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靈活一翻,反派便落了個空。
沒了我的支撐,他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
「嗯?怎麼不說話了,摔傻了?」
我蹲下,輕輕托起他的下,指尖卻及一抹潤。
反派死死咬著下,眼睛紅得駭人。
他肩膀微,急促地呼吸著,嚨裡卻還是不控地溢位細碎哭聲。
【別看反派裝得那麼,其實他昨天才年,本質是臭屁稚男高一枚。】
【此男不但在年禮上和父母大吵一架,還在離家出走時被間諜刺殺,還好巧不巧摔下懸崖,此刻正是心理最脆弱的時候。】
【別哭啊,哭得我心都碎了,這個路人甲太壞了,居然這麼折磨我家反派!】
【路人甲你糊塗啊,你現在走主路線,照顧救贖反派,讓反派上你,錢途不就有了嗎?偏要作死,等反派長起來,你就死翹翹咯!】
【怪不得妹寶是主,這人長得那麼漂亮卻只能當路人甲呢,目短淺,搶了主的劇本卻不知道好好運作,蠢到沒邊了!】
彈幕吵一片。
我卻顧不得這麼多。
高高興興地在地上撿起了珍珠。
怪不得都說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這不,地上全是亮晶晶的嫁妝!
4
反派被我氣壞了。
倒頭就睡。
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
無所謂,我會上網,反正他帝國皇太子的資訊在網路上是明的。
于是隔天,反派剛睜眼。
就聽到了我似水的聲音:
「司瑾,你醒啦,快起來吃飯吧!吃完了就可以醞釀眼淚了,你今天必須哭夠十滴淚水哦。」
他僵了僵,假裝沒睡醒,重新閉上眼睛。
呵,一點都不乖。
還是得好好調教一番。
我叉著腰,又問了司瑾一遍:
「你到底起不起床?不起的話我就不給你留早飯了。」
司瑾翻了個,用他倔強的背影對著我。
態度明確。
「行吧,到時候哭了可別求著我給你飯吃。」
我撇了撇,把司瑾的那份早飯一起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我吃得太香。
中途,司瑾悄無聲息地下了床,並像幽靈一樣站到了我邊。
他盯著我手中的饅頭,冷不丁出聲,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就給我準備這種東西?」
我嚥下最後一口饅頭,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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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吃的就不錯了,我平時為了省錢只喝稀飯呢,饅頭已經是貴賓待遇了。」
聞言,司瑾刻薄地評價道:
「窮鬼吃豬食。」
【此刻一個大學生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饅頭,路過被罵好無助!】
【怪不得路人甲不放反派離開,這日子過得也忒慘了吧,仇人看到都釋懷了!】
【其實反派吃不吃,路人甲你要不試試走原書主的那種溫大姐姐路線呢,說不定就能逆天改命,為帝國太子妃。】
讓我這種暗批走溫大姐姐路線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我掐住司瑾的臉蛋,假笑道: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你只需要負責哭就行了。來,哭一個讓我看看。」
司瑾重重揮開了我的手。
表冷傲。
依舊是那副拒不配合的模樣。
我只好從屜裡掏出電擊項圈。
給他戴上。
不聽話了就電一下。
司瑾萬分抗拒,卻抵不過我的力氣。
他咬牙切齒道:「你居然hellip;hellip;居然給人魚戴這種低等犬類人才會戴的項圈!」
我欣賞了一會兒司瑾屈辱的表。
這才慢悠悠地勾了勾手:
「小狗,跟姐姐出門咯。」
5
在人世界。
珍珠是很值錢的。
將昨天那些珍珠賣掉後。
我的銀行卡餘額一下子從兩百變了兩百萬。
我當即驗了一把暴發戶做派。
跑到商場裡買買買。
給自己買了十幾條子後。
我這才想起邊還跟著一個灰撲撲的小人魚。
于是我大手一揮,給司瑾也買了一套基礎款運服。
剛好能和他上那套換洗著穿。
司瑾扯了扯角:「你可真大方。」
我假裝聽不出他的:「遇到我這麼大方的老闆,你就著樂吧。」
司瑾沉默了,白凈的小臉又鼓了起來。
看樣子是又被我氣到了。
結賬時,老闆先是誇了誇我,又誇了誇司瑾:
「許小姐,你們一家氣質都很出眾呢。」
我笑瞇瞇地指了指司瑾,隨口道:
「老師,我們家孩子能當模嗎?」
沒想到老闆真點了點頭。
說朋友剛好缺個小孩拍廣告。
我眼睛亮了亮。
立刻把司瑾帶了過去。
既然他不願意哭,那就用別的方式替我賺錢吧。
6
拍攝結束後,已經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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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瑾累了。
我也累了。
因為他太不聽話,導致我按遙控的手就沒停過。
說實話,司瑾還扛電的。
我都怕這項圈被電廢了。
居然沒有。
洗了個澡後,我悠閒地躺在床上刷手機。
並且每隔一分鐘就要看看餘額。
確保我沒有在做夢。
餘卻瞥到墻角有什麼靜。
定睛一看。
司瑾正抱膝在桌子底下。
那頭白髮失去了初見的澤,整個人都懨懨的。
不知道是不是線原因。
從我這個角度看,他的眼角還紅彤彤的。
【反派是不是已經一天沒吃飯了?孩子壞了吧!】
【沒辦法,路人甲這姐心是真啊,作風簡直比反派還反派。

