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的工資卡在我這裡,但每個月他會以各種名目,比如孝敬父母、公司應酬、人往來等,讓我轉賬給他。」
「流水能提供嗎?」
「可以。」
張律師在電腦上迅速作起來,讓我登手機銀行,將婚後一年陳旭工資卡的每一筆流水都導了出來。
看得很快,手指在板上飛速。
突然,停了下來,指著螢幕上的幾條記錄。
「林小姐,你看這裡。三個月前,有一筆5萬的轉賬,收款人是你婆婆。五個月前,有兩筆,一筆3萬,一筆2萬,收款人是你小叔子陳。還有……」
一條條地指出來,我看得心驚跳。
在我不聞不問的「信任」之下,陳旭竟然像螞蟻搬家一樣,陸陸續續從我們本就不多的婚後共同財產裡,給他家人轉移了超過20萬!
每一筆轉賬,都像一新的毒刺,扎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裡。
他上說著工資卡給我,讓我管家,背地裡卻一直在掏空這個家,去填他們原生家庭那個無底。
「這些錢,都屬于婚轉移共同財產。」張律師的聲音將我從憤怒中拉了回來,「在離婚訴訟中,我們可以主張,這些被轉移的財產,在分割時,他應該不分或者分,並且要全額返還。」
「好。」我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緒,「張律師,麻煩您,幫我把他轉移的每一筆錢,都查清楚,收集好證據。我要他在離婚的時候,一分錢都別想多拿。」
從律所出來,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我直接開車回了父母家。
我把車停好,上樓,看到我媽擔憂的臉,我再也忍不住,撲進懷裡,哭了出來。
積了太久的緒,在這一刻終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哭過之後,我乾眼淚,覺心裡清明了許多。
當晚,我就住在了娘家。
我做的第三件事,是給換鎖公司打了電話,預約了第二天一早,去把大平層的門鎖,換最高級別的指紋碼鎖。
然後,我給陳旭發去了最後一條資訊。
容很短。
「房子我換鎖了。你所有的東西,我都打包放在了門口的儲間,你有空自己去取。我們,談談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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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
這一次,我沒有等他的回覆,直接將他的手機號、微信、所有社賬號,全部拉黑。
釜底薪,斷其後路。
我林微的字典裡,沒有「藕斷連」。
05
陳旭發現自己被我全方位拉黑,並且連家門都進不去之後,徹底慌了。
他大概以為我之前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在「作」,在鬧脾氣,只要他稍微服個,或者強一點,我就能像以前一樣妥協。
但他沒想到,我這次是來真的,而且不給他任何迴旋的餘地。
于是,他轉變了策略。
從第二天開始,他每天準時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他不再是那個氣急敗壞的咆哮者,而是變回了那個深款款的「完丈夫」。
他就站在公司對面的咖啡館門口,不吵不鬧,只是遠遠地看著我進出的方向。
有時下雨,他也不打傘,就那麼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溼他的頭髮和服,營造出一副為憔悴、痴等待的悲男主角形象。
他還開始在我們的共同朋友圈裡,瘋狂賣慘。
他發我們以前的合照,那些在海邊看日落,在雪山下相擁,在生日派對上甜親吻的照片,每一張都曾經是我珍藏的寶。
他配的文案,極盡傷和卑微。
「一年的婚姻,三百多個日夜的相伴,難道真的抵不過一次小小的爭吵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讓你如此決絕地拋棄我?」
「這個城市風很大,孤獨的人總是晚回家。沒有你的夜晚,連呼吸都是痛的。」
「我只是想給我弟弟一個家,我有什麼錯?為什麼到頭來,我要失去我的家?」
他的表演,很功。
很快,我邊的同事和朋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茶水間裡,我能聽到們竊竊私語。
「林微也太狠心了吧,老公看起來的,不就是為了弟弟買房的事嗎,至于鬧到要離婚嗎?」
「凰男是可怕,但陳旭看起來不像啊,人長得帥,工作也好,對林微更是沒話說。」
「就是,你看他天天在樓下等,風雨無阻的,太痴了。林微有點作過頭了。」
甚至有關係好一點的同事,跑來勸我。
「微微,夫妻沒有隔夜仇。你老公看起來真的很你,那麼帥的男人,為你做到這份上,差不多就得了,別太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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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我在心裡冷笑。
你們看到的,都是他想讓你們看到的。
你們不知道,這張深的皮囊之下,藏著怎樣一副貪婪、自私又惡毒的臉。
輿論的力,像水一樣向我湧來。
我了那個「無無義、嫌貧富、有了點錢就看不起婆家的惡毒妻子」。
陳旭的母親,我那位演技湛的婆婆,也來給我加戲了。
直接跑到我們公司前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的「罪行」,說我不孝,說我得兒子有家不能回,說我們林家仗勢欺人。
那場面,一度非常混。
要不是我提前跟公司行政和保安打過招呼,一旦出現,立刻將「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