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語塞了。
「陳旭,你非法調查我父親的病史,唆使你母親上門鬧事,你以為你跑得掉嗎?」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晚了。從你們踏進我家小區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
我不再理會他,直接對警察說:「警察同志,我要求依法理,絕不和解。」
最終,理結果下來。
婆婆因為節較為嚴重,被以行政拘留七日。
那幾個親戚,也分別被以罰款和警告。
陳旭想盡辦法,託了關係,但都無濟于事。
在法律的鐵拳面前,他所有的明和算計,都顯得那麼可笑。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警察帶走,送進了拘留所。
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仇恨。
我毫不在意。
從派出所出來,我直接去了張律師的律所。
我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連同警方的理結果,全部給了。
「張律師,」我看著,「可以了。提起離婚訴訟吧。」
訴訟請求很簡單:
第一,離婚。
第二,要求陳旭全額返還婚轉移的2T0萬共同財產。
第三,鑑于陳旭及其家人對我及我的家人造的嚴重神傷害,我要求他賠償神損害金。
第四,婚後共同財產分割,我要求法院裁定,因陳旭存在重大過錯,他應淨出戶。
與此同時,一封由張律師事務所發出的實名舉報信,連同陳旭非法獲取他人私、教唆家人尋釁滋事的所有證據復印件,被送到了陳旭所在IT公司的紀檢監察部門和人力資源總監的辦公桌上。
我要的,不只是離婚。
我要他,敗名裂。
08
我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陳家徹底了套。
最先引的,是小叔子陳的婚事。
他那位在談婚論嫁階段的友,原本就在猶豫。
現在,過我們共同的社圈子,友一家人不僅知道了買房的錢是想騙我這個嫂子的嫁妝,更知道了陳家這一家子,從老到小,人品都爛到了骨子裡。
一個為了錢算計兒媳婦的婆婆,一個教唆家人鬧事被拘留的,一個遊手好閒等著哥嫂「扶貧」的巨嬰。
這樣的家庭,哪個正常人家敢把兒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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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的父母態度強,堅決要求兒分手,斷絕一切來往,他們直言不諱地對介紹人說:「那不是結親,那是跳火坑!他們家就是個無底,是詐騙犯!」
陳的婚事,徹底告吹。
房子買不了,未婚妻也沒了。
他把所有的怨氣和失敗,都歸咎到了我的上。
他開始在微信上用小號瘋狂地辱罵我,那些汙言穢語,不堪目,我連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舉報拉黑。
但他顯然不滿足于線上的口舌之快。
一個週三的晚上,我已經在我父母家睡下。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吵醒,是小區保安打來的。
「林小姐嗎?您快下來看看吧!有個男的,喝醉了,正在您家樓下的外牆上塗畫,裡還罵罵咧咧的!」
我心裡一,沒有憤怒,反而笑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披上外套下樓,一刺鼻的油漆味撲面而來。
只見我家那棟樓潔白的外牆上,被人用紅的油漆,噴滿了各種辱罵我的字眼。
「林微賤人」、「剋夫」、「不得好死」……
而陳,正拿著一罐自噴漆,搖搖晃晃地準備寫下更多惡毒的詛咒。
幾個保安圍著他,不敢輕易上前。
我沒有像上次那樣衝,而是站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冷靜地拿出手機。
開啟錄影,對準了陳和他「創作」的那些「傑作」,清晰地拍了下來。
然後,我再次撥打了110。
這一次,質又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尋釁滋事,而是故意毀壞公私財,並且是針對我個人的、帶有侮辱的刑事犯罪。
警察很快就到了。
醉得不省人事的陳,被當場制服,帶上了警車。
看著警車閃爍的燈消失在夜中,我收起手機,對旁邊的保安隊長說:「麻煩您,把今晚相關的監控視頻,全部復製一份給我,謝謝。」
第二天,酒醒後的陳,在審訊室裡,面對著牆上的塗照片和監控視頻,追悔莫及。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
這一次,陳旭為了給他這個寶貝弟弟求,終于放下了他所有可笑的自尊。
他等在我父母家的小區門口,看到我開車出來,猛地衝上來,攔在了我的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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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清晨的下,在來來往往的鄰居們詫異的目中,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卑微。
「微微!我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他仰著頭,臉上滿是憔悴和絕,「你放過陳吧!他還小,他不懂事!他要是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我求求你,去跟警察說,你原諒他了,好不好?」
我坐在車裡,搖下車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照在他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的細紋,和他鬍子拉碴的下。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IT英,如今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的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