他不需要福氣。」
陸辭死死捂住,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去洗澡吧,一樓有浴室,有客房,洗完澡自己找地方睡,明天我帶你回去。」
23
大清早。
江繁星一見到我,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彩虹屁一句接一句:
「天啦!宋姨,你今天化妝了?」
「好漂亮!你要去幹嘛?相親嗎?」
「你不要我舅舅了?」
我往裡塞了一個麵包,總算堵住不斷嘰嘰咕咕的。
「一會兒我要送陸辭回去,你跟哥哥好好待在家裡,別跑。」
江繁星看到旁邊的陸辭,眼珠轉了幾轉。
表倏地放,八卦之火在的眼裡熊熊燃燒。
「是要跟那對母倆吵架嗎?我要去我要去,嗚嗚,宋姨,求求你了,我絕對不會給你添的。」
我真是無語了。
「大人談事你去幹嘛?萬一我們倆打起來,你也不安全。」
啪。
江繁星一拍桌面,一臉的英勇就義。
「那我更要去了,我得保護你,哥哥,你說是不是。」
江慕白喝了一口牛,慢條斯理道:
「宋姨才不需要你的保護,沒看到已經請了保鏢嗎?」
江繁星回頭,果然看見客廳裡站著一個材魁梧且戴著墨鏡的男人。
這個人的確是我花重金請來的。
當然,這招是跟孟微然學的。
江繁星抱住我的大,開始耍無賴。
「宋姨,我不管,今天你去哪兒我就要去哪兒,你絕對不可能甩掉我。」
24
我帶著江繁星和陸辭來到陸家的時候。
孟微然母倆在餐桌上其樂融融地喝著燕窩。
梁沫沫正配合媽,使出各種剪刀手,擺出各種 pose。
見狀,我也咔咔拍了兩張。
隨後發給我的前婆婆。
也就是陸辭的。
並附上一段語音:
「自家的孫子在外面流浪,你兒子姘頭的兒卻在陸家優哉遊哉地喝著燕窩,陸老太太,不知道你心如何?」
孟微然見到我,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一秒鐘變臉。
「宋鸞,你說誰是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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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準許你進來的?」
這人還真是審時度勢。
以前見到我,雖然眼神裡都是得意與挑釁,但上至要裝裝樣子。
現在一上位,就徹底不裝了。
「誰是姘頭,你心裡沒點數?總不可能是我吧。」
孟微然站起來,驟然冷笑: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已經懷了陸宴欽的兒子,我是他的未婚妻。」
「警告你,立刻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我覺得十分好笑。
然後,就真的笑出了聲。
「陸宴欽的兒子,好像誰沒有似的,我的已經生了,你的卻還在肚子裡。咱們倆倒是說說,誰更有資格站在這裡?」
「你怕不是得了失憶癥,你們已經離婚了,你被陸宴欽踹了。」
「這麼說,你有結婚證了?拿出來我看看。」
當然拿不出。
因為和陸宴欽還沒來得及領證。
真是樂煞我也。
「宋鸞,我不想跟你胡攪蠻纏,立刻給我滾……」
啪!
我毫無徵兆地甩了一個耳。
四周靜謐。
空氣凝固。
孟微然懵圈了。
原地愣怔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敢打我?」
看起來是如此不可置信。
的確。
以前明裡暗裡勾引陸宴欽,白天晚上地給他發資訊。
又千方百計離間陸辭跟我的。
但我都沒有跟過手。
所以……
啪!
我再次一掌揮過去。
孟微然的臉迅速腫起來。
「這兩個耳是替陸辭還給你的,你一個大人打小孩,所以我得雙倍討回來。」
「孟微然,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打我的兒子。」
我甩了甩手掌,不不慢道。
梁沫沫看到媽連挨兩個耳,瞬間紅了眼,憤怒地朝我撞過來。
「你敢打我媽媽,你個壞人。」
我被狠狠撞了一下,沒來得及將推開。
「你敢推我宋姨,你這個死綠茶,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江繁星像一枚炮彈似的沖上來,狠狠扯過梁沫沫的頭髮。
一把將拽倒在地。
「啊!」
梁沫沫痛得大,急忙反擊,出的爪子。
我想起上次抓壞陸辭的臉,立刻預判了的作,上前死死住的手腕。
「繁星,這孩最喜歡用的爪子撓別人,還有的,你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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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星一聽,抓起對方的胳膊,張開虎牙,毫不猶豫地咬下去。
梁沫沫殺豬般的哭聲響起。
孟微然沖過來拉我,氣急敗壞:
「放開我兒。」
陸辭見狀,狠狠去推孟微然。
「放開我媽媽,你這個臭人。」
孟微然懷了孕,被陸辭猛地一推,雖然沒有怎麼樣,但整個人嚇得臉煞白。
忙不迭地退到一邊,發瘋似的嚎:
「來人,快來人。」
很快。
人都被來了。
但大家都是你著我,我著你,面面相覷。
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我十分好心地為答疑解:
「你在誰?劉叔?張嫂?陳司機?還是李嫂?我在這個家裡住了七年,你猜他們會幫誰?」
「還是說,你在你的保鏢?」
「不好意思,今天我也帶了人,你那個保鏢這會兒不知道在哪裡捱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